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迁绕我家一厘米,我黄漆刷墙,邻居送钱跪求我离场

第1章

“修地铁没你家的份,赶紧滚远点!”
全小区都拿到了120万占地补偿,偏偏绕开了我家一厘米。
邻居为了看笑话,天天在我家门外敲锣打鼓。
我没去上访诉苦,只是买回最廉价的亮黄色涂料。
亲手把外墙、大门、甚至院子里的枯树全刷成了黄色。
“一家子神经病,真晦气!”
他们还在炫耀新车,九十天后的夜晚却集体崩溃了。
全小区的人举着巨额现金,跪倒在我家黄灿灿的大门前疯狂磕头。
“求求你搬走吧,多少钱我们都给!”
我拿起刷子,又蘸了些红漆。
01
拆迁补偿款发放那天,我们老小区疯了。
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从清晨响到日暮,几乎要把天花板的灰尘都震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混杂着邻居们压抑不住的狂喜笑声。
“一百二十万!”
“老李家拿到钱了!”
“孙婶!你家也到账了?”
每一声夹杂着狂喜的呼喊,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和我父母的心上。
我们家是这个狂欢世界里唯一的孤岛。
死寂,冰冷。
社区主任赵建军,一个五十多岁,脸上总挂着虚假和气的男人,掐着点踏进了我家。
他手里拿着一张鲜红的喜报,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全小区的名字,唯独跳过了我家。
“嫂子,大哥,真不好意思啊。”
他故作惋惜地拍了拍我爸的肩膀,力道大得我爸一个趔趄。
“这地铁规划,就是这么巧。”
他摊开一张巨大的规划图,油腻的手指在上面重重地划过。
一根刺眼的红线,精准地绕过了我家的墙角。
“你看,就差这一厘米,规定就是规定,我也没办法。”
他的嘴里说着抱歉,眼神里的得意和炫耀却像烂泥塘里的沼气,熏得人作呕。
我死死盯着他。
我知道,不是规定,是他。
是他利用职权,以这个可笑的“一厘米”,将我家精准地踢出了这场财富盛宴。
就因为当年在厂里竞争先进名额时,他输给了我爸。
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怨恨,被他小心翼翼地珍藏了二十年,终于在今天,找到了最恶毒的报复方式。
我爸是个老实本分的工人,一辈子没跟人红过脸。
他搓着手,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赵主任,您看……这……能不能再通融通融?”
赵建军皮笑肉不笑地摇摇头:“大哥,这我可做不了主,这是上面的文件。”
他把那张红榜“啪”地一声贴在我家门外的墙上,正对着我家大门。
那红色,像一滩巨大的血。
“嫂子心脏不好,你们也多担待点,别太往心里去。”
他假惺惺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背影都透着一股小人得志的轻快。
门外,隔壁的孙婶刚提到手的新车,发出一声刺耳的鸣笛。
她把车头正对着我家门口,故意来回倒了几次,雪白的车身上映出我家破旧的门窗。
“哎哟,这新车就是不一样,视野真好!”
她摇下车窗,扯着嗓子对围观的人群喊道。
“就是有些碍眼的东西,占着茅坑不拉屎,看着都晦气!”
人群发出一阵哄笑。
我听见有人在低声议论。
“这家真倒霉。”
“倒霉?我看是活该!平时清高个什么劲儿啊!”
“就是,她女儿不是美术学院毕业的吗?有什么用?还不是穷光蛋!”
几个半大的孩子有样学样,抓起地上的小石子,朝我家窗户扔过来。
“黄脸婆,穷光蛋,一分钱也拿不到!”
清脆的童谣,带着最原始的恶意,一句句砸进我耳朵里。
大人们不但不阻止,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是看一场免费的猴戏。
我妈捂着胸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起来。
“快!快!送医院!”我爸慌了神,冲出门就去拍孙婶的车窗。
“孙家媳妇!行行好!帮我送你嫂子去趟医院!”
孙婶脸上闪过厌恶,她飞快地锁上车门。
“去去去!晦气玩意儿!我这新车,可不能沾上你们穷鬼的晦气!”
她一脚油门,新车扬起一阵灰尘,喷了我爸一脸。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看着他哀求时卑微的姿态,看着周围一张张冷漠、嘲讽、幸灾乐祸的脸。
我一言不发,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