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满桌他爱吃的菜等到深夜。沈牧白却发来消息:“公司有事,晚归。”凌晨三点,我在他常去的会所门口,看到他小心翼翼搀扶着另一个女人上车,动作温柔得像捧着稀世珍宝。第二天,那女人戴着本该属于我的限量款项链,以他“最得力秘书”的身份站在我面前,笑容得体:“沈太太,沈总让我来取文件。”后来我癌症晚期,躺在病床上,听见他在病房外对医生嘶吼:“救她!用我的命换也行!”我只是平静地拔掉了氧气管。沈牧白,你的深情,来得太迟了。《结婚纪念日,他送白月光回家》中的人物我宋微微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一只叫lucky的喵”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结婚纪念日,他送白月光回家》内容概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做了满桌他爱吃的菜等到深夜。沈牧白却发来消息:“公司有事,晚归。”凌晨三点,我在他常去的会所门口,看到他小心翼翼搀扶着另一个女人上车,动作温柔得像捧着稀世珍宝。第二天,那女人戴着本该属于我的限量款项链,以他“最得力秘书”的身份站在我面前,笑容得体:“沈太太,沈总让我来取文件。”后来我癌症晚期,躺在病床上,听见他在病房外对医生嘶吼:“救她!用我的命换也行!”我只是平静地拔掉了氧气...
指针滑过午夜十二点,蛋糕上“三周年快乐”的奶油字渐渐塌软,像极了此刻我强撑的笑。满桌的菜早已凉透,凝结的油花浮在表面,看着就腻人。最中间那盅佛跳墙,我花了整整六个小时,守着砂锅小火慢炖,如今也只剩下温吞的余热。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四个小时前,沈牧白发的,只有冷冰冰五个字:“公司有事,晚归。”
甚至没有一句“不用等我”。
心脏的位置传来细密的、习惯性的抽痛。三年,一千多个日夜,足够我把自欺欺人的泡沫一个个戳破。他不是忙,他只是不想把时间分给我。纪念日?大概在他心里,还不如一场应酬,一次加班,甚至……一个不相干的人重要。
我站起身,腿有些麻。走过去想把菜收进冰箱,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盘,又缩了回来。收起来又怎样?他大概看都不会看一眼,最后也是倒掉的命运。就像我小心翼翼捧出的心意,在他眼里,大概也是多余又麻烦的东西。
我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海城璀璨的夜景,霓虹流淌成河,这座豪华公寓位于顶层,能俯瞰大半个城市的繁华。这是沈牧白给我的“家”,一座用金钱堆砌的、冰冷华丽的牢笼。我像是被圈养的金丝雀,只是主人早已忘记了投喂和探望。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手机,拨通了沈牧白助理小林的电话。小林是沈牧白的人,但大概是我平时过于安静顺从,他对我偶尔的询问,只要不涉及核心,也会透露一两分。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背景音有些嘈杂,隐约有音乐和笑闹声。“太太?”小林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慌乱。
“林助理,牧白他……还在公司忙吗?”我问,声音是自己都厌恶的干涩卑微。
那头沉默了两秒,嘈杂声似乎被刻意拉远。“沈总他……在‘兰亭’会所,有个重要的客户……”小林的声音越来越虚。
“兰亭”啊。我知道那里,海城顶级的私人会所,沈牧白和那群公子哥常去的地方。重要的客户?需要陪到凌晨三点?
“嗯,知道了。谢谢你。”我挂了电话,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冰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
我回房换了衣服。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圈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身上是一件普通的米色羊绒裙,外面套了件黑色大衣。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连一件像样的新衣服都没为自己买,总觉得他会记得,会安排,哪怕只是一束花,一句简单的“谢谢”。
多可笑。
我开车去了“兰亭”。会所门口灯火辉煌,停满了各色豪车。我将车停在对面街角的阴影里,摇下车窗。初冬的夜风灌进来,冷得我打了个寒颤。我就这么等着,像一个可悲的、窥探丈夫行踪的怨妇。
不知道过了多久,会所的鎏金大门被推开。一群人簇拥着走出来,个个衣着光鲜,谈笑风生。沈牧白就在其中,他穿着挺括的黑色大衣,身姿挺拔,在人群里鹤立鸡群。即使隔了一段距离,我依然能看清他脸上那种惯常的、从容又疏离的神情。
下一秒,我的呼吸滞住了。
他身边紧挨着一个女人。那女人穿着香槟色的吊带长裙,外面披着他的西装外套,似乎喝多了,脚步虚浮,半个身子几乎都倚在他怀里。而沈牧白,一手揽着她的肩,另一只手小心翼翼,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呵护的姿态,扶着她纤细的手臂,正低头对她说着什么。昏黄的光线下,他侧脸的线条显得异常柔和,甚至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