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冠夜，他在直播里叫别人宝贝
第1章
第一段：夺冠夜
他夺冠那晚，我在直播间里。
弹幕疯了，满屏的“Ace牛逼世界第一打野”。
解说在喊：“让我们恭喜Ace！新王登基！”
他捧着奖杯，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
三年前，他连符文都认不全。
是我手把手教他走位、教他意识、教他怎么应付采访。
为了陪他训练，我放弃了那年世界赛的资格。
经纪人骂我疯了。我说，他比我更需要这个舞台。
现在他赢了。
我笑了，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消息——
然后我听见了。
直播里，他的麦克风没关。
后台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嗲嗲的，带着笑：
“冠军哥哥，今晚怎么奖励我呀？”
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
“……随你。”
弹幕开始飘问号。
她的笑声更甜了：“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他没接话。
但她没停。
“你说，刚才比赛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又是两秒沉默。
“……比赛刚结束。”他说。
她撒娇：“那到底有没有嘛？”
他没回答。
但也没否认。
弹幕炸了。
“？？？？”
“谁？？”
“Ace有女朋友了？？”
“这声音……是战队的分析师？那个Cici？”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
他们还在继续——
“不说话就是有咯？”她笑。
他依旧没说话。
但隐约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很轻。
轻到弹幕都在问“他嗯了吗我没听清”。
但我听清了。
我太熟悉他的声音了。
他每次打完比赛累极了，我问他饿不饿，他就是这么“嗯”的。
那是默认的意思。
那是接受的意思。
那是不拒绝的意思。
弹幕刷屏快得看不清。
有人开始扒她的身份。
有人开始刷“好甜”。
有人问：“Ace之前那个女朋友呢？”
我看见了那条弹幕。
没人回答。
原来在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他在默许别人叫他宝贝。
而我在直播间里，第一次听见。
---
手机响了。
是他发来的消息：
“直播的事你看到了？”
“她不小心。”
“别多想。”
三句话。
十三个字。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我看了很久。
这就是他的风格。从来不多说，从来不解释，从来不哄人。
以前我觉得这是酷。
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会哄人。
他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他哄。
我点开战队粉丝群。
群里已经聊疯了。
“卧槽Ace藏得够深啊！”
“那个Cici真的好漂亮，富家女，海归”
“门当户对啊，Ace现在也是顶流了”
“那Ace以前那个女朋友呢？”
“哪个？”
“就那个天天来基地送饭的，看起来很普通的那个”
然后是一串消息：
“那个啊，早就该分了吧”
“听我朋友说（战队内部人士），Ace早就受不了她了，整天黏着”
“她好像没工作？就靠Ace养着？”
“配不上Ace+1”
“现在这个才配好吧，又有钱又漂亮”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冷。
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
因为他们说的“内部人士”——
是战队的队友，是教练，是经理。
是我每天给他们做夜宵、帮他们分析比赛录像、在他低谷时陪他熬过来的人。
他们都知道。
都知道他劈腿，都知道那个Cici的存在，都知道我会在直播间看着。
但没人告诉我。
反而在背后说：我配不上他。
---
手机又响了。
不是消息。
是电话。
Cici。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愣了两秒。
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笑声。
那种笑，我听过。
四年前，她在Z战队的时候，在休息室里，就是这种笑。
甜的，软的，但底下有刺。
“嫂子呀，”她说，“还没睡呢？”
我没说话。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今晚的事……你别怪Ace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是我不好，没注意麦没关。他其实不想公开的，毕竟……”
她顿了顿。
“毕竟你跟他那么
他夺冠那晚，我在直播间里。
弹幕疯了，满屏的“Ace牛逼世界第一打野”。
解说在喊：“让我们恭喜Ace！新王登基！”
他捧着奖杯，站在舞台中央，灯光打在他身上。
三年前，他连符文都认不全。
是我手把手教他走位、教他意识、教他怎么应付采访。
为了陪他训练，我放弃了那年世界赛的资格。
经纪人骂我疯了。我说，他比我更需要这个舞台。
现在他赢了。
我笑了，拿起手机想给他发消息——
然后我听见了。
直播里，他的麦克风没关。
后台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
一个女人的声音，嗲嗲的，带着笑：
“冠军哥哥，今晚怎么奖励我呀？”
安静了两秒。
然后是他的声音，低沉，平静，听不出情绪：
“……随你。”
弹幕开始飘问号。
她的笑声更甜了：“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
他没接话。
但她没停。
“你说，刚才比赛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又是两秒沉默。
“……比赛刚结束。”他说。
她撒娇：“那到底有没有嘛？”
他没回答。
但也没否认。
弹幕炸了。
“？？？？”
“谁？？”
“Ace有女朋友了？？”
“这声音……是战队的分析师？那个Cici？”
我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
他们还在继续——
“不说话就是有咯？”她笑。
他依旧没说话。
但隐约听见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很轻。
轻到弹幕都在问“他嗯了吗我没听清”。
但我听清了。
我太熟悉他的声音了。
他每次打完比赛累极了，我问他饿不饿，他就是这么“嗯”的。
那是默认的意思。
那是接受的意思。
那是不拒绝的意思。
弹幕刷屏快得看不清。
有人开始扒她的身份。
有人开始刷“好甜”。
有人问：“Ace之前那个女朋友呢？”
我看见了那条弹幕。
没人回答。
原来在他人生最高光的时刻，他在默许别人叫他宝贝。
而我在直播间里，第一次听见。
---
手机响了。
是他发来的消息：
“直播的事你看到了？”
“她不小心。”
“别多想。”
三句话。
十三个字。
没有一个多余的字。
我看了很久。
这就是他的风格。从来不多说，从来不解释，从来不哄人。
以前我觉得这是酷。
现在我才明白——
他不是不会哄人。
他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他哄。
我点开战队粉丝群。
群里已经聊疯了。
“卧槽Ace藏得够深啊！”
“那个Cici真的好漂亮，富家女，海归”
“门当户对啊，Ace现在也是顶流了”
“那Ace以前那个女朋友呢？”
“哪个？”
“就那个天天来基地送饭的，看起来很普通的那个”
然后是一串消息：
“那个啊，早就该分了吧”
“听我朋友说（战队内部人士），Ace早就受不了她了，整天黏着”
“她好像没工作？就靠Ace养着？”
“配不上Ace+1”
“现在这个才配好吧，又有钱又漂亮”
我一条一条往下翻，手指越来越冷。
没有人替我说一句话。
因为他们说的“内部人士”——
是战队的队友，是教练，是经理。
是我每天给他们做夜宵、帮他们分析比赛录像、在他低谷时陪他熬过来的人。
他们都知道。
都知道他劈腿，都知道那个Cici的存在，都知道我会在直播间看着。
但没人告诉我。
反而在背后说：我配不上他。
---
手机又响了。
不是消息。
是电话。
Cici。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名字，愣了两秒。
她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我接起来。
“喂？”
那边沉默了一秒，然后传来笑声。
那种笑，我听过。
四年前，她在Z战队的时候，在休息室里，就是这种笑。
甜的，软的，但底下有刺。
“嫂子呀，”她说，“还没睡呢？”
我没说话。
“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今晚的事……你别怪Ace哥哥。”
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
“是我不好，没注意麦没关。他其实不想公开的，毕竟……”
她顿了顿。
“毕竟你跟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