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双修：我与仙门大小姐共用一条命
第1章
废材与大小姐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天玑仙门的演武场上已经人声鼎沸。
林渊挑着两桶水，沿着青石小路缓步而行。三年杂役生涯，让他的肩膀宽厚结实，粗布短褂下露出一截小臂，线条干净利落，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演武场中央，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在指点弟子。
沈凌霄。
天玑仙门的大小姐，冰灵根天骄，二十岁便已筑基后期，是整个仙门年轻一代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她今日难得开了金口，要收一名记名弟子。
消息传出，整个外门都疯了。
"林渊！"
一道刻意拔高的嗓音刺破喧闹。
赵峰，外门弟子，仗着有个内门长老的亲戚，平日里最喜欢拿林渊取乐。
他几步上前，一把拽住林渊的扁担，力道大得让桶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林渊洗得发白的布鞋上。
"挑水呢？"赵峰笑得意味深长，"别挑了，你的机缘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林渊往演武场中央挤，嘴里还高声吆喝着："让让！让让！咱们仙门三年资历的老人要来拜师了！"
人群哄笑着让开一条路。
无数道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有戏谑，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谁都知道，林渊是个废材。
无灵根，无背景，连最低等的五行灵根都没有，却被掌门当年"一时心软"留了下来，在仙门扫了三年茅厕、挑了三年水。
这样一个笑话，也配拜入大小姐门下？
林渊被推搡着进了圈子，两桶水"咚"地一声放在地上，晃了晃，终究没有倾倒。
他抬起头。
沈凌霄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演武场边缘的古树，在她身后洒落斑驳光影。她一袭白衣，眉目如画，却冷得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那双眼睛扫过林渊，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粒尘埃。
"废材不必浪费时间。"
八个字，清清冷冷，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心上。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赵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听见没有林渊？大小姐说你浪费她时间呢！赶紧滚回去挑你的水吧！"
林渊没有动。
他平静地把扁担从肩上卸下，动作不疾不徐，仿佛被当众羞辱的人不是他。
然后，他抬头，对上沈凌霄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赵峰愣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林渊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大小姐。"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演武场上的所有嘈杂。
"昨夜子时，您的功法又岔气了吧。"
空气骤然凝固。
沈凌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那根右手中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藏得很隐蔽，袖袍宽大，没人看得见。
但林渊看见了。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
"右手中指，还在抖。"林渊淡淡道，"这是冰系功法走火入魔的征兆，大小姐该当心些。"
死寂。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被当众骂作废材的杂役，一句话，让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于给人的大小姐……
破防了。
沈凌霄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种冰冷的恼怒上。
"你——"
"弟子告退。"
林渊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弯腰挑起水桶，转身就走。
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回头。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沈凌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袖中的右手攥得死紧。
那手指，确实还在抖。
而且，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走火入魔。
是因为……被说中了。
功法异变
深夜。
沈凌霄的闭关室内，寒气凛冽。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周身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痛楚。
体内，冰系灵力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又是这样。
这半年来，她的功法频繁失控，每一次都让她生不如死。明明修为在稳步提升，可那股走火入魔的征兆却越来越明显。
"该死……"
沈凌霄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瞬间又被寒气凝结成霜。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尽，天玑仙门的演武场上已经人声鼎沸。
林渊挑着两桶水，沿着青石小路缓步而行。三年杂役生涯，让他的肩膀宽厚结实，粗布短褂下露出一截小臂，线条干净利落，满是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演武场中央，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正在指点弟子。
沈凌霄。
天玑仙门的大小姐，冰灵根天骄，二十岁便已筑基后期，是整个仙门年轻一代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她今日难得开了金口，要收一名记名弟子。
消息传出，整个外门都疯了。
"林渊！"
一道刻意拔高的嗓音刺破喧闹。
赵峰，外门弟子，仗着有个内门长老的亲戚，平日里最喜欢拿林渊取乐。
他几步上前，一把拽住林渊的扁担，力道大得让桶里的水晃荡着溅出几滴，落在林渊洗得发白的布鞋上。
"挑水呢？"赵峰笑得意味深长，"别挑了，你的机缘来了！"
他不由分说地拽着林渊往演武场中央挤，嘴里还高声吆喝着："让让！让让！咱们仙门三年资历的老人要来拜师了！"
人群哄笑着让开一条路。
无数道目光落在林渊身上——有戏谑，有怜悯，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
谁都知道，林渊是个废材。
无灵根，无背景，连最低等的五行灵根都没有，却被掌门当年"一时心软"留了下来，在仙门扫了三年茅厕、挑了三年水。
这样一个笑话，也配拜入大小姐门下？
林渊被推搡着进了圈子，两桶水"咚"地一声放在地上，晃了晃，终究没有倾倒。
他抬起头。
沈凌霄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晨光透过演武场边缘的古树，在她身后洒落斑驳光影。她一袭白衣，眉目如画，却冷得像昆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那双眼睛扫过林渊，没有任何情绪，就像看一粒尘埃。
"废材不必浪费时间。"
八个字，清清冷冷，却像一记耳光抽在所有人心上。
人群爆发出压抑的窃笑声。
赵峰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听见没有林渊？大小姐说你浪费她时间呢！赶紧滚回去挑你的水吧！"
林渊没有动。
他平静地把扁担从肩上卸下，动作不疾不徐，仿佛被当众羞辱的人不是他。
然后，他抬头，对上沈凌霄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赵峰愣了一下，因为他突然发现，林渊的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屈辱，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就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大小姐。"
林渊开口，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演武场上的所有嘈杂。
"昨夜子时，您的功法又岔气了吧。"
空气骤然凝固。
沈凌霄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攥紧了右手——那根右手中指，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藏得很隐蔽，袖袍宽大，没人看得见。
但林渊看见了。
或者说，他早就知道。
"右手中指，还在抖。"林渊淡淡道，"这是冰系功法走火入魔的征兆，大小姐该当心些。"
死寂。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那个被当众骂作废材的杂役，一句话，让高高在上、连正眼都不屑于给人的大小姐……
破防了。
沈凌霄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定格在一种冰冷的恼怒上。
"你——"
"弟子告退。"
林渊却不给她发作的机会，弯腰挑起水桶，转身就走。
背影挺拔如松，没有任何停顿，也没有任何回头。
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话，不过是随口一提。
沈凌霄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渐行渐远，袖中的右手攥得死紧。
那手指，确实还在抖。
而且，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走火入魔。
是因为……被说中了。
功法异变
深夜。
沈凌霄的闭关室内，寒气凛冽。
她盘膝坐在寒玉床上，周身凝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那张绝美的脸上却带着几分痛楚。
体内，冰系灵力如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
又是这样。
这半年来，她的功法频繁失控，每一次都让她生不如死。明明修为在稳步提升，可那股走火入魔的征兆却越来越明显。
"该死……"
沈凌霄咬紧牙关，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瞬间又被寒气凝结成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