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不孝女林微,不肯给亲弟买房,天理难容!”“徐盈盈”的倾心著作,林微林强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不孝女林微,不肯给亲弟买房,天理难容!”我妈带着我弟和他未婚妻,在我公司楼下拉了白底黑字的横幅。今天是我晋升设计总监公示期的最后一天,全公司的人都扒在落地窗往下看。我妈坐在地上拍腿哭嚎,说我连 300 万首付都不肯出,要逼死全家。我弟指着我喊,不卖婚前房,就让我这辈子别想安生。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这三个亲人,突然笑了。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1我叫林微,38 岁,上海一家互联网大厂的 UI 设...
我妈带着我弟和他未婚妻,在我公司楼下拉了白底黑字的横幅。
今天是我晋升设计总监公示期的最后一天,全公司的人都扒在落地窗往下看。我妈坐在地上拍腿哭嚎,说我连 300 万首付都不肯出,要逼死全家。我弟指着我喊,不卖婚前房,就让我这辈子别想安生。
我站在写字楼门口,看着这三个亲人,突然笑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1
我叫林微,38 岁,上海一家互联网大厂的 UI 设计主管。
没人知道,我能在上海站稳脚跟,是靠每天只睡四个小时,接私接到凌晨,一口一口啃出来的。更没人知道,我赚的每一分钱,背后都跟着一双虎视眈眈的手,那是我的爸妈,和我的亲弟弟林强。
我第一次动了心寒的念头,是大二那年。
我拼了一整年,拿到了国家奖学金,整整 8000 块。钱刚打到银行卡里,不到半个小时,就被转走了。我慌得给我妈王秀莲打电话,她在电话里语气理所当然:
“钱我拿了,给你弟买了个游戏本,他上大学没个好电脑怎么行?”
我当时声音都抖了:“妈,这钱我要交学费的!我申请了好久才申请到的!”
“交什么学费?你一个女孩子,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你弟是林家的根,他的事才是天大的事。”我妈直接挂了电话,再打过去,已经关机了。
那个学期,我为了凑学费,每天下课就去发传单,周末去做家教,一天只吃两顿馒头配咸菜,整整瘦了十五斤。夜里躺在宿舍的床上,我蒙着被子哭,却还是在心里劝自己:他们是我的爸妈,养我一场,不容易。
那是我第一次忍。
2
第二次心寒,是我工作第三年。
那时候我没日没夜地加班,攒了整整 12 万,已经看好了上海郊区一套小户型的公寓,交了两万块的意向金,就等着凑够首付签合同。
结果那天,我爸林建国给我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说他突发心梗,要做手术,急需 12 万,晚了就没命了。
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想都没想,就把攒了三年的首付钱一分不剩地转了过去。转完钱,我连夜买了车票往老家赶,结果到了家,门一开,我爸正坐在沙发上抽烟,林强在旁边打游戏,两个人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
我当时整个人都僵了,问他们:“爸,你不是心梗要做手术吗?”
我爸把烟摁灭,脸一沉:“不这么说,你能给钱吗?你弟网赌欠了十万块,人家要卸他的胳膊腿,我们当爸妈的,能看着他出事?”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看着他们:“那是我攒了三年的首付钱!我要买房的!”
“买什么房?女孩子家,将来嫁了人,房子就是婆家的,瞎折腾什么?”我妈从厨房出来,白了我一眼,“你的命都是我们给的,用你点钱怎么了?这么不孝顺,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生你。”
我忍不住跟他们吵了起来,我爸当场就扇了我一巴掌,打得我半边脸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响。
那一巴掌,打碎了我对这个家最后一点温情。
也是因为这件事,谈了三年的男朋友跟我分了手。他爸妈知道我家的情况,说这就是个无底洞,说我就是个扶弟魔,死活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分手那天,我在黄浦江边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我去银行换了工资卡,跟家里说,以后每个月我只给他们打 1000 块赡养费,多一分都没有。
那是我第二次忍,也是我第一次,学着给自己划底线。
3
第三次心寒,是去年我全款买了一居室之后。
我咬着牙,接了无数个私单,熬了无数个通宵,终于在上海全款买了一套 40 平的一居室,房产证上只写了我一个人的名字。
我没敢告诉家里,怕他们又来要钱。可不知道我妈从哪个亲戚嘴里听说了这事,当天就带着林强坐高铁来了上海,直接堵在了我小区门口。
一见面,我妈就拉着我的手,笑得一脸亲热:“微微啊,你买房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爸妈说一声?走,带我们去看看你的房子。”
我拗不过她,只能带他们上了楼。一进门,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