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他当手足，他拿我当提款机
第1章
十几年兄弟老赵打电话借五万，我二话不说转账，三个月后却被拉黑。
朋友说他得了癌症，不想连累我。
我红着眼赶到医院，老赵抓着我的手痛哭流涕。
可他袖口滑出的百万级理查德米勒手表，刺痛了我的眼。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眼泪掉得比他还凶：“兄弟，房子我卖了给你治病！”
转身那一刻，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打在我脸上。
微信聊天界面停留在三个月前。
“老赵：手头紧，借5万周转，下个月还。”
“我：[转账50000元]”
下面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老赵，赵刚，我大学睡在上铺的兄弟。毕业这十年，他结婚我包了两万的红包，他创业我无偿熬夜帮他写代码。三个月前他借钱，我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把刚发的项目奖金转了过去。
现在，他把我拉黑了。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嗡嗡——”手机震动，是大学群里的孙宇打来的。
“林舟，老赵的事儿……你别怪他。”孙宇的声音透着沙哑，“他得了胃癌，晚期。借你钱是想给孩子留点学费，拉黑你是不想拖累你。”
胃里猛地一阵收缩，酸水直往喉咙涌。
我猛地站起身，膝盖撞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水花溅在裤腿上。
“哪家医院？”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半小时后，我推开市中心医院肿瘤科三病区的大门。
消毒水味混杂着排泄物的气味直冲鼻腔。我放轻脚步，走到最里面的病床前。
赵刚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布满下巴。他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
“兄弟啊……我对不起你！”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眼眶发酸，反手握住他：“你他妈有病不早说？五万块钱算个屁！”
他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耸动。
就在这时，他抬手抹眼泪，宽大的病号服袖口往下滑落。
一块银黑相间、表盘镂空的手表暴露在空气中。
理查德米勒RM35-02。
我眼皮狠狠一跳。这表我太熟了，我名下那家风投公司上个月刚给一个跑车俱乐部老板做过背调，那老板手上戴的就是这块，市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一个为了五万块钱拉黑兄弟、给孩子攒学费的癌症晚期患者，戴着一百五十万的表？
我喉结滚动，视线下移，落在他床头柜上的一张缴费单上。
单子边缘压着半个苹果，露出的姓名栏写着：赵刚。科室：消化内科。
不是肿瘤科。
我胃里的酸水瞬间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老赵，”我反手用力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放心，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救你！”
赵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兄弟，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转过身，走出病房。
走廊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赵刚最近的流水，还有市医院消化内科他的真实病历。半小时内，我要全部资料。”
晚上八点，我坐在车里，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林总，赵刚的病历查清楚了。”助理坐在副驾驶，递过来一份文件，“浅表性胃炎，住消化内科是因为前天晚上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翻开下一页，是赵刚近三个月的流水。
三个月前，他收到我的五万块钱后，转手就打进了一个名为“葡京线上娱乐”的海外账户。
紧接着，他的账户开始频繁进出大额资金。两周前，一笔三百万的资金入账，来源是一个地下钱庄。
“那块理查德米勒是他一周前在二手表行买的，花了一百二十万。”助理补充道。
我冷笑一声，把资料砸在中控台上。
十几年兄弟，我拿他当手足，他拿我当提款机，甚至为了不还钱、为了骗取更多，连癌症晚期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刚的老婆王丽发来的微信。
“林哥，刚哥今天回来一直
朋友说他得了癌症，不想连累我。
我红着眼赶到医院，老赵抓着我的手痛哭流涕。
可他袖口滑出的百万级理查德米勒手表，刺痛了我的眼。
我反手握住他的手，眼泪掉得比他还凶：“兄弟，房子我卖了给你治病！”
转身那一刻，我拨通了律师的电话。
手机屏幕幽幽的光打在我脸上。
微信聊天界面停留在三个月前。
“老赵：手头紧，借5万周转，下个月还。”
“我：[转账50000元]”
下面是一个鲜红的感叹号。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老赵，赵刚，我大学睡在上铺的兄弟。毕业这十年，他结婚我包了两万的红包，他创业我无偿熬夜帮他写代码。三个月前他借钱，我连问都没问一句，直接把刚发的项目奖金转了过去。
现在，他把我拉黑了。
我捏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嗡嗡——”手机震动，是大学群里的孙宇打来的。
“林舟，老赵的事儿……你别怪他。”孙宇的声音透着沙哑，“他得了胃癌，晚期。借你钱是想给孩子留点学费，拉黑你是不想拖累你。”
胃里猛地一阵收缩，酸水直往喉咙涌。
我猛地站起身，膝盖撞翻了茶几上的玻璃杯。“哗啦”一声，玻璃碎了一地，水花溅在裤腿上。
“哪家医院？”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半小时后，我推开市中心医院肿瘤科三病区的大门。
消毒水味混杂着排泄物的气味直冲鼻腔。我放轻脚步，走到最里面的病床前。
赵刚穿着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胡茬布满下巴。他看到我，眼眶瞬间红了，嘴唇哆嗦着。
“兄弟啊……我对不起你！”他猛地直起身，一把抓住我的手，眼泪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
我眼眶发酸，反手握住他：“你他妈有病不早说？五万块钱算个屁！”
他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耸动。
就在这时，他抬手抹眼泪，宽大的病号服袖口往下滑落。
一块银黑相间、表盘镂空的手表暴露在空气中。
理查德米勒RM35-02。
我眼皮狠狠一跳。这表我太熟了，我名下那家风投公司上个月刚给一个跑车俱乐部老板做过背调，那老板手上戴的就是这块，市价至少一百五十万。
一个为了五万块钱拉黑兄弟、给孩子攒学费的癌症晚期患者，戴着一百五十万的表？
我喉结滚动，视线下移，落在他床头柜上的一张缴费单上。
单子边缘压着半个苹果，露出的姓名栏写着：赵刚。科室：消化内科。
不是肿瘤科。
我胃里的酸水瞬间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凉意。
“老赵，”我反手用力攥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你放心，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救你！”
赵刚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亮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随即哭得更大声了：“兄弟，下辈子我给你当牛做马！”
我转过身，走出病房。
走廊的冷风吹在脸上，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查一下赵刚最近的流水，还有市医院消化内科他的真实病历。半小时内，我要全部资料。”
晚上八点，我坐在车里，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出来的资料。
“林总，赵刚的病历查清楚了。”助理坐在副驾驶，递过来一份文件，“浅表性胃炎，住消化内科是因为前天晚上喝酒喝到胃出血。”
我翻开下一页，是赵刚近三个月的流水。
三个月前，他收到我的五万块钱后，转手就打进了一个名为“葡京线上娱乐”的海外账户。
紧接着，他的账户开始频繁进出大额资金。两周前，一笔三百万的资金入账，来源是一个地下钱庄。
“那块理查德米勒是他一周前在二手表行买的，花了一百二十万。”助理补充道。
我冷笑一声，把资料砸在中控台上。
十几年兄弟，我拿他当手足，他拿我当提款机，甚至为了不还钱、为了骗取更多，连癌症晚期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手机屏幕亮起，是赵刚的老婆王丽发来的微信。
“林哥，刚哥今天回来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