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后,总裁在太平间吻我导语

第1章

我死后,总裁在太平间吻我导语 一只叫lucky的喵 2026-03-09 11:40:14 现代言情
我当了沈叙白五年见不得光的情人,随叫随到,乖巧安静。他初恋回国那天,我藏起孕检单,安静搬走。后来,他翻遍全城找我,红着眼问我为什么离开。我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垂眼说:“腻了。”他掐着我下巴冷笑:“你凭什么说腻?”直到我难产大出血,医生问保大保小,他选了孩子。手术灯熄灭,护士抱出孩子:“沈总,是个男孩,但产妇……没保住。”他疯了一样冲进手术室,却只看到白布下我冰冷的身体。整理遗物时,他发现我藏在日记本里的孕检单,时间是他初恋回国前一周。最后一页写着:“沈叙白,我祝你和周薇百年好合。孩子是我的,我带走了。”他抱着日记本,在太平间吻我冰冷的唇,一遍遍说“我爱你”,可我再也不会回应了。
沈叙白推门进来时,我正把最后一件毛衣叠好,放进那个二十寸的旧行李箱。行李箱很小,装了我五年的时光,居然还有空余。就像我在他心里的位置,从来都可有可无。
“在干什么?”他松了松领带,声音带着惯常的淡漠,视线扫过我手里的行李箱,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收拾东西。”我没回头,继续把几本书塞进行李箱的夹层。书页里,还夹着那张被捏得有些皱的B超单。黑白影像里,那个小小的、模糊的孕囊,是我守了半个月的秘密。但现在,不需要了。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走到我旁边,身上有淡淡的雪松味,混杂着一丝陌生的甜香,是周薇最喜欢的“邂逅”香水。这味道,今天下午,我在他西装领口的褶皱旁,也闻到过。
“收拾东西?”他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听不出情绪,只是伸手,拿起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那个廉价音乐盒。那是我二十岁生日时,在地摊上买的,十块钱。他当时嗤之以鼻,说“什么破烂玩意儿”,可这五年来,它一直摆在我这边的床头。现在,它被扔回了原处,发出轻微的磕碰声。“又要玩离家出走的把戏?林晚,我最近很忙,没空陪你演苦情戏。”
是啊,他很忙。忙着陪他刚回国的初恋周薇,忙着为她接风洗尘,忙着帮她打点国内的事业,忙着重温旧梦。我下午在咖啡馆外,隔着玻璃,亲眼看到他笑着为周薇撩起耳边的碎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是他从未给过我的眼神。
心脏像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绵密的疼。但我只是轻轻合上行李箱,拉好拉链,站起身,看向他。他很高,我需要微微仰头。这张脸,我爱了五年,也卑微了五年。
“不是把戏。”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有些陌生,“沈叙白,我们结束吧。”
他像是没听清,愣了一瞬,随即嗤笑出声,那双总是冷淡的桃花眼里,浮起清晰的嘲弄:“结束?林晚,你又在发什么疯?是因为薇薇回来了?”
他连掩饰都懒得,直接叫得那么亲昵。薇薇。我的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随你怎么想。”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杆,轮子在地上发出咕噜声,“这五年,谢谢沈总的‘照顾’。房租我已经交到这个月底,水电费也结清了。钥匙放在玄关。”
说完,我拖着箱子,侧身从他旁边走过。手腕却被他一把抓住,力道很大,捏得我生疼。
“林晚,”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压抑的怒意,“我准你走了吗?你以为你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又是这样。永远是这样居高临下的姿态,把我当成他养的一只宠物,高兴时逗弄两下,厌烦时便丢在一旁。连离开,都需要他的“准许”。
我停下脚步,没有挣扎,只是慢慢回过头,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掏心掏肺爱了五年,却连一个公开身份都吝于给我的男人。
“沈叙白,”我轻轻掰开他的手指,一根,又一根。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曾经我多么迷恋这双手拂过我脸颊的触感,哪怕那温情总是转瞬即逝。“我是谁,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周薇回来了。我这个人,还算有自知之明,不喜欢自取其辱。”
他脸色沉了沉,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提起周薇。“我跟薇薇只是老朋友,你别无理取闹。”他语气硬邦邦的,带着一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