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点那场大火后，我不伺候了
第1章
1977年冬，知青点突发大火，烧断的横梁重重砸断了我的小腿。
相恋三年的未婚夫陆清野冲进火海，却越过血肉模糊的我，抱起了毫发无伤的新知青林念念。
他紧紧护着怀里娇呼的女孩，居高临下冷斥我：
“念念身娇肉贵，你皮糙肉厚烧一下怎么了？别装死！”
剧痛中，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沫，没有卑微哀求。
而是拖着残腿爬出废墟，平静地把那张盖了钢印的结婚介绍信，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火堆。
01
“喂！前面那个——你不要命了？”
声音从风雪里劈过来，又远又急。
我没回头。
我的右小腿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被横梁砸断的骨头大概戳穿了皮肉，每爬一步，身后的雪地上就拖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结婚介绍信在火堆里烧的很快。
红色的钢印被火舌卷起来，纸灰飘到我脸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点。
我盯着那点灰烬，忽然想笑。
沈昭宁，你用三年的真心换回来的东西，一把火，两秒钟，没了。
“你疯了？腿都断成这样还往外爬？”
一只手猛的抓住我的胳膊。
我偏头，看见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蹲在我面前。
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雪沫落在他的睫毛上。
我不认识他。
但脑子里涌进来的那段记忆告诉我，这个人叫裴衍之，是驻地部队临时派来公社卫生所支援的军医。
在原书里，他只出现过一次。
就是这个雪夜。
他路过火场，看见了趴在雪地里的原主，想要救治。
但陆清野折返回来，说“她是我未婚妻，我带回去就行”，然后把原主拖回了宿舍，随意包扎了一下就丢在床上，转头去照顾林念念的惊吓过度。
原主的断腿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落下了终身残疾。
而这个残疾，正是后来陆清野嫌弃她、把她送进农场的借口。
多么完美的闭环。
多么精致的杀人不见血。
“你听的见我说话吗？”裴衍之皱起眉，伸手探我额头的温度。
他的掌心很烫。
不，是我的身体太冷了。
我用仅存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腕。
“求你……带我去卫生所。”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把我交给任何人。”
裴衍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脱下军大衣裹住我，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大雪封路，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没问原因，没多说一个字。
我趴在他肩上，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知青点的方向。
远处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两个靠在一起的影子。
陆清野正低头替林念念擦眼泪。
那画面很温馨。
我扯了一下嘴角。
行吧。
工具人罢工了，你们慢慢演。
02
卫生所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差。
一张木板床，一盏煤油灯，一个药柜里的碘酒瓶子已经空了大半。
裴衍之沉默的给我做检查。
他把我的裤腿剪开，看清伤口的那一刻，手指僵了一下。
“胫骨开放性骨折。”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再晚两个小时，整条腿保不住。”
我没吭声。
我知道。
在原书里，这条腿确实没保住。
他翻出仅有的夹板和绷带，开始处理伤口。消毒的时候痛的我直冒冷汗，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裴衍之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问我是谁？”他一边固定夹板一边说。
“军医。”我说，“够了。”
他没再说话。
处理完伤口，他把他的军大衣垫在我身下。
“骨折位置我已经复位，但条件有限，后面必须去县医院拍片确认，否则可能长歪。”
“去县医院要开介绍信，大队长那边——”
“我来想办法。”他打断我。
我看了他一眼。
书里对这个角色的描写只有一句话：路过的军医。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棱角分明的脸被煤油灯映的明暗交错，沉默而可靠。
一个只有一句台词的角色，却在这一夜救了我的命。
我不知道这是命运的bug，还是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扇动。
但我没时间感慨。
因为脑子里那些剧情飞快涌过来——
林念念，城里来的新知青，人前温柔善良，人后心狠手辣。
她的户籍档案上写着革命干部家庭，而我沈昭宁的档案
相恋三年的未婚夫陆清野冲进火海，却越过血肉模糊的我，抱起了毫发无伤的新知青林念念。
他紧紧护着怀里娇呼的女孩，居高临下冷斥我：
“念念身娇肉贵，你皮糙肉厚烧一下怎么了？别装死！”
剧痛中，我咽下喉咙里的血沫，没有卑微哀求。
而是拖着残腿爬出废墟，平静地把那张盖了钢印的结婚介绍信，扔进了还在燃烧的火堆。
01
“喂！前面那个——你不要命了？”
声音从风雪里劈过来，又远又急。
我没回头。
我的右小腿已经没什么知觉了，被横梁砸断的骨头大概戳穿了皮肉，每爬一步，身后的雪地上就拖出一道深红的印子。
结婚介绍信在火堆里烧的很快。
红色的钢印被火舌卷起来，纸灰飘到我脸上，烫出一个小小的焦点。
我盯着那点灰烬，忽然想笑。
沈昭宁，你用三年的真心换回来的东西，一把火，两秒钟，没了。
“你疯了？腿都断成这样还往外爬？”
一只手猛的抓住我的胳膊。
我偏头，看见一个穿军大衣的男人蹲在我面前。
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很深，雪沫落在他的睫毛上。
我不认识他。
但脑子里涌进来的那段记忆告诉我，这个人叫裴衍之，是驻地部队临时派来公社卫生所支援的军医。
在原书里，他只出现过一次。
就是这个雪夜。
他路过火场，看见了趴在雪地里的原主，想要救治。
但陆清野折返回来，说“她是我未婚妻，我带回去就行”，然后把原主拖回了宿舍，随意包扎了一下就丢在床上，转头去照顾林念念的惊吓过度。
原主的断腿因此错过最佳治疗时间，落下了终身残疾。
而这个残疾，正是后来陆清野嫌弃她、把她送进农场的借口。
多么完美的闭环。
多么精致的杀人不见血。
“你听的见我说话吗？”裴衍之皱起眉，伸手探我额头的温度。
他的掌心很烫。
不，是我的身体太冷了。
我用仅存的力气抓住他的手腕。
“求你……带我去卫生所。”
我看着他的眼睛。
“不要把我交给任何人。”
裴衍之愣了一下。
然后他脱下军大衣裹住我，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大雪封路，他深一脚浅一脚的走，没问原因，没多说一个字。
我趴在他肩上，回头看了最后一眼知青点的方向。
远处的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隐约能看见两个靠在一起的影子。
陆清野正低头替林念念擦眼泪。
那画面很温馨。
我扯了一下嘴角。
行吧。
工具人罢工了，你们慢慢演。
02
卫生所的条件比我想象的还差。
一张木板床，一盏煤油灯，一个药柜里的碘酒瓶子已经空了大半。
裴衍之沉默的给我做检查。
他把我的裤腿剪开，看清伤口的那一刻，手指僵了一下。
“胫骨开放性骨折。”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再晚两个小时，整条腿保不住。”
我没吭声。
我知道。
在原书里，这条腿确实没保住。
他翻出仅有的夹板和绷带，开始处理伤口。消毒的时候痛的我直冒冷汗，但我死死咬住嘴唇，没有叫出声。
裴衍之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有审视，也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你不问我是谁？”他一边固定夹板一边说。
“军医。”我说，“够了。”
他没再说话。
处理完伤口，他把他的军大衣垫在我身下。
“骨折位置我已经复位，但条件有限，后面必须去县医院拍片确认，否则可能长歪。”
“去县医院要开介绍信，大队长那边——”
“我来想办法。”他打断我。
我看了他一眼。
书里对这个角色的描写只有一句话：路过的军医。
可现在他站在我面前，棱角分明的脸被煤油灯映的明暗交错，沉默而可靠。
一个只有一句台词的角色，却在这一夜救了我的命。
我不知道这是命运的bug，还是蝴蝶的翅膀已经开始扇动。
但我没时间感慨。
因为脑子里那些剧情飞快涌过来——
林念念，城里来的新知青，人前温柔善良，人后心狠手辣。
她的户籍档案上写着革命干部家庭，而我沈昭宁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