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还在卷考勤，我已经和霸总谈婚论嫁

“晚晚，我们结婚吧。”
林晚拿着筷子的手一顿，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她和江驰在一起五年了。
从大学校园到步入社会，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她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压抑着几乎要冲出喉咙的喜悦，林晚抬起头，撞进江驰带笑的眼眸里，那双眼睛曾是她整个青春的迷恋。
“但是，”江驰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几分郑重，“我有个条件。”
林晚心里的那点雀跃瞬间被浇熄了一半。
她看着他，等着下文。
江驰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我妈说了，男人要成家立业，得先有份稳定的事业心。所以，等我今年拿了公司的全勤奖，我们就去领证。”
全勤奖？
林晚怀疑自己听错了。
她眨了眨眼，大脑有那么一瞬间是空白的。
“你说……什么奖？”
“全勤奖啊。”江驰理所当然地重复了一遍，甚至带着点炫耀的口吻，“我们公司全勤奖不好拿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能迟到，不能早退，不能请一天假。这代表了一个男人的责任心和毅力。我妈说，能拿到这个奖，才证明我真正成熟了，有资格撑起一个家了。”
餐厅里温暖的灯光照在江驰英俊的脸上，可他说出的话，却像一盆冰水，从林晚的头顶浇到脚底。
荒谬。
这是林晚脑海里唯一的词。
她看着眼前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为了结婚，她辞掉了原本前途大好的工作，只因为他说他妈妈不喜欢女孩子太拼，希望未来的儿媳妇能顾家。
为了结婚，她努力学着做他爱吃的每一道菜，把他的胃养得越来越刁。
为了结婚，她放弃了所有异性朋友的联系，只因为他说要有边界感。
她付出了这么多，退让了这么多，等到最后，他们的婚姻，竟然需要一个“全勤奖”来做准入证明？
一股夹杂着失望和愤怒的寒意，从心底深处一点点蔓延开来。
“江驰，”林晚的声音有些干涩，“你知道今年还剩多久吗？”
“知道啊，”江驰夹了一筷子菜，吃得津津有味，“还有七个多月，很快的。你耐心等等。”
七个多月。
两百多个日夜。
这两百多天里，他不能生病，不能有急事，不能有任何一点点的意外。
这哪里是考验毅力，这分明是在赌命。
“如果……如果你中间发烧了呢？或者家里有什么急事呢？”林晚不死心地问，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动摇。
江驰却皱起了眉，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你怎么老想这些不吉利的？你就不能盼我点好？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辛苦一点怎么了？晚晚，你怎么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不懂事？
这三个字像一根针，狠狠扎在林晚的心上。
她想起了上个月，他急性肠胃炎，是她半夜三点背着他下楼打车去医院，挂号缴费，忙前忙后守了一整夜。
她想起了去年冬天，他奶奶突然病危，是他哭着打电话给她，她二话不说买了最早的机票陪他飞回老家，处理各种琐事。
那些时候，他怎么不说她不懂事？
现在，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全勤奖，为了他妈妈一句荒唐至极的话，他就要将他们五年的感情，置于一个可笑的考验之下。
林晚看着他，忽然就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悲凉和自嘲。
江驰被她笑得有些发毛：“你笑什么？”
“我笑我自己，”林晚缓缓放下筷子，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我笑我自己眼瞎了五年。”
江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晚，你什么意思？我跟你说正经的，你别无理取闹。”
“我很正经。”林晚直视着他的眼睛，那里面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爱慕和痴迷，只剩下冰冷的失望，“江驰，我不想等了。不等你的全勤奖，也不等你了。”
她站起身，拿起自己的包。
江驰也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威胁。
“我说，”林晚一字一顿，用力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我们分手吧。”
江驰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