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临死前我才明白,所谓的“本分”就是个笑话。金牌作家“月落唔地”的现代言情,《临死儿女为前程弃我,重生断亲夺权,主母气炸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婉儿林若兰,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临死前我才明白,所谓的“本分”就是个笑话。我给侯府生了三个孩子,为了不让主母忌惮,我教导孩子要敬重嫡母,甚至把自己低进尘埃里。可结果呢?只因主母承诺,谁最孝顺,便记在名下做嫡子。为了那个虚名,他们哪怕知道我快死了,也连头都不回。丫鬟哭着说:“姨娘,您这辈子太苦了。”是啊,太苦了,苦到我心肝脾肺都在疼。咽下最后一口气,我发誓若有来生,定要换个活法。再次醒来,看着还是少年的夫君和伪善的主母。我眼神一冷...
我给侯府生了三个孩子,为了不让主母忌惮,我教导孩子要敬重嫡母,甚至把自己低进尘埃里。
可结果呢?
只因主母承诺,谁最孝顺,便记在名下做嫡子。
为了那个虚名,他们哪怕知道我快死了,也连头都不回。
丫鬟哭着说:“姨娘,您这辈子太苦了。”
是啊,太苦了,苦到我心肝脾肺都在疼。
咽下最后一口气,我发誓若有来生,定要换个活法。
再次醒来,看着还是少年的夫君和伪善的主母。
我眼神一冷。
这一世,我不求儿孙满堂,只求大权独揽,我要做这后宅真正的主宰。
1
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棉布,带着浆洗后残留的皂角气息。
我猛地睁开眼。
入目的是熟悉的沉香木雕花床顶,帐幔是半旧的月白色。
空气里浮动着院中桂花的甜香,一切都真实得不像话。
这不是我临死前那个阴冷、充满药味的偏院。
我撑着身子坐起,低头看见一双属于少女的手,纤细,白皙,没有操劳留下的痕迹。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鼓噪,几乎要冲破喉咙。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打断了我混乱的思绪。
一个穿着华贵的身影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毕恭毕敬的丫鬟。
那张脸,哪怕化成灰我也认得。
端庄,温婉,唇边永远挂着悲天悯人的浅笑。
侯府主母,林若兰。
前世将我玩弄于股掌,害我一生凄苦的刽子手。
她看到我醒了,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妹妹醒了?身子可好些了?”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柔,像是三月的春风,可听在我耳中,却比腊月的寒冰还要刺骨。
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翻涌的恨意,声音嘶哑地开口。
“劳姐姐挂心了,婉儿无碍。”
“那就好。”
林若兰在我床边坐下,亲手从托盘里端起一碗黑褐色的汤药。
“这是我特意让小厨房给你熬的安神汤,趁热喝了吧,对你身子有好处。”
安神汤。
我死死盯着那个白玉瓷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这碗所谓的“安神汤”,前世的我毫无防备地喝了下去。
自那以后,我的身子便一日不如一日,生产时更是九死一生,落下了难以根治的病根。
林若兰,从我踏入侯府的第一天起,她的算计就开始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关切”。
“怎么了妹妹,可是药太烫了?”
我抬起头,对上她虚伪的眼睛,扯出一个苍白脆弱的笑容。
“姐姐一番心意,婉儿感激不尽。”
我伸出手,作势要去接那碗药。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碗沿的瞬间,我的手腕却像是失了力气,猛地一歪。
“哐当!”
白玉瓷碗脱手而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窗边一盆开得正盛的墨兰上。
黑褐色的药汁四溅,名贵的花盆碎裂一地,娇嫩的花瓣被药汁浸染,瞬间萎靡下去。
空气刹那间凝固了。
林若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身后的丫鬟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我则“惊慌失措”地从床上滚下来,直直跪在了碎片中央。
“姐姐恕罪!”
“是婉儿不好,婉儿身子发软,没能端稳,竟毁了姐姐最心爱的兰花!”
我的膝盖被瓷片划破,尖锐的疼痛传来,却让我愈发清醒。
林若兰。
这一世,游戏的规则,由我来定。
林若兰的目光从那盆死去的兰花上移开,落在我身上,眼神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她最是爱兰,满府皆知。
我毁了她的花,就是在当众打她的脸。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平稳,却透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妹妹这是做什么,快起来,不过是一盆花罢了。”
她嘴上这么说,眼神却示意身边的嬷嬷。
那个李嬷嬷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声音严厉。
“苏姨娘,主母宽宏,您却不能恃宠而骄。”
“这盆墨兰是圣上御赐,珍贵无比,您说毁就毁了,实在是不把主母和侯府的规矩放在眼里!”
好一顶大帽子。
我跪在地上,身体微微发抖,看起来可怜又无助。
“婉儿不敢,婉儿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
李嬷嬷冷笑一声,正要再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