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卷:旱土现代言情《农女重生,我靠培育新粮救全村》是大神“心之宇”的代表作,苏晚卿苏大河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卷:旱土第一章 渴醒苏晚卿是被渴醒的。嘴唇黏在一起,舌头像一块干涸的河床,她费力地舔了舔,舌尖尝到一丝腥甜——那是嘴唇裂开渗出的血。她睁开眼,入目是漆黑的茅草屋顶,一根横梁歪斜着,用麻绳勉强捆在柱子上。晨光从墙缝里钻进来,一根一根,像是筛子漏下的光线。耳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那咳嗽声她很熟悉,上辈子听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它彻底停止。是爹。苏晚卿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发晕。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瘦,黄,...
第一章 渴醒
苏晚卿是被渴醒的。
嘴唇黏在一起,舌头像一块干涸的河床,她费力地舔了舔,舌尖尝到一丝腥甜——那是嘴唇裂开渗出的血。
她睁开眼,入目是漆黑的茅草屋顶,一根横梁歪斜着,用麻绳勉强捆在柱子上。晨光从墙缝里钻进来,一根一根,像是筛子漏下的光线。
耳边传来压抑的咳嗽声。
那咳嗽声她很熟悉,上辈子听了整整一个月,直到它彻底停止。是爹。
苏晚卿猛地坐起来,脑袋一阵发晕。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瘦,黄,骨节分明,虎口有厚厚的茧子,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
这双手,她太熟悉了。
门外传来摔东西的声音,接着是母亲低三下四的哀求:“他二叔,那是最后半瓢水了,你哥还病着,好歹给孩子留一口……”
“留一口?留一口等着全家渴死?我告诉你们,这井是咱老苏家一起打的,凭什么你们家多占?”
苏晚卿掀开草帘子走出去。
院子里的阳光刺得她眯起眼。她看见母亲弓着背,死死护着怀里一个豁了口的陶罐,二叔苏老二的婆娘正伸手去抢,指甲几乎戳到母亲脸上。
院墙根底下,晒着两口黑漆漆的大缸,缸底结着一圈白碱——那是去年冬天存的水,早就见底了。
“娘。”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
母亲回头,眼眶红着,看见她出来,挤出一点笑:“晚卿醒了?锅里还有口热水,娘给你端……”
话没说完,二婶一把推开母亲,陶罐摔在地上,“啪”一声碎成几瓣,最后一点水洇进干裂的泥土里,眨眼就不见了。
母亲愣住,嘴唇哆嗦着,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二婶啐了一口:“哭什么哭?装可怜给谁看?有这功夫不如去山上挖野菜,别整天窝在家里等死!”
苏晚卿走过去,弯腰,把碎陶片一片一片捡起来。
她的手很稳。
上辈子临死前,她也是这样,把掉在地上的几粒粮食一颗一颗捡起来,塞进嘴里。那时候她浑身是血,粮食上也是血,但她舍不得扔。
“二婶。”她直起身,看着那个叉腰站在院中间的女人,“水没了,骂也骂了,您气消了没?”
二婶一愣,没想到这个平时闷不吭声的侄女敢接话。
“没消的话,您接着骂。”苏晚卿把碎陶片拢在手心里,“骂完了,咱们算算账。”
“算账?算什么账?”
“算算我爹当年帮二叔家挖井出了几个工,算算那年二叔家盖房我爹扛了多少根梁,算算去年二叔家孩子饿得嗷嗷哭,我娘从嘴里省出来的那半袋糠。”苏晚卿声音不大,一字一字说得清楚,“算完了,您再来抢。”
二婶张了张嘴,竟被噎得说不出话。
院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了几个看热闹的邻居,有人小声嘀咕:“这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二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狠狠剜了苏晚卿一眼,骂骂咧咧地走了。
母亲拉着苏晚卿的袖子,眼泪还在流:“晚卿啊,你得罪她干什么?往后这日子……”
“娘,没事。”苏晚卿握住母亲的手。母亲的手粗糙得像是老树皮,指节粗大,全是裂口。
她扶着母亲进了屋。
屋里光线更暗,土炕上躺着一个人,盖着一床看不出颜色的破棉被。苏晚卿走过去,看见父亲苏大河的脸——颧骨高耸,眼窝深陷,嘴唇上一层干裂的白皮。
她想起上辈子,父亲就是这么一点一点熬干的。先是咳,然后是烧,最后连咳的力气都没了,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到死都没闭上。
那时候她没有水,没有粮,只能眼睁睁看着。
“爹。”她在炕沿上坐下,握住父亲的手,“我回来了。”
苏大河费力地睁开眼,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看见是女儿,嘴角扯出一个笑:“丫头……爹没事……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他弓起身子,脸憋得通红。
苏晚卿轻轻拍着他的背,眼睛却看向窗外。
窗外是自家的地,两亩薄田,土干得裂成一块一块的,像是乌龟壳上的纹路。去年秋收后就没下过雨,麦种播下去,到现在连苗都没出齐。
她记得上辈子,再过一个月,这地就彻底废了。然后是大旱,颗粒无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