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秒失败，我一眼看穿所有骗局

小说《飞秒失败，我一眼看穿所有骗局》“易郎”的作品之一，陈默林茜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飞秒手术失败，我的世界永久蒙上了一层毛玻璃。畏光，模糊，看人只能靠猜。我不得不终日戴着一副墨镜。直到那天，我在医院门口，一眼看穿了那个围着老人的街头骗局。第一章 雾中觉醒飞秒手术搞砸了。这个结论不是医生说的，是我自己判的。手术台上的光很亮，亮得刺眼，之后世界没变得清晰，反而常年蒙着一层毛玻璃似的雾。怕光，见光就像针扎瞳孔；眼睛容易累，看什么都得眯着，眯久了就酸胀发疼。术后复查，医生翻着病历，说的都...

飞秒手术失败，我的世界永久蒙上了一层毛玻璃。
畏光，模糊，看人只能靠猜。
我不得不终日戴着一副墨镜。
直到那天，我在医院门口，一眼看穿了那个围着老人的街头骗局。
第一章 雾中觉醒
飞秒手术搞砸了。
这个结论不是医生说的，是我自己判的。手术台上的光很亮，亮得刺眼，之后世界没变得清晰，反而常年蒙着一层毛玻璃似的雾。怕光，见光就像针扎瞳孔；眼睛容易累，看什么都得眯着，眯久了就酸胀发疼。
术后复查，医生翻着病历，说的都是术语：“角膜形态不规则……高阶像差……视觉质量下降……”最后推推眼镜，“要适应，慢慢会好一些。”
我知道不会好了。
走出医院那天，阳光不算强烈，但我还是下意识侧过头。门口报刊亭的大妈在喊：“墨镜墨镜，防紫外线！”我走过去，挑了副最普通的黑色方框墨镜，戴上。世界暗了几个度，但那层雾还在，只是不再被强光刺痛了。
也好。遮住不适，也图个安静。
戴上墨镜，看上去像个正常的、或许只是有点酷的年轻人。只有我自己知道，视线再也回不去了。远处的人脸是模糊的色块，路牌要走到很近才能勉强辨认笔画。但我发现，当我不再费力聚焦于“看清楚”时，别的感官，或者说，别的直觉，悄悄苏醒了。
医院门口围了一圈人，热闹得很。我本打算径直走过，但一阵特别洪亮、特别顺畅的吆喝拽住了我的脚步。
“看一看瞧一瞧了啊！工地施工，刚挖出来的老物件！军工品质，历史见证！”
是个穿迷彩服的男人，四十多岁，皮肤黝黑，脚边铺着一块红绒布，上面摆着几样锈迹斑斑的东西：像怀表的金属物、几个徽章、一把匕首形状的玩意儿。他说话中气十足，台词一套一套，从抗战讲到军工精神，热情洋溢。
我没细看那些东西的真假——也看不清。我的目光落在围观的七八个人身上。一个戴鸭舌帽的年轻男人蹲在最前面，拿起一个徽章啧啧称奇：“这品相，难得啊！”另一个穿夹克的中年妇女立刻接话：“真是老货，你看这锈，做不出来的。”第三个是个老头，颤巍巍掏出手帕包着的钱：“那个……那个像怀表的，多少钱？我孙子搞收藏……”
他们抢着问价，语气迫切，但眼神飘忽，很少真正落在手里的“老物件”上，反而时不时飞快地交换一下视线。动作也齐整，鸭舌帽拿起东西，夹克妇女必然接话夸赞，老头掏钱时，迷彩服老板必然大声强调“就这一件手快有手慢无”。
太顺了，顺得像排练过无数遍的戏。
人群外缘，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攥着个旧手帕包，正努力往里挤，手帕里露出零碎的纸币。她眼神里有种热切的光，盯着那把“军工匕首”，嘴里念叨着：“我孙子当兵，喜欢这个……”
迷彩服老板眼尖，立刻喊道：“老太太有眼光！这可是抗战时期的……”
老太太更激动了，往前又挤了半步。
我走过去，脚步没停，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抬起手，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胳膊肘。动作很轻，几乎只是触碰。
老太太一愣，转头看我。我戴着墨镜，她可能看不清我的眼神。
“大妈，”我声音不高，确保只有她能听见，“别买，他们是一伙的。”
迷彩服男人——他显然一直留意着潜在买主——立刻炸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哎！你小子！瞎说什么呢？！谁一伙的？不买别捣乱！”
我没看他，也没提高音量，还是对着老太太，慢慢说：“真东西，不会这么急着、这么多人一起劝人买。您看，”我微微侧头，用下巴极其轻微地指了指那个鸭舌帽和夹克妇女，“他们问价，但从不还价。他们夸好，但从不真的掏钱。他们是‘捧’的。”
老太太眼神里的热切迅速褪去，变成了困惑和一丝后知后觉的惊疑。她看着那几个人，又看看激动的老板，攥着手帕的手松了松。
“你血口喷人！”迷彩服脸涨红了，似乎想冲过来，但被鸭舌帽“无意”挡了一下。鸭舌帽对我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