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家打扫,我扇飞他的小熊,自己疼,他问过敏?

第1章

导语:
被迫给冰山总裁打扫公寓的那个周末。
我把他卧室的毛绒小熊一脚踹飞。
下一秒,我的老腰“咔嚓”一声。
他冲进来,小心翼翼地捧起小熊,揉着熊肚子问我:“林柚,你这是过敏……还是敏感?”
第一章
我,林柚,月薪五千,绩效另算,正在经历一场惨绝人寰的职场霸凌。
起因是周五下班前,我们那位人称“行走制冷机”的总裁——季沉,用他那双没什么感情的眼睛扫了我一眼。
“林柚,周末有空?”
我头皮一麻,立刻挤出标准社畜笑:“季总,我周末约了人……要去参加一场非常重要的知识付费讲座,提升自我,为公司做更大贡献!”
季沉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可以。讲座地点在我家,内容是《论如何高效清洁一百八十平顶层公寓》,主讲人是你,唯一的听众是我。时薪三百,去吗?”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看着他那张“你不答应就等着被优化”的俊脸,我一秒变脸,笑容无比真挚:“去!必须去!为老板分忧,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钱不钱的无所谓,主要是热爱劳动。
于是,周六一大早,我揣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按响了季沉家顶层公寓的门铃。
开门的是他本人,穿着一身高级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头发微湿,带着刚沐浴过的水汽,那张常年冰封的脸,此刻竟然有几分居家的慵懒。
我承认,我有那么零点一秒的晃神。
但下一秒,他递给我一副胶皮手套和一条抹布,声音清冷地打破了我的幻想:“从客厅开始,要求是,一尘不染。”
说完,他转身进了书房,留给我一个无情的背影。
我:“……”
资本家!没人性的资本家!
我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认命地开始干活。季沉的家和他的人一样,极简、冷清,黑白灰三色调,连个多余的摆件都没有,干净得让我这个专业的“家政工”都快失业了。
两个小时后,我终于把客厅、厨房、卫生间擦得反光,只剩下最后一间——主卧。
我推开主卧的门,愣住了。
与整个公寓的冷硬风格截然不同,主卧的大床上,竟然端端正正地坐着一只……毛绒小熊。
那小熊大概半米高,通体是温暖的棕色,眼睛是黑曜石做的,圆滚滚,亮晶晶,脖子上还系着一个傻乎乎的红色蝴蝶结。
它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深灰色的被子上,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蠢萌得过分。
我脑子里瞬间警铃大作。
季沉?那个开会能把部门经理骂到当场辞职的季沉?那个签合同能把乙方律师逼到怀疑人生的季沉?
他,居然,在床上,放一只毛绒小熊?
这是什么惊天大秘密?金屋藏“熊”?
一股邪火从我心底冒起。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一个大男人可以在家抱着小熊岁月静好,我就得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当清洁工?
越想越气,我走过去,对着那只熊的屁股,抬脚就是一下。
“踹死你这个走后门的!”
我没用多大力气,只想发泄一下。
小熊被我踹得飞了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啪叽”一声,脸朝下摔在了羊毛地毯上。
然而,就在小熊落地的同一瞬间。
“咔嚓!”
一股无法言喻的剧痛从我的后腰猛然炸开,像是被人用铁棍狠狠抡了一下。我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
“啊——我的腰!”
我惨叫一声,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完了,我这把老骨头,不会光荣工伤了吧?
书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撞开。
季沉带着一阵风冲了出来,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惊慌失措。
我心中一暖,看来这扒皮老板还有点良心,知道关心员工的生命安全。
我挣扎着抬起头,刚想挤出一个虚弱的微笑,就见季沉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冲了过去。
他甚至没看我一眼。
他径直冲到那只脸朝下趴着的小熊面前,小心翼翼地、万分珍重地将它捧了起来,轻轻拍打着它身上的灰尘。
我:“???”
我一个大活人趴在这儿,腰快断了,你看不到吗?你的眼里只有那只熊吗?
季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