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婚礼直播倒计时三十秒时,死了三年的姐姐,突然在弹幕里对我说:金牌作家“烬星野”的现代言情,《婚礼直播那天,死了三年的姐姐在弹幕里说别嫁》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南乔沈见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婚礼直播倒计时三十秒时,死了三年的姐姐,突然在弹幕里对我说:南乔,别嫁。我手里的捧花一下扎进掌心。白玫瑰的刺不深,可还是瞬间见了血。化妆间里光线亮得刺眼,三台机位已经对准我,门外是酒店宴会厅里越来越密的音乐声,主持人在试麦,品牌方的人来回穿梭,大屏幕上滚动着我和周逾白的婚纱照。照片拍得真好。我笑得温柔,他看着我时,眼神深情得像是能淹死人。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场童话婚礼。只有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婚礼...
南乔,别嫁。
我手里的捧花一下扎进掌心。
白玫瑰的刺不深,可还是瞬间见了血。
化妆间里光线亮得刺眼,三台机位已经对准我,门外是酒店宴会厅里越来越密的音乐声,主持人在试麦,品牌方的人来回穿梭,大屏幕上滚动着我和周逾白的婚纱照。
照片拍得真好。
我笑得温柔,他看着我时,眼神深情得像是能淹死人。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场童话婚礼。
只有我知道,这根本不是婚礼。
这是周家给上市前讲的最后一个故事。
三年前,周逾白原本要娶的人,是我姐姐沈见月。
那时候他对我们沈家花丝工坊百般殷勤,说要扶持传统工艺,说要让姐姐做自己的珠宝主理人,说会让沈家这门快断掉的手艺重新被人看见。
那年我二十四,姐姐二十八。
我们都以为,苦日子总算要熬到头了。
可婚礼前一周,姐姐出了车祸。
人当场没了。
周家给了我们一大笔赔偿。
媒体说,是意外。
警察也说,是意外。
只有我记得,姐姐出事前一天晚上,曾红着眼睛对我说过一句话。
“南乔,周家不是来救我们的。”
“他们是来吃我们的。”
可她没来得及说完,就死了。
后来,妈妈的肾病越来越重,工坊欠下的债越滚越大,周逾白又一次站到我面前,温和、体面、像个来渡人的神。
他说:
“南乔,只要你嫁给我。”
“你妈妈的手术,我来安排。”
“沈家的工坊,我来保。”
我本来是死也不肯的。
可昨天,妈妈在病房里拉着我的手,哭得眼泪都快没了。
“乔乔,妈活不活无所谓。”
“可这工坊,是你外婆、你妈、你姐一针一线熬下来的。”
“不能断在你手里。”
我答应了。
答应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被丢进了一锅温水里。
不是立刻死。
是慢慢烫。
可现在,大屏幕直播端的右下角,那个已经三年没更新过的账号,正一条一条,往上滚动。
昵称是姐姐以前最爱用的那一个。
见月不晚。
第二条弹幕紧跟着跳了出来。
别喝左手边第一杯香槟。里面有药。
我后背一下就凉了。
几乎是同时,化妆师端着托盘走过来,笑着把一杯金色香槟递到我面前。
“沈小姐,先润润喉吧,一会儿上台就没时间喝了。”
她说得自然极了。
我盯着那杯酒,手心一阵发麻。
要是换成十秒前,我根本不会多想。
可现在,我只觉得那杯酒像一口深井。
我抬手去接,指尖故意一偏。
“哗啦”一声。
整杯香槟全泼在了婚纱前襟上。
化妆师吓得叫了一声,连忙蹲下来替我擦。
我也蹲下去,低头时闻了一下。
酒味里,真的有一点说不清的苦。
不是香槟本来的味道。
是药片化开后的味道。
我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嗓子。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周逾白走了进来。
他穿着黑色礼服,胸口别着一枚银白色胸针,整个人像是从精修海报里走出来的,优雅、冷静、无可挑剔。
他看了眼我裙子上的酒渍,眉心微微一蹙。
“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没说话。
他走到我面前,抬手替我理了一下头纱,动作亲密得像情人。
“紧张?”
“别怕,婚礼结束,阿姨就能进手术室了。”
“你不是最在意这个吗?”
他说着,垂眸笑了一下。
“南乔。”
“今天过后,你就什么都不用愁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姐姐说得一点都没错。
这个人最可怕的地方,不是狠。
是他狠的时候,脸上仍然能带着笑。
大屏幕上,第三条弹幕又跳了出来。
去二号休息室。
空调出风口后面,有我留给你的耳钉盒。
1 婚纱藏秘姐姐遗讯
我借口补妆,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两分钟后,我拎着湿了一块的婚纱裙摆,从侧门绕去了二号休息室。
那是今天堆备用花材和道具的房间。
门没锁。
我一推开,满屋都是百合和松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松香味让我愣了一瞬。
小时候工坊拉花丝,外婆总会在焊口上抹一点松香助燃。姐姐不爱戴首饰,却最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