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冻症确诊那天，他陪白月光过生日
第1章
沈确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拿到了渐冻症确诊单。他知道后，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林晚，这种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后来，我颤巍巍签下离婚协议，搬出了那座冰冷的别墅。他却在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抱着我早已僵硬的尸体疯了：“晚晚，我错了，你看看我……”可我只是悬在半空，看着这个我曾深爱的男人，轻声说：“沈确，太迟了。”
市中心医院的走廊，消毒水气味浓得呛人。我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诊断单，指尖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肌萎缩侧索硬化，俗称渐冻症。”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平和，却字字砸在我心上，“目前没有治愈方法，只能尽量延缓。林小姐，你……还有什么亲人吗？最好有人陪你一起面对。”
亲人？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颊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只做出一个怪异的抽动。我的亲人，此刻大概正陪着另一个女人，在某个高级餐厅庆祝“重生”吧。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是沈确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今晚不回来，宋薇回国，给她接风。”
宋薇。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带出经年累月的陈腐痛楚。沈确心口那颗永恒的朱砂痣，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今天，回来了。
而我，林晚，他法律上结发三年的妻，大概只是墙上那抹碍眼的蚊子血。
我慢慢打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好。沈确，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删掉。重新输入：“我今天去医院了。”又删掉。最后，只发出一个干巴巴的“好”字，一如过去三年，对他所有要求的回应。
诊断单上是冰冷的数据和医学术语，宣告着我的身体将逐渐失去控制，从四肢开始，到吞咽，到呼吸，最终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一点点“冻”住，走向衰竭。多像一场针对我个人的、缓慢而残忍的极刑。
而宣判我“死刑”的这一天，我的丈夫，在为他心头的明月洗尘。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那个称为“家”的别墅的。空旷，冰冷，奢华得像博物馆样板间，没有一丝人气。这房子是沈确买的，装修是宋薇喜欢的风格，我只是个不小心闯入的住客。
我坐在客厅沙发里，等了很久。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属于别人的热闹与我无关。直到深夜，玄关才传来声响。
沈确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他扯松领带，看到蜷在沙发阴影里的我，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语气带着不耐：“怎么还没睡？坐这儿装神弄鬼。”
我抬起脸，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我把一直攥在手里、已经有些汗湿的诊断单，递了过去。
他接过去，就着玄关的灯光，随意扫了一眼。然后，他嗤笑一声，将那张纸轻飘飘地扔在旁边的柜子上，像丢弃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肌萎缩侧索硬化？”他念出那个拗口的病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落在我脸上，“林晚，为了引起我注意，你真是花样百出。上次是胃炎，上上次是头晕，这次又是什么？渐冻症？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只剩三个月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这是真的，想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担忧或怜悯。可我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眼眶酸胀得厉害。
“不说话？”沈确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迫人的压力。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指尖很凉，比我的皮肤还要凉。“看着我，林晚。这种装可怜的烂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嗯？”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破绽。可我只觉得无尽的悲凉和荒谬。原来，在他心里，我不仅不配得到他的爱，甚至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都是在演戏，在博取关注。
“是真的。”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沈确，医生说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沈确盯着我看了几秒
市中心医院的走廊，消毒水气味浓得呛人。我攥着那张轻飘飘、却重如千钧的诊断单，指尖凉得没有一丝温度。
“肌萎缩侧索硬化，俗称渐冻症。”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带着职业性的平和，却字字砸在我心上，“目前没有治愈方法，只能尽量延缓。林小姐，你……还有什么亲人吗？最好有人陪你一起面对。”
亲人？我扯了扯嘴角，想笑，却发现脸颊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只做出一个怪异的抽动。我的亲人，此刻大概正陪着另一个女人，在某个高级餐厅庆祝“重生”吧。
手机在掌心震动，屏幕亮起，是沈确发来的消息，言简意赅：“今晚不回来，宋薇回国，给她接风。”
宋薇。这个名字像一根生锈的针，猝不及防扎进心底最软的地方，带出经年累月的陈腐痛楚。沈确心口那颗永恒的朱砂痣，他年少时求而不得的白月光，今天，回来了。
而我，林晚，他法律上结发三年的妻，大概只是墙上那抹碍眼的蚊子血。
我慢慢打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好。沈确，我……有点事想跟你说。”删掉。重新输入：“我今天去医院了。”又删掉。最后，只发出一个干巴巴的“好”字，一如过去三年，对他所有要求的回应。
诊断单上是冰冷的数据和医学术语，宣告着我的身体将逐渐失去控制，从四肢开始，到吞咽，到呼吸，最终在意识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自己一点点“冻”住，走向衰竭。多像一场针对我个人的、缓慢而残忍的极刑。
而宣判我“死刑”的这一天，我的丈夫，在为他心头的明月洗尘。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车回到那个称为“家”的别墅的。空旷，冰冷，奢华得像博物馆样板间，没有一丝人气。这房子是沈确买的，装修是宋薇喜欢的风格，我只是个不小心闯入的住客。
我坐在客厅沙发里，等了很久。窗外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属于别人的热闹与我无关。直到深夜，玄关才传来声响。
沈确回来了，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香水味。他扯松领带，看到蜷在沙发阴影里的我，眉头习惯性地蹙起，语气带着不耐：“怎么还没睡？坐这儿装神弄鬼。”
我抬起脸，客厅昏暗的光线落在我苍白的脸上。我把一直攥在手里、已经有些汗湿的诊断单，递了过去。
他接过去，就着玄关的灯光，随意扫了一眼。然后，他嗤笑一声，将那张纸轻飘飘地扔在旁边的柜子上，像丢弃一张无关紧要的废纸。
“肌萎缩侧索硬化？”他念出那个拗口的病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眼神冰冷地落在我脸上，“林晚，为了引起我注意，你真是花样百出。上次是胃炎，上上次是头晕，这次又是什么？渐冻症？你接下来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只剩三个月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我几乎无法呼吸。我张了张嘴，想解释，想告诉他这是真的，想从他眼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担忧或怜悯。可我发不出声音，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有眼眶酸胀得厉害。
“不说话？”沈确走近两步，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迫人的压力。他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他的指尖很凉，比我的皮肤还要凉。“看着我，林晚。这种装可怜的烂把戏，你还要玩多少次？嗯？”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试图从我脸上找出撒谎的破绽。可我只觉得无尽的悲凉和荒谬。原来，在他心里，我不仅不配得到他的爱，甚至连生病的资格都没有，都是在演戏，在博取关注。
“是真的。”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破碎得不成调，“沈确，医生说是真的……我没有骗你。”
沈确盯着我看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