剖腹直播那天，全网都在猜孩子是谁的
第1章
我在ICU拔掉自己的呼吸管时，听见丈夫在走廊笑：“终于不用装了。”
他搂着小三，声音温柔：“等她死了，孩子就能上户口。”
再睁眼，我回到产检当天，B超单显示“双胞胎”，而他正把堕胎药塞进我包里。
这次我没喝。
转身把药寄给他妈，附言：“您孙子的见面礼。”
三个月后，我在他公司楼下直播剖腹产。
镜头对准血淋淋的肚子，我对着百万观众笑：“猜猜，这两个孩子有没有你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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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死在结婚纪念日
我死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像一声被掐断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ICU里回荡，护士跑动的脚步声、仪器碰撞的叮当声、医生低沉的指令声，全都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我耳朵里。
可有一道声音，清晰得像刀刻在骨头上。
是陆砚。
他在走廊里笑。
“医生怎么说？”一个女人小声问。
“撑不过今晚了。”陆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就像在谈一笔即将到手的并购案，“心力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救不回来了。”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
“放心。”陆砚轻笑了一声，“等她一走，立刻给你和宝宝上户口。我早就安排好了，她一死，苏氏的股权就会自动冻结，到时候走个流程，全转到你名下。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百亿继承人。”
“陆砚，”女人哭起来，“我害怕，她会不会……”
“怕什么？”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宠溺，“小柔，你就是太善良。她那个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凭什么占着位置？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氧气面罩下，我连眨眼都费力，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心脏。
三年。
我们结婚三年。
他追了我七年。
大学时，他是学长，我是学妹。他在图书馆门口拦住我，捧着一束樱花，说：“苏晚，我喜欢你。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
我拒绝了他。
他追了四年。
毕业后我进家族企业，他创业失败欠债，是我爸帮他还的钱。我爸说：“这小伙子不错，对你真心。”我说：“爸，他就是想攀高枝。”我爸摇头：“晚晚，你别把人想得太坏。”
后来我爸查出肝癌晚期，临走前拉着我的手：“晚晚，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陆砚那孩子，爸看过了，是个能托付的。你嫁给他，爸在那边也能瞑目。”
我跪在他床前，哭着点了头。
订婚那天，陆砚单膝跪地，在樱花树下发誓：“苏晚，我陆砚这辈子，宁可不要命，也不能没有你。如果我负你，让我不得好死。”
宾客们鼓掌，我妈擦眼泪，我爸笑着笑着就咳起来。
我把手伸给他，心想：这辈子，值了。
可现在我躺在这儿，快死了，他在走廊里笑着安排另一个女人的未来。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抠进床单。
指甲断了，血渗出来，可我动不了。
小柔。
林小柔。
我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在公司楼下看见她。瘦瘦小小，扎马尾，穿白裙子，站在陆砚车旁边等他。我走过去问：“你是？”
她吓得往后缩：“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陆砚从大楼里出来，看见我们，脸色变了变，随即揽住我的肩：“晚晚，这是小柔，我表妹。刚从老家过来，我让她在公司实习段时间。”
表妹。
我当时信了。
后来他加班越来越多，应酬越来越晚，手机永远扣着放。我问，他就皱眉：“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你审？”
我开始失眠，半夜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翻到他的旧手机，里面存着几百张照片，全是他和林小柔的。
吃饭、逛街、看电影、在酒店房间里搂着自拍。
时间线从我们订婚那天开始。
我捧着手机，手抖得拿不住。
当晚我跟他摊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苏晚，咱们离婚吧。”
我疯了。
我说我怀孕了。
他脸色刷地白了，脱口而出：“打掉。”
我不信。
我冲进医院做检查，B超单出来，双胞胎，都有胎心了。
他搂着小三，声音温柔：“等她死了，孩子就能上户口。”
再睁眼，我回到产检当天，B超单显示“双胞胎”，而他正把堕胎药塞进我包里。
这次我没喝。
转身把药寄给他妈，附言：“您孙子的见面礼。”
三个月后，我在他公司楼下直播剖腹产。
镜头对准血淋淋的肚子，我对着百万观众笑：“猜猜，这两个孩子有没有你的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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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死在结婚纪念日
我死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心电监护仪发出刺耳的长鸣，像一声被掐断的尖叫。那声音在空旷的ICU里回荡，护士跑动的脚步声、仪器碰撞的叮当声、医生低沉的指令声，全都像隔着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我耳朵里。
可有一道声音，清晰得像刀刻在骨头上。
是陆砚。
他在走廊里笑。
“医生怎么说？”一个女人小声问。
“撑不过今晚了。”陆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就像在谈一笔即将到手的并购案，“心力衰竭，多器官功能衰竭，救不回来了。”
“那……我们的孩子怎么办？”女人的声音开始哽咽。
“放心。”陆砚轻笑了一声，“等她一走，立刻给你和宝宝上户口。我早就安排好了，她一死，苏氏的股权就会自动冻结，到时候走个流程，全转到你名下。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就是百亿继承人。”
“陆砚，”女人哭起来，“我害怕，她会不会……”
“怕什么？”他打断她，语气里带着宠溺，“小柔，你就是太善良。她那个废物，连个孩子都保不住，凭什么占着位置？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
氧气面罩下，我连眨眼都费力，可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心脏。
三年。
我们结婚三年。
他追了我七年。
大学时，他是学长，我是学妹。他在图书馆门口拦住我，捧着一束樱花，说：“苏晚，我喜欢你。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喜欢，是想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
我拒绝了他。
他追了四年。
毕业后我进家族企业，他创业失败欠债，是我爸帮他还的钱。我爸说：“这小伙子不错，对你真心。”我说：“爸，他就是想攀高枝。”我爸摇头：“晚晚，你别把人想得太坏。”
后来我爸查出肝癌晚期，临走前拉着我的手：“晚晚，爸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陆砚那孩子，爸看过了，是个能托付的。你嫁给他，爸在那边也能瞑目。”
我跪在他床前，哭着点了头。
订婚那天，陆砚单膝跪地，在樱花树下发誓：“苏晚，我陆砚这辈子，宁可不要命，也不能没有你。如果我负你，让我不得好死。”
宾客们鼓掌，我妈擦眼泪，我爸笑着笑着就咳起来。
我把手伸给他，心想：这辈子，值了。
可现在我躺在这儿，快死了，他在走廊里笑着安排另一个女人的未来。
我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手指抠进床单。
指甲断了，血渗出来，可我动不了。
小柔。
林小柔。
我想起来了。
三个月前，我第一次在公司楼下看见她。瘦瘦小小，扎马尾，穿白裙子，站在陆砚车旁边等他。我走过去问：“你是？”
她吓得往后缩：“我是新来的实习生。”
陆砚从大楼里出来，看见我们，脸色变了变，随即揽住我的肩：“晚晚，这是小柔，我表妹。刚从老家过来，我让她在公司实习段时间。”
表妹。
我当时信了。
后来他加班越来越多，应酬越来越晚，手机永远扣着放。我问，他就皱眉：“苏晚，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累了一天，回来还要被你审？”
我开始失眠，半夜盯着天花板发呆。
直到那天，我无意中翻到他的旧手机，里面存着几百张照片，全是他和林小柔的。
吃饭、逛街、看电影、在酒店房间里搂着自拍。
时间线从我们订婚那天开始。
我捧着手机，手抖得拿不住。
当晚我跟他摊牌。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苏晚，咱们离婚吧。”
我疯了。
我说我怀孕了。
他脸色刷地白了，脱口而出：“打掉。”
我不信。
我冲进医院做检查，B超单出来，双胞胎，都有胎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