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知桥

苏知桥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沙之言
主角:苏知桥,苏离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08 12:16: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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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苏知桥》是作者“沙之言”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知桥苏离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生活总在拐弯抹角处,完成它蜕变中的华丽转身。——题记一七里镇的清晨是从井水里捞起来的。镇西的老井岁数比镇上最老的老人还大,青石井圈被井绳磨出深槽,每一道都是几十年光阴勒出来的印子。天还没大亮,挑水的人就陆续来了,扁担吱呀吱呀地响,木桶磕在井圈上,咣当一声,惊飞了槐树上过夜的麻雀。苏知桥蹲在井台边上的石板路上,看蚂蚁。那群蚂蚁从一块石板的裂缝里钻出来,排着乱糟糟的队伍,往另一块石板底下去。队伍里有几...

小说简介
生活总在拐弯抹角处,完成它蜕变中的华丽转身。
——题记

七里镇的清晨是从井水里捞起来的。
镇西的老井岁数比镇上最老的老人还大,青石井圈被井绳磨出深槽,每一道都是几十年光阴勒出来的印子。天还没大亮,挑水的人就陆续来了,扁担吱呀吱呀地响,木桶磕在井圈上,咣当一声,惊飞了槐树上过夜的麻雀。
苏知桥蹲在井台边上的石板路上,看蚂蚁。
那群蚂蚁从一块石板的裂缝里钻出来,排着乱糟糟的队伍,往另一块石板底下去。队伍里有几只大个头的黑蚂蚁,肚子圆滚滚的,走得慢,时不时被后面的红蚂蚁顶一下屁股。红蚂蚁个头小,腿脚快,总想往前窜,可大黑蚂蚁挡着道,它们只好在队伍里钻来钻去,把原本就乱的队伍搅得更乱。
苏知桥看入了迷。
他每天早上都看蚂蚁。有时候蹲在井台边,有时候蹲在谁家的院墙根,有时候蹲在镇西早市的入口——那里人多脚杂,蚂蚁们搬家搬得最热闹。镇上的人见了他,要么绕着走,要么喊一声:
“小哑巴!”
苏知桥不抬头。他知道喊他的人是谁,是镇上卖豆腐的刘婶,还是赶着去早市的王大爷,他听脚步声就听得出来。但他们喊什么他不在乎,他眼睛盯着蚂蚁,心思也盯着蚂蚁,外面的事跟他没关系。
苏知桥!”
这一声不一样。
这声喊是冲着他来的,又尖又响,是个小孩的声音。苏知桥抬起头,就看见一个背着书包的少年从薄雾里冲出来,跑到他跟前,朝他吐了一口唾沫。
“呸!小哑巴!”
唾沫星子落在苏知桥脚边的石板上,离他的布鞋只有一指宽。那少年做完鬼脸,哈哈笑着跑远了,书包在屁股后面一颠一颠的,很快就消失在清晨的薄雾里。
苏知桥低下头,继续看蚂蚁。
那口唾沫他看见了,但他不生气。镇上的人喊他“小哑巴”,他已经听了十三年,早听习惯了。十三年里他听过更难听的——有人叫他“扫把星”,有人叫他“没爹没娘的野种”,有人叫他“赌鬼家的拖油瓶”。比起来,“小哑巴”算是最好听的一个。
他盯着蚂蚁,忽然有一只红蚂蚁从队伍里掉队了,在原地转了两圈,找不到方向。后面的黑蚂蚁爬过来,拿触角碰碰它,红蚂蚁这才清醒过来,重新钻进队伍里。
苏知桥的嘴角动了动。
他在笑。
他不会说话,但他会笑。他的笑有好多种,有对着蚂蚁的,有对着天上飞过的鸟的,有对着井水里自己的倒影的。还有一种笑,只给一个人。
那个人这会儿正往这边走。

苏离是被饿醒的。
他在床上翻了个身,肚子咕噜咕噜叫了两声。他闭着眼摸了摸身边,空的。那崽子又跑出去了。
苏离睁开眼,盯着屋顶的椽子看了半天。
椽子上头是瓦,瓦上头是天。天是什么颜色他不知道,因为屋顶没窟窿,他看不见。这屋子是他爹留下的,他爹也是赌鬼,赌了一辈子,输了一辈子,临死前就剩下这间破屋。苏离接过这屋子的时候发誓不赌了,后来还是赌了。他把老婆赌没了,把家当赌没了,把哥嫂留给他的侄子赌得差点饿死——幸亏那崽子自己会找吃的,春天采野菜,秋天拾稻穗,硬是把他俩的命给续上了。
苏离翻了个身,坐起来。
他光着膀子,露出一身横肉。七里镇上的人都说苏离长得像屠夫,五大三粗,胳膊比人家大腿还粗。可他不是屠夫,他是赌徒,而且是那种输光了还赌、赌完了再输的赌徒。
他下了床,走到水缸前,举起瓢往里头伸。
瓢磕在缸底上,空响。
他低头一看,缸里连一滴水都没有。
“崽子!”
他骂了一声,也不知道是骂苏知桥没挑水,还是骂自己睡得太死。他把瓢往地上一摔,提起扁担,挂上两只木桶,推门出去。
石板街上,他一眼就看见那崽子了。
苏知桥蹲在井台边上,背对着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苏离大步走过去,走到跟前,拿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那崽子的屁股。
“崽子。”
苏知桥扭过头,看见是他,脸上立刻开出一朵花来——鼻涕还挂在嘴唇上边,那朵花开在鼻涕底下,开得又傻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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