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母娘寿宴，小舅子说漏了嘴
第1章
岳母六十大寿，老婆忙前忙后。
席间，喝高了的小舅子搂着我的肩膀说：“姐夫，其实你比我姐那个初恋强多了，真的，虽然那晚他们……”
老婆脸色大变捂住他的嘴，全场瞬间死寂。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手里给岳母敬酒的杯子，晃了一下，澄黄的酒液泼出几滴，烫在手背上。
“林清歌！”岳母先反应过来，厉声喝了一句，看向我老婆的眼神带着惊怒。
老婆林清歌的手死死捂在小舅子林清风的嘴上，指节泛白。她不敢看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刚才招呼宾客时的巧笑倩兮，碎得渣都不剩。
小舅子被捂得难受，挣扎了一下，含糊地呜呜两声，眼神迷茫，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扔了个什么炸弹。
满桌的亲戚，刚才还推杯换盏，热闹非凡。现在，鸦雀无声。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在我、林清歌、林清风，还有脸色铁青的岳父岳母脸上来回扫射。
我慢慢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转盘上，发出“咔”一声轻响，在这死寂里，像砸在人心上。
“清风，”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我尽力让它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笑意，“喝多了吧？说什么呢，你姐哪来的初恋，她跟我好的时候，白纸一张。”
这话，是说给全桌人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和林清歌是大学同学。她是系花，追的人不少。可她选了我这个穷小子。她说，就喜欢我踏实，有安全感。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五年。八年了。她温柔，顾家，对我父母也好。所有人都说，我苏暮云捡到宝了。
“唔唔！不……是……”林清风扳开他姐的手，喘着气，大着舌头，“我没喝多！姐夫，真的！就那个沈清秋！上周……上周三晚上，我亲眼看见姐跟他进的酒店！我姐还给了我五千块让我别说……呃！”
“林清风！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清歌尖叫起来，声音劈了叉，扬起手就要打他。
岳父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起来，哐啷乱响。“够了！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岳母已经快晕过去了，捂着心口，指着林清风：“你……你这个混账东西！灌了几口黄汤就满嘴喷粪！清歌，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清歌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流下来，她猛地转向我，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臂：“暮云，暮云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清风他喝醉了瞎说的，我跟沈清秋早就没联系了，那天……那天就是偶然遇到，他说上去拿个东西，我就……”
我避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衣袖，抓了个空。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沉进冰窟里。上周三？对，上周三。她说公司加班，做项目预算，要很晚。我信了。凌晨一点，她发消息说太晚，女同事家近，去同事家凑合一晚。我也信了。甚至第二天早上，还给她转了五百块，让她请同事吃个好的，谢谢人家。
原来，是封口费给了小舅子五千，回家来，还能再收我五百。
沈清秋。这个名字，我知道。林清歌的初恋，高中同学，富二代，家里开厂的。当年差点谈婚论嫁，后来不知怎么分了。跟我在一起后，她提过两次，说那人浮躁，靠不住，早就没感觉了。
原来，早就没联系了。
原来，偶然遇到，上去拿个东西。
拿个东西，需要拿到酒店房间里去？需要拿一整晚？
“偶然遇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哪儿遇到的？酒店大堂？”
“不……不是……”林清歌慌乱地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妆都花了，“是……是之前在咖啡厅，后来他东西落酒店了，我只是陪他去取，真的，就一会儿，拿了就走了！清风他瞎说的，他看错了！”
“我看错了？我亲眼看见你们搂着进的电梯！”林清风梗着脖子嚷，酒精让他毫无顾忌，“姐，你后来还转我五千，让我把行车记录仪删了！我车就停酒店门口！我……”
“你闭嘴！！”林清歌歇斯底里。
全场，再次死寂。只有林清歌压抑的哭声，和岳母粗重的喘息。
行车记录仪。
搂着进的电梯。
五千块封口费。
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慢慢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暮
席间，喝高了的小舅子搂着我的肩膀说：“姐夫，其实你比我姐那个初恋强多了，真的，虽然那晚他们……”
老婆脸色大变捂住他的嘴，全场瞬间死寂。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手里给岳母敬酒的杯子，晃了一下，澄黄的酒液泼出几滴，烫在手背上。
“林清歌！”岳母先反应过来，厉声喝了一句，看向我老婆的眼神带着惊怒。
老婆林清歌的手死死捂在小舅子林清风的嘴上，指节泛白。她不敢看我，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刚才招呼宾客时的巧笑倩兮，碎得渣都不剩。
小舅子被捂得难受，挣扎了一下，含糊地呜呜两声，眼神迷茫，显然还没意识到自己扔了个什么炸弹。
满桌的亲戚，刚才还推杯换盏，热闹非凡。现在，鸦雀无声。一道道目光，像探照灯，在我、林清歌、林清风，还有脸色铁青的岳父岳母脸上来回扫射。
我慢慢放下酒杯。
玻璃杯底磕在转盘上，发出“咔”一声轻响，在这死寂里，像砸在人心上。
“清风，”我开口，声音有点哑，但我尽力让它听起来平稳，甚至带上一点笑意，“喝多了吧？说什么呢，你姐哪来的初恋，她跟我好的时候，白纸一张。”
这话，是说给全桌人听的，更是说给我自己听的。
我和林清歌是大学同学。她是系花，追的人不少。可她选了我这个穷小子。她说，就喜欢我踏实，有安全感。我们恋爱三年，结婚五年。八年了。她温柔，顾家，对我父母也好。所有人都说，我苏暮云捡到宝了。
“唔唔！不……是……”林清风扳开他姐的手，喘着气，大着舌头，“我没喝多！姐夫，真的！就那个沈清秋！上周……上周三晚上，我亲眼看见姐跟他进的酒店！我姐还给了我五千块让我别说……呃！”
“林清风！你胡说八道什么！”林清歌尖叫起来，声音劈了叉，扬起手就要打他。
岳父一巴掌拍在桌上，碗碟跳起来，哐啷乱响。“够了！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岳母已经快晕过去了，捂着心口，指着林清风：“你……你这个混账东西！灌了几口黄汤就满嘴喷粪！清歌，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清歌浑身发抖，眼泪唰地流下来，她猛地转向我，扑过来想抓我的手臂：“暮云，暮云你听我说，不是那样的，清风他喝醉了瞎说的，我跟沈清秋早就没联系了，那天……那天就是偶然遇到，他说上去拿个东西，我就……”
我避开了她的手。
她的手指擦过我的衣袖，抓了个空。
我的心，一直往下沉，沉进冰窟里。上周三？对，上周三。她说公司加班，做项目预算，要很晚。我信了。凌晨一点，她发消息说太晚，女同事家近，去同事家凑合一晚。我也信了。甚至第二天早上，还给她转了五百块，让她请同事吃个好的，谢谢人家。
原来，是封口费给了小舅子五千，回家来，还能再收我五百。
沈清秋。这个名字，我知道。林清歌的初恋，高中同学，富二代，家里开厂的。当年差点谈婚论嫁，后来不知怎么分了。跟我在一起后，她提过两次，说那人浮躁，靠不住，早就没感觉了。
原来，早就没联系了。
原来，偶然遇到，上去拿个东西。
拿个东西，需要拿到酒店房间里去？需要拿一整晚？
“偶然遇到？”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哪儿遇到的？酒店大堂？”
“不……不是……”林清歌慌乱地摇头，眼泪糊了一脸，妆都花了，“是……是之前在咖啡厅，后来他东西落酒店了，我只是陪他去取，真的，就一会儿，拿了就走了！清风他瞎说的，他看错了！”
“我看错了？我亲眼看见你们搂着进的电梯！”林清风梗着脖子嚷，酒精让他毫无顾忌，“姐，你后来还转我五千，让我把行车记录仪删了！我车就停酒店门口！我……”
“你闭嘴！！”林清歌歇斯底里。
全场，再次死寂。只有林清歌压抑的哭声，和岳母粗重的喘息。
行车记录仪。
搂着进的电梯。
五千块封口费。
还有什么可说的？
我慢慢站起来。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