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带娃出国定居,临别的一句话,我当场崩溃

第1章

我和前妻离婚那天,她抱着儿子哭成泪人。
法官问孩子跟谁,儿子扑进她怀里:"我要妈妈。"
我强忍着心痛,签了字。
四个月后,她说要带儿子出国定居,我红着眼眶去机场送别。
儿子忽然挣脱她的手,跑过来抱住我。
他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那一刻,我的脸色瞬间惨白,腿都软了。
01
我和许静离婚那天,法院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吹在我脸上,像刀子。
她坐在我对面,从头到尾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抱着儿子周乐乐,肩膀一抽一抽地哭。
法官是个中年女人,面无表情地敲了敲桌子。
“关于孩子的抚养权,双方还有没有异议?”
我的律师碰了碰我的胳膊,示意我冷静。
我怎么冷静?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疼得快要无法呼吸。
我看着乐乐,我的儿子。
他才六岁,穿着一身小小的西装,是我特意给他买的。
此刻,他却把脸深深埋在许静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因为母亲的哭泣而颤抖。
“乐乐,”我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愿意……跟爸爸吗?”
许静哭得更凶了,她把乐乐抱得更紧,仿佛我是一个要抢走她一切的恶魔。
“周哲!你别逼他!你看看你,工作那么忙,整天不着家,你怎么带孩子?”
她的声音尖利,充满了委屈和指责。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我忙。
我做销售,为了多拿点提成,没日没夜地跑业务,陪客户喝酒。
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给她和乐乐更好的生活,为的是早点换个带学区的大房子。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我的罪状。
法官看向乐乐,语气放缓了些。
“小朋友,别怕,告诉阿姨,你想跟爸爸,还是跟妈妈?”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几秒钟后,乐乐从许静的怀里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害怕和躲闪。
然后,他迅速地把头埋了回去,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清晰地说:
“我……我要妈妈。”
三个字。
像三把尖刀,齐齐插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空,后背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静的律师立刻站了起来。
“法官,您也看到了,孩子自己的意愿非常明确。而且我当事人是大学老师,工作稳定,时间充裕,显然更有利于孩子的成长。”
我的律师还想争辩几句,我抬手,制止了他。
算了。
还有什么好争的。
我这半辈子,就是个笑话。
父母早逝,一个人打拼,好不容易有了个家,我把许静和乐乐当成我生命的全部。
我以为只要我拼命赚钱,就能给他们最好的。
结果,家没了,儿子也不要我了。
我拿起了笔。
那份离婚协议,我几乎是净身出户。
房子、车子、大部分存款,我都给了许静。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我随时能看孩子。
现在看来,这个要求也成了奢望。
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我签下“周哲”两个字,一笔一画,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像是亲手给自己的过去,写下了墓志铭。
走出法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刺眼。
许静抱着乐乐,和她的家人走在前面。
我一个人跟在后面,像个被抛弃的影子。
我看到许静的母亲刘梅,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隐秘的快意。
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02
签完字的四个月,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我换了个小点的房子租,没日没夜地工作,用酒精和尼古丁麻痹自己。
我不敢停下来。
一停下来,乐乐那张哭着说“我要妈妈”的脸,就会在我脑海里盘旋。
我给许静打过几次电话,想看看乐乐。
她总是有各种理由。
“乐乐报了兴趣班,没时间。”
“他感冒了,不方便。”
“周哲,你能不能别老来打扰我们新的生活?”
直到第四个月的一天,她主动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雀跃。
“周哲,我下周要带乐乐去美国定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