精彩片段
我第一次见沈知夏,是大二那年的深秋。长篇现代言情《烬余逢欢》,男女主角陈砚沈知夏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曦瑶的心事吖”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第一次见沈知夏,是大二那年的深秋。宿舍里弥漫着泡面和烟草混合的酸腐气,地上扔着满地的啤酒罐和外卖盒,林舟光着膀子坐在电竞椅上,扯着嗓子跟队友喊着开黑,我靠在对面的上铺,翻着一本创业相关的书,眼皮都懒得抬。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一股带着桂花甜香的风先钻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浊气,然后是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孩,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一对浅浅的梨...
宿舍里弥漫着泡面和烟草混合的酸腐气,地上扔着满地的啤酒罐和外卖盒,林舟光着膀子坐在电竞椅上,扯着嗓子跟队友喊着开黑,我靠在对面的上铺,翻着一本创业相关的书,眼皮都懒得抬。
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一股带着桂花甜香的风先钻了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浊气,然后是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衫的女孩,手里拎着两个大大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有点局促地笑了笑,眼睛弯成了两弯月牙,露出一对浅浅的梨涡。
“你们好,我是林舟的女朋友,沈知夏。”
她的声音软软的,像初秋晒过太阳的棉花,温温柔柔的,一下子就把宿舍里的喧嚣都压了下去。林舟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套上外套,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宝宝,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晚上一起吃饭吗?”
“给你带了点吃的,还有给室友们带的零食。”沈知夏走进来,把塑料袋放在桌子上,动作自然地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啤酒罐,又伸手帮林舟理了理皱巴巴的衣领,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无奈,“你看你,宿舍乱成这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指尖划过林舟领口的时候,林舟嘿嘿地笑,伸手揽住她的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惹得她脸颊泛红,轻轻推了他一下。
我从上铺下来,接过她递过来的零食,说了声谢谢。她抬头看我,笑着点头:“你就是陈砚吧?林舟总跟我说,你是他最铁的哥们,学习好,脑子也灵光。”
那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她。
她的皮肤很白,是那种冷调的瓷白,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眼睛很亮,像盛着星星,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光。和我们这种泡在宿舍里,浑身烟味汗味的男生不一样,她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像深秋里开得最盛的那枝桂花,清清淡淡的,却又香得钻心。
那天她在宿舍待了半个多小时,帮林舟收拾了乱糟糟的桌子,洗了堆在水池里的脏衣服,又把满地的垃圾都收拾干净,全程都带着浅浅的笑,没有半分不耐烦。林舟就坐在旁边,跟我们炫耀,说自己找了个天底下最好的女朋友,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我靠在窗边,看着阳光落在她身上,看着她低头给林舟叠衣服的侧脸,心里某个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痒,又有点麻。
那时候我告诉自己,别瞎想。她是林舟的女朋友,是我最好兄弟的女人。
林舟是我大学四年的上下铺,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我们一起逃过课,一起挂过科,一起在网吧通宵打游戏,一起在深夜的烧烤摊喝着啤酒,吹着以后要一起发大财的牛逼。他性子大大咧咧,没什么心眼,对我是真的掏心掏肺,我创业初期缺启动资金,他二话不说,把自己攒了好几年的压岁钱全拿给了我,连借条都没让我写。
于情于理,我都不该对沈知夏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可人心这东西,从来都由不得自己控制。
从那天起,沈知夏就成了我们宿舍的常客。她会经常过来,给林舟送洗好的衣服,带亲手做的便当,有时候也会坐在这里,安安静静地看书,等林舟打完游戏。
每次她来,宿舍里的人都会收敛很多,不再说脏话,不再乱扔垃圾,连抽烟都会特意去阳台。只有林舟,依旧我行我素,打游戏打得入迷了,会对着她大吼大叫,让她别烦自己;她辛辛苦苦做的便当,他玩忘了,放凉了,就随手扔在一边,说不好吃;甚至有一次,他们约好了去看电影,他为了打排位,让她在电影院门口等了两个小时,她回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却还是笑着跟我们说,是路上堵车了,没赶上电影。
我们都替她觉得不值,劝林舟收敛点,好好对人家姑娘。林舟总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说:“没事,知夏脾气好,不会生气的。再说了,她跟我在一起,是她的福气,多少人追她呢,她不还是选了我?”
每次听到这话,我心里都憋着一股火,既气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