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肾给了白月光后,他后悔了

第1章

把肾给了白月光后,他后悔了 一只叫lucky的喵 2026-03-09 11:44:35 现代言情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顾司寒为了救他的白月光,把我绑上了手术台。“清欢,只是捐一个肾而已,你不会死的。”他抚摸着我的脸,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婉儿等不了,你乖一点。”我看着他眼中从未属于过我的深情,笑着签下了同意书。后来,他跪在暴雨里,捧着我的骨灰盒一遍遍忏悔。可我只是将离婚协议甩在他脸上:“顾司寒,你的肾我用完了,现在,该把你的心挖出来,祭奠我死去的爱情了。”
手术同意书递到我面前时,钢笔从顾司寒修长的手指间滑落,正好掉在我手边。
“签了吧,清欢。”他声音有些哑,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是连日守在苏婉儿病床前留下的痕迹。可此刻他看着我的眼神,却有种奇异的、近乎狂热的温柔,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只是右肾而已,医学很发达,你以后还能正常生活。但婉儿等不了,没有合适的肾源,她会死的。”
我坐在病床上,穿着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左手腕上还缠着纱布——三天前,苏婉儿“不小心”打碎了我母亲留下的唯一遗物,一只清代粉彩瓷瓶,我弯腰去捡碎片时,她“惊慌失措”地撞了我一下,我的手按在了最锋利的瓷片上,深可见骨。顾司寒当时就在旁边,他第一时间扶住了踉跄的苏婉儿,温声询问她有没有吓到,有没有被碎片溅到。而血流如注的我,被他一句“自己叫护士包扎一下”打发,而后便急匆匆陪着“受惊”的苏婉儿去做全面检查了。
看,这就是顾司寒。他的温柔,他的耐心,他所有的关注,都只给苏婉儿。而我,沈清欢,他法律上的妻子,更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摆设,一个在苏婉儿需要时,可以随时拆解使用的备用零件库。
如今,连我的肾,也成了苏婉儿的救命稻草。
“如果我说不呢?”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响起,带着连自己都惊讶的平静。我抬起没受伤的右手,没有去接笔,而是轻轻抚上自己右侧后腰的位置。那里,很快就要被切开,取出一个完好的、属于我的器官,移植到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
顾司寒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那点伪装的温柔像潮水般褪去,露出底下惯常的冷漠和不容置疑。“沈清欢,”他连名带姓地叫我,带着警告的意味,“这不是商量。婉儿的病情恶化了,等不了再去寻找其他配型。你的肾源匹配度是迄今为止最高的,手术成功率也最大。这是救她的唯一办法。”
“所以,”我慢慢抬起头,看向他深邃却冰冷的眼睛,“我的意愿,我的健康,我的恐惧,都不重要,对吗?只要苏婉儿需要,我的一切都可以随时奉上,包括我的器官,我的命?”
“你这是什么话!”顾司寒似乎被我的态度激怒了,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只是捐一个肾!多少活体捐赠者术后都活得好好的!你怎么变得这么自私冷血?那是婉儿!是一条人命!你只是少一个肾,她却能活下来!”
自私?冷血?
我忽然想笑。这三年,苏婉儿心脏病发,需要RH阴性血,我是同样的稀有血型,于是成了她的移动血库,随叫随到,抽到晕厥也没人问一句“你还好吗”。苏婉儿对百合花粉严重过敏,我精心打理了三年的花园,因为他一句“婉儿要来住几天”,被全部铲平,种上了她喜欢的玫瑰。苏婉儿说想念小时候吃过的手工糖,我顶着三十八度的高烧,跑遍半个城市去找,最后中暑晕倒在路边,是他司机“顺路”把我捡回来的,而他正陪着苏婉儿在高级餐厅,品尝空运来的新鲜白松露。
如今,连我的肾,也要被冠上“自私冷血”的罪名,强行夺走。
“顾司寒,”我看着他,这个我爱了五年,嫁了三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也无比疲惫,“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他愣了一下,显然没反应过来。
“三年前今天,我们结婚了。”我替他说出答案,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你答应过我,每年结婚纪念日,无论多忙,都会陪我吃一顿饭。”
顾司寒的脸色变了变,有一丝极快闪过的、类似尴尬的情绪,但很快被更深的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