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能看见寿命：总裁爹地只剩三天了
第1章
五年后重逢，他是我面试官。
他掐着我下巴问：“躲了五年，这次打算怎么死？”
话音刚落，他咳血倒地。
我三岁的儿子指着他说：“妈咪，这个叔叔要死了，只剩三天。”
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崽崽为什么叫我爹地？”
我没回答。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林晚，你藏得可真深。”
1
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直往我脖子里钻。我坐在长桌最末端的椅子上，屁股只沾了半边，后背挺得笔直，像是回到小学被老师点名的那个時候。
指尖冰凉。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悄悄攥了攥，掌心的汗把简历的边角都洇湿了。
主座上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抬过头。
他坐在落地窗前面，背光，脸隐在阴影里，我只能看见他低垂的发顶，和翻动纸张的手指。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全敲在我心口上。
人事经理在旁边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又不敢飘太久，怕被人发现。
五年了。
我无数次想过重逢的场景。在超市，在地铁站的人群，或者在某条街的转角，猝不及防打个照面。我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是什么表情，我该说什么，他会不会认得我。
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坐在这里，等着他给我面试。
而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姐，”人事经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您的作品集我们看过了，非常出色。想请问一下，您在国外这五年，主要做的是哪方面的设计？”
我清了清嗓子：“主要是品牌视觉这一块，也做过一些……”
“林晚。”
那个声音从主座上传过来，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整个人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空，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看着他慢慢抬起头，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从阴影里浮出来——颧骨高耸，眼底青黑一片，嘴唇发白，下巴上是没刮干净的胡茬。瘦得脱了相。
可那双眼睛没变。漆黑，锋利，盯着我的时候像要把我活剐了。
我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胃里翻涌上来的痉挛感。
“陆总认错人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颤，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我叫林婉，双木林，婉转的婉。”
他盯着我，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扯动一下，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婉？”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绕过长桌，一步一步往我这边走，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攥紧膝盖上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他俯下身，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硌得我皮肤生疼。
“教育经历断层半年。”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另一只手把一页纸甩在我面前。纸张边缘划破空气，发出锐响，擦着我脸颊落下去。“作品集风格突变。林晚，你当我是瞎子？”
我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凑得更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一根一根，密密麻麻。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滚烫。
“躲了五年，”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次打算怎么死？”
就在这时，他脸色猛地一变，松开我的下巴，抬手捂住胸口。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猛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弯下腰，手撑在会议桌上，肩膀剧烈抖动。
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几点猩红溅在他苍白的右手手背上，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站起来，伸手想去扶他：“你……”
“别碰我。”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一下。他的手肘撞翻了桌上的水杯，玻璃杯滚落在地，啪的一声碎成几瓣。水洒了一地，漫到我脚边。
他直起身，用袖口胡乱抹了一下嘴角，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整个人像
他掐着我下巴问：“躲了五年，这次打算怎么死？”
话音刚落，他咳血倒地。
我三岁的儿子指着他说：“妈咪，这个叔叔要死了，只剩三天。”
后来他把我堵在墙角：“崽崽为什么叫我爹地？”
我没回答。
他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林晚，你藏得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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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的空调开得太低，冷风从出风口灌下来，直往我脖子里钻。我坐在长桌最末端的椅子上，屁股只沾了半边，后背挺得笔直，像是回到小学被老师点名的那个時候。
指尖冰凉。我把手放在膝盖上，悄悄攥了攥，掌心的汗把简历的边角都洇湿了。
主座上那个男人从始至终没抬过头。
他坐在落地窗前面，背光，脸隐在阴影里，我只能看见他低垂的发顶，和翻动纸张的手指。指节叩击桌面的声音，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全敲在我心口上。
人事经理在旁边说着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眼睛不受控制地往那个方向飘，又不敢飘太久，怕被人发现。
五年了。
我无数次想过重逢的场景。在超市，在地铁站的人群，或者在某条街的转角，猝不及防打个照面。我会是什么表情，他会是什么表情，我该说什么，他会不会认得我。
我从没想过会是这样的场景。
我坐在这里，等着他给我面试。
而他，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林小姐，”人事经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您的作品集我们看过了，非常出色。想请问一下，您在国外这五年，主要做的是哪方面的设计？”
我清了清嗓子：“主要是品牌视觉这一块，也做过一些……”
“林晚。”
那个声音从主座上传过来，低沉，沙哑，像砂纸摩擦。
我整个人僵住了。
周围的空气像是被抽空，耳朵里嗡嗡作响。我看着他慢慢抬起头，阳光从他身后打过来，他的脸从阴影里浮出来——颧骨高耸，眼底青黑一片，嘴唇发白，下巴上是没刮干净的胡茬。瘦得脱了相。
可那双眼睛没变。漆黑，锋利，盯着我的时候像要把我活剐了。
我喉结滚动，强行压下胃里翻涌上来的痉挛感。
“陆总认错人了。”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颤，像不是从自己嘴里出来的，“我叫林婉，双木林，婉转的婉。”
他盯着我，没说话。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比哭还难看，嘴角扯动一下，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婉？”他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锐响。他绕过长桌，一步一步往我这边走，皮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我攥紧膝盖上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他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他俯下身，手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
他的手指冰凉。指腹上有薄薄的茧，硌得我皮肤生疼。
“教育经历断层半年。”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另一只手把一页纸甩在我面前。纸张边缘划破空气，发出锐响，擦着我脸颊落下去。“作品集风格突变。林晚，你当我是瞎子？”
我想辩解，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凑得更近，近到我能看清他眼底的血丝，一根一根，密密麻麻。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我脸上，滚烫。
“躲了五年，”他的声音低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这次打算怎么死？”
就在这时，他脸色猛地一变，松开我的下巴，抬手捂住胸口。
他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猛地咳嗽起来。那咳嗽声撕心裂肺，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他弯下腰，手撑在会议桌上，肩膀剧烈抖动。
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开来。
几点猩红溅在他苍白的右手手背上，触目惊心。
我下意识站起来，伸手想去扶他：“你……”
“别碰我。”他狠狠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我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一下。他的手肘撞翻了桌上的水杯，玻璃杯滚落在地，啪的一声碎成几瓣。水洒了一地，漫到我脚边。
他直起身，用袖口胡乱抹了一下嘴角，转身就往门口走。
我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扇门在他身后砰地关上，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