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钱桂芬堵在我家门口,手里攥着我的备用钥匙。《恶邻造我黄谣,逼我跳了楼》中的人物陆沉钱桂芬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姝影浮动”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恶邻造我黄谣,逼我跳了楼》内容概括:钱桂芬堵在我家门口,手里攥着我的备用钥匙。"你一个人住两室一厅,我儿子结婚——匀一间。"不是商量。是通知。上辈子我说了"好"。被搬空了家,被造了谣,被逼上了天台。风灌进领口的那一刻,我听见楼下有人笑。这辈子——我掏出手机。"您好,住建局吗?我要举报和谐家园六号楼502违建。"钱桂芬手里的钥匙,掉了。钥匙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钱桂芬的嘴张着,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王建国嘴里的烟掉了,烫...
"你一个人住两室一厅,我儿子结婚——匀一间。"
不是商量。是通知。
上辈子我说了"好"。
被搬空了家,被造了谣,被逼上了天台。
风灌进领口的那一刻,我听见楼下有人笑。
这辈子——
我掏出手机。
"您好,住建局吗?我要举报和谐家园六号楼502违建。"
钱桂芬手里的钥匙,掉了。
钥匙砸在水泥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我脚边。
钱桂芬的嘴张着,下巴上的肉抖了一下。
王建国嘴里的烟掉了,烫到拖鞋面儿,他跳脚踩了两下。
赵秀芝嗑瓜子的手停住,半壳花生皮黏在下唇上,忘了吐。
整条楼道安静下来。
只有水管里闷闷的水流声。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弯腰捡起钥匙,在裤腿上蹭了蹭,摊在手心里递过去。
"钱姐,钥匙还你。以后别拿了。"
钱桂芬的手伸出来,指节发白,一把攥过去。
"陆沉。"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壶底烧干前的那声响,"你举报老王违建?"
"嗯。"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知道。"
王建国冲上来两步,烟味、蒜味、隔夜的汗味,三股气一块儿扑过来。他伸手要揪我衣领。
我没退。
手机从兜里掏出来,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王哥,我在录像。你动手,我报警。"
他的手悬在半空。
五根指头微微发颤。
胸膛起伏了两下,牙咬得咯咯响,但手到底缩了回去。
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上辈子的王建国,骂人能骂三层楼都听见,但真动手之前,一定要掂量。他只打确定不还手的人。
比如上辈子的我。
那个会点头说"好"、会让出房间、会帮忙搬东西、会借钱不催还的陆沉。
那个最后站在天台栏杆外面,往下看了十八层的陆沉。
我攥了一下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疼。
但这种疼是好的。提醒我还活着,提醒我——重来了一次。
三天前,我在床上睁开眼,手机屏幕上的日期是2024年3月17号。
我盯着那个日期看了整整五分钟。
上辈子,这一天,钱桂芬第一次来敲我的门要钥匙。三个月后,我的家被搬空。六个月后,我站上天台。
这辈子,日期卡在这一天,老天爷给了我一张重考的卷子。
我不打算再交白卷。
"王哥,钱姐,赵姐。"我收了手机,声音平平的,"我举报违建,走的正规渠道。谁家要是没违建,不用怕。"
这句话扎进去了。
赵秀芝的眼皮跳了一下——她家阳台也封了,虽然比王建国的小,但一样没审批。
钱桂芬的喉结滚了滚——她家把楼道里的公共储物间砸开了,装了自家的鞋柜和杂物架,堵了半条通道。
我看着她们的表情,一个一个扫过去。
都有份。一个都跑不了。
没再多说一句话,转身进屋,关门,反锁。
门外传来压低的骂声,钱桂芬的嗓门虽然压着,但每个字都从门缝里钻进来。
"这个白眼狼——当初他搬进来,洗衣机坏了谁借他用的?水管爆了谁帮他联系的?现在翅膀硬了举报咱们!"
赵秀芝接话:"我早说这小子不是好东西。三十二了没结婚,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心眼子比针眼还小。"
王建国踹了一脚我的防盗门,声音在屋里震了三下。
"陆沉!你等着!"
我站在玄关没动。
等脚步声远了,拖鞋声散了,才走到客厅。
手机里的录音一直没关。
从钱桂芬第一句话到王建国最后一脚,全在里面。
我存好文件,打开淘宝。
搜索栏打了四个字:微型摄像头。
下了三单。一个对着入户门,一个对着电表箱,一个对着我的车位。
又打开另一个购物页面,买了一支录音笔。
做完这些,手机震了。
业主群。
消息已经炸了。
「402钱姐:@全体业主 大家注意了!!401陆沉举报咱们楼违建了!!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打电话给住建局!」
「502王哥:有些人真是狗咬吕洞宾,平时大家照顾他,翻脸就下刀子」
「301赵姐:唉我就说嘛,这种独来独往的人最阴」
「702张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