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许诺让我住在城堡里,结果竟是让我在城堡里当女佣
第1章
“跪下,擦干净。”
男人的声音没什么温度,像一块冰,砸在苏晚的耳膜上。
她面前的地板光可鉴人,是一整块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顶级大理石。
上面溅了几滴红酒,是刚刚林微月“不小心”洒的。
苏晚垂着眼,纤长的睫毛遮住了眸子里所有的情绪。
她沉默着,从旁边拿起干净的抹布,弯下腰。
膝盖接触冰冷地面的瞬间,她听见了一声轻笑。
是林微月发出的。
她依偎在陆承骁的怀里,声音又甜又软,“承骁,你看她,好可怜哦。要不还是算了吧?”
陆承骁搂着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地上那个沉默的身影。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这是规矩。”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苏晚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一个月前,陆承骁也是用这种语气对她说:“晚晚,我给你一个家,一座城堡,好不好?”
她当时笑着点头,以为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现在,她住进来了。
以女佣的身份。
她负责打扫这栋城堡的每一个角落,包括他和林微月的主卧。
那张两米宽的欧式大床上,每天都残留着不属于她的香水味,和欢愉过后的狼藉。
苏晚一下一下地擦着地板,抹布下的红酒渍像是凝固的血。
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仿佛要把那块大理石擦出花来。
“承骁,你看她的手,好白,好细。这么漂亮的手,用来做粗活,真是可惜了。”
林微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故作的惋惜。
苏晚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双手,陆承骁曾经夸过无数次。
他说,这是弹钢琴的手,是画画的手,是应该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手。
他曾为这双手,一掷千金,买下价值千万的保险。
现在,这双手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陆承骁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眸色深了深。
他松开林微月,迈开长腿,走到苏晚面前。
昂贵的定制皮鞋,停在她的视线里。
他蹲下身,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四目相对。
他的眼里,是她看不懂的幽深和冷漠。
“手疼吗?”他问,声音低沉。
苏晚看着他,不说话。
疼吗?
早就麻木了。
见她不答,陆承骁嘴角的弧度冷了下去。
“哑巴了?”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苏晚的下颌传来一阵痛意。
她被迫张开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两个字。
“不疼。”
“呵。”陆承骁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骨头还挺硬。”
他松开她,站起身,重新回到林微月身边。
“微月,你看,她自己都说不疼。”
他将林微月打横抱起,引来女人一阵娇呼。
“承骁,你干嘛呀,吓我一跳。”
“补偿你。刚刚洒了的酒,我们换个地方喝。”
男人的声音里染上了几分暧昧的沙哑。
林微月红着脸,将头埋进他的胸膛,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经过苏晚身边时,她悄悄抬起头,冲着地上的人,露出了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无声的,却带着极致的挑衅。
苏晚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地面那块被擦得锃亮的大理石上。
上面倒映着他们相拥离去的背影。
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直到他们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苏晚才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
膝盖已经麻了,针刺一样的疼。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得异常艰难。
张妈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一脸刻薄地看着她。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先生和林小姐的夜宵准备好了吗?赶紧送上去!”
“是,张妈。”
苏晚低眉顺眼地应着,转身走向厨房。
所谓的夜宵,是一碗精心熬制的燕窝。
用的是最顶级的血燕,文火慢炖了三个小时。
专门给林微月补身子的。
苏晚端着托盘,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没有关严。
暧昧的、压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像一根根烧红的针,扎进苏晚的耳朵里。
她的脚步,就那么钉在了原地。
手里的托盘,重如千斤。
“承骁……嗯……轻一点……”
是林微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乖,叫我的名字。”
是陆承骁的声音,喑哑,性感,充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