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那天,他正在陪初恋做产检。我反手让他叫我妈!

第1章

离婚那天,我从民政局出来,就接到前夫的电话:“她怀孕了,你别去打扰我们。”
伤心的我站在天台上准备跳下去。
手机响了,是他养父发来的短信:“我知道你在上面,下来。这么多年,我等很久了。”
我穿着结婚时的白裙子走下楼,上了他的车。
隔天,我就成了他的新娘。
前夫带着怀孕的初恋来要钱,看见我从他养父卧室出来,穿着真丝睡裙。
初恋颤巍巍指着我:“嫂子?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端起保温杯抿了一口枸杞:“没大没小的。叫妈!”
后来,前夫跪在雨夜里求我回头,我搂着他养父的腰轻笑:
“儿子不懂事,你管不管?”
可他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他的真心。
我要的,是他们父子反目,家破人亡。
第一章 一切的开始!
风很大。
我站在三十三层的天台边缘,往下看了一眼。
地面的车流像蚂蚁,人来人往,没人抬头。
更没人知道,他们的头顶上面还站着一个人。
我穿着那条白色连衣裙——结婚那天穿的。
裙摆被风吹起来,像一只展翅的鸟。
我想,跳下去的那一刻,应该很好看。
三天前,陆景琛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
“签了。”他说。
我看着他,没动。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下来:“栀栀,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是念念怀孕了,我不能不管她。”
念念。
苏念。
那个名字在我心上扎了三年,现在终于把我扎穿了。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问。
“三个月前。”
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开始夜不归宿,两个月前他忘了我的生日,一个月前他看我的眼神开始躲闪。
我什么都知道,我只是在等。
等他亲口告诉我。
“景琛,”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你还记得我们结婚那天吗?”
他皱了皱眉,没说话。
“那天你跟我说,这辈子会对我好。不会让我受委屈。”
他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
“林栀,你别这样。好聚好散,行吗?”
好聚好散。
我笑了。
“行。”我拿起笔,签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里,把三年来的事情从头到尾想了一遍。
怎么认识的,怎么结婚的,怎么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然后我想起了一个人。
陆建国。
陆景琛他养父。
他前妻临死前收养的陆景琛,他因此足足单身了10年。
那个从我进门第一天起,就让我浑身不舒服的男人。
第一次见家长,是在陆家老宅的客厅里。陆景琛牵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沙发前:“爸,这是林栀。”
陆建国坐在主位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杯茶。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太长了。
长到陆景琛在旁边咳嗽了一声,他才移开视线。
“坐吧。”他说。
我坐下来,低着头。余光里,他在打量我——从上到下,从脸到脚。
那时候我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后来才发现,那不是错觉。
婚后第一年,家庭聚会。我在厨房帮忙,出来的时候,陆建国站在走廊里,挡住我的路。
“林栀,”他看着我,笑了笑,“景琛那小子,配不上你。”
我愣住了。
“爸,您说什么呢……”
他往前凑了一步,近到我能闻见他身上的古龙水味。
“我说,你这样的女人,应该跟着更好的男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墙。
他又往前凑了凑,压低声音:“比如我。”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越想越恶心。
我告诉自己,也许他只是喝多了,也许是我理解错了。
后来我尽量躲着他。家庭聚会能不去就不去,去了也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
可他总能找到机会。
有一次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他站在门口。
“林栀,”他看着我,眼神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猥琐至极。“你躲着我干什么?”
我低着头:“爸,您喝多了。”
“我没喝多。”他往前走了一步,“我清醒得很。从你第一次进门,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女人,应该是我的人。”
我绕开他跑了。
那之后,我开始做噩梦。
梦见他的脸,梦见他的手,梦见那些让我恶心的眼神和话语。
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