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第一章:穿成庶女,我靠对账逆袭书名:《CPA穿成庶女,账本掀翻全京城》本书主角有林微顾崇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爱吃雪饼的小雪”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穿成庶女,我靠对账逆袭林微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份合并报表的商誉减值测试肯定有问题。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通宵审计,咖啡因和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打架。当她终于发现那家上市公司通过"抽屉协议"虚增收入三十亿的铁证时,电脑屏幕突然炸开一片雪花。再睁眼,是霉味。不是写字楼中央空调的干燥气息,是木头腐烂、布料返潮、药渣酸败混合而成的窒息感。林微想抬手揉眼睛,发现手腕被麻绳勒出了紫痕。"小贱人,还敢瞪我?"尖...
林微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份合并报表的商誉减值测试肯定有问题。
连续四十八小时的通宵审计,咖啡因和肾上腺素在血管里打架。当她终于发现那家上市公司通过"抽屉协议"虚增收入三十亿的铁证时,电脑屏幕突然炸开一片雪花。
再睁眼,是霉味。
不是写字楼中央空调的干燥气息,是木头腐烂、布料返潮、药渣酸败混合而成的窒息感。林微想抬手揉眼睛,发现手腕被麻绳勒出了紫痕。
"小贱人,还敢瞪我?"
尖利的声音刺入耳膜。林微偏过头,看见一个穿绛紫色比甲的婆子正举着藤条,身后站着个珠翠环绕的妇人——那妇人捏着帕子掩鼻,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脏。
记忆如潮水倒灌。
永昌侯府庶女,生母柳姨娘病重,原主偷拿月例银子抓药,被当家主母周氏当场拿住。按府规,发卖。
"夫人,"林微开口,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那银子不是我偷的。"
周氏眼皮都没抬:"人赃并获,还嘴硬?张嬷嬷,拖下去,明日送牙行。"
"但银子确实不是我拿的。"林微撑着地面坐起来,麻绳磨破的手腕渗出血丝,"是夫人您拿的——或者说,是夫人您让刘管家拿的。"
周氏猛地抬眼。
张嬷嬷的藤条已经抽下来,林微不躲,硬生生受了一记,却盯着周氏的眼睛:"去岁腊月的账,公中支出白银八百两采办年货。但据我所知,侯府主子不过八位,奴才三十余人,按市价,二百两足矣。那六百两去了哪里?"
"胡言乱语!"周氏脸色变了。
"不是胡言。"林微舔了舔嘴角的血,"夫人要发卖我,可以。但侯爷今日申时回府——他这趟去户部,正是为核查京中勋贵田庄税赋。夫人猜,若我现在喊一嗓子侯府账目不清,明日御史台的折子里,会不会多一条永昌侯治家不严,何以治国?"
周氏的帕子绞紧了。
林微知道赌对了。原主记忆告诉她,这位侯爷最恨两件事:丢面子,和丢银子。
"你想怎样?"
"三件事。"林微伸出三根手指,"第一,给我生母请大夫,用最好的药;第二,查账——不是查我,是查刘管家;第三,若我查出真凭实据,我要侯府账房协理的位置。"
"你懂什么账房?"
林微笑了。她想起前世那个著名的比喻:给古代人看复式记账,就像给 Flat Earth 信徒看卫星照片。
"夫人,给我一天。明日此时,我让您看看,什么叫账。"
申时三刻,永昌侯顾崇山踏入府门。
这位四十出头的勋贵面色铁青——户部侍郎当着他的面,把"勋贵田庄隐田漏税"的折子摔在了案上。顾家在京城外的三千亩皇庄,被查出少报了一千二百亩。
"父亲。"
清亮的女声从廊下传来。顾崇山皱眉,看见一个素衣少女跪在雪地里,身后摆着三张八仙桌,桌上堆满账册。
"你是……"
"女儿林微,柳姨娘所出。"少女叩首,"女儿斗胆,请父亲过目府中账目。"
顾崇山本想呵斥,却看见那账册的摆放方式——不是寻常的一摞摞,而是分作三列,每列用不同颜色的纸条标记。最左侧那列,还摊开着一张写满奇怪符号的纸。
"这是什么?"
"回父亲,这是女儿重新整理的现金流量表。"林微起身,从袖中取出自制的炭笔——她把毛笔芯掏空,塞入烧硬的柳木炭,"父亲请看,这是去岁全年,公中银钱的来龙去脉。"
她指着第一列:"这一列,是收入来源——田租、铺面、月例、年赏。女儿将其分为经营性现金流入与筹资性现金流入。"
顾崇山皱眉:"什么经营筹资?"
"简单说,"林微翻到下一页,"田租铺面是自己挣的,月例年赏是宫里赏的。自己挣的可持续,宫里赏的看天吃饭——父亲,去岁咱们自己挣的占比不足四成,危险。"
顾崇山瞳孔微缩。他不懂什么"现金流",但他懂"危险"。
"再看这一列,支出去向。"林微的炭笔划过纸面,留下清晰的灰痕,"女儿将其分为必要支出与非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