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公司保洁员
第1章
为了三万块的月薪，我成了一家世界500强公司的夜班保洁员。上班第一天，我收到一张员工守则。“请在午夜前清理完总裁办公室的血迹”、“不要和茶水间的肉块说话”、“如果看到同事在天花板上爬，请假装没看见”。我以为是恶作剧，直到我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01
“李卫国是吧？合同跟员工守则，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坐我对面的人事专员，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面无表情把两份文件推过来。
她声音平直，没一丝波澜，像老旧录音机里放出的调子。
我搓着手，有些局促的拿起那份薄合同。
环球生物科技，全球五百强。写字楼杵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亮得晃瞎人眼。
我，一个四十多岁除了力气啥也不是的下岗工人，居然通过了面试，成了这里的夜班保洁。
到现在我都觉得像做梦。
尤其瞅见合同上薪资那栏。
“月薪，三万？”我念出了声，怀疑自己眼花。
人事专员头也不抬，食指在桌面轻敲：“税前。有疑问？”
“没，没有！”我赶紧摇头。
开啥玩笑，别说三万，一万块在保洁行当里都算天价。
我儿子刚考上大学，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钱对我就是救命稻草。
“那就看守则，签字。”女人不耐烦道。
我连忙拿起另一张纸，印着“员工守则”四个黑体大字。
纸很厚，摸着有种怪异的质感，冰冷滑腻。
我清了清嗓子，逐字逐句的念。
环球生物科技夜班员工守则
欢迎加入我们，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则：
1. 本公司为全球生物科技领军企业，致力于探索生命边界。任何非人形态的同事均为公司宝贵资产，请勿惊扰，挑衅，也别投喂。
我愣住。
非人形态的同事？啥比喻？说那些科学怪人？
我笑了笑，心说想多了，大公司就爱搞些花里胡哨的。
我继续往下看。
2. 夜班工作时间为晚10点至早6点。工作期间，请务必待在您所属的清洁区域。非必要情况下，请勿进入未开放的楼层，尤其是地下三层。
这条很正常。
3. 请在午夜12点前，清理完毕总裁办公室的一切“有机污染物”，包括墙壁，地毯跟天花板上的红色液体与组织碎块。请务必清理干净，总裁有洁癖。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有机污染物？红色液体？组织碎块？
这是说……血跟肉？
我抬头瞅了眼对面的人事，她正低头专注修剪指甲，好像周围一切都跟她无关。
这肯定是压力测试，要么是新员工的恶作-剧。对，准是这样。
哪家正经公司的员工守则会写这种玩意儿？还写这么细。
我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为了三万块，别大惊小怪。
4. 茶水间的冰箱内存有部分员工的“夜宵”，请勿触碰，尤其别跟任何形态的肉块说话，也别有眼神交流。它们很健谈，但由此引发的任何后果，公司概不负责。
我眼皮狂跳。
会动的肉块？还会说话？
这他妈写科幻小说呢？
手心冒汗，那张薄纸变得无比沉重。
5. 如果在走廊看到有同事在天花板上快速爬行，请立刻低下头继续您的工作，千万别跟他们对视。他们只是夜间常规运动，不爱被打扰。
看到这条，我后颈窝一阵发凉。
脑子里不受控的冒出一个扭曲人形，像蜘蛛一样在天花板上飞快爬行的画面。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的像火烧。
6. 公司禁止带任何宗教物品，护身符，桃木剑还有大蒜。我们崇尚科学，并坚信科学能够解释一切。
7. 如果您在工作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不管那声儿多熟，记着，别回头。继续您的工作即可。
……
后面还有几条，我看不下去了。
每个字都像一只冰手，死死掐住我喉咙，让我喘不上气。
这哪是员工守则，分明是死亡通知单。
“那啥……女士，”我鼓起勇气，声音发颤，“这守则，是……开玩笑的吧？”
人事专员终于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任何情绪。
她反问：“你觉得，我们公司会花三万月薪，请人来开玩笑？”
一句话，直接
01
“李卫国是吧？合同跟员工守则，看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坐我对面的人事专员，一个妆容精致的女人，面无表情把两份文件推过来。
她声音平直，没一丝波澜，像老旧录音机里放出的调子。
我搓着手，有些局促的拿起那份薄合同。
环球生物科技，全球五百强。写字楼杵在市中心最贵的地段，亮得晃瞎人眼。
我，一个四十多岁除了力气啥也不是的下岗工人，居然通过了面试，成了这里的夜班保洁。
到现在我都觉得像做梦。
尤其瞅见合同上薪资那栏。
“月薪，三万？”我念出了声，怀疑自己眼花。
人事专员头也不抬，食指在桌面轻敲：“税前。有疑问？”
“没，没有！”我赶紧摇头。
开啥玩笑，别说三万，一万块在保洁行当里都算天价。
我儿子刚考上大学，正是用钱的时候，这笔钱对我就是救命稻草。
“那就看守则，签字。”女人不耐烦道。
我连忙拿起另一张纸，印着“员工守则”四个黑体大字。
纸很厚，摸着有种怪异的质感，冰冷滑腻。
我清了清嗓子，逐字逐句的念。
环球生物科技夜班员工守则
欢迎加入我们，为了您和他人的安全，请严格遵守以下规则：
1. 本公司为全球生物科技领军企业，致力于探索生命边界。任何非人形态的同事均为公司宝贵资产，请勿惊扰，挑衅，也别投喂。
我愣住。
非人形态的同事？啥比喻？说那些科学怪人？
我笑了笑，心说想多了，大公司就爱搞些花里胡哨的。
我继续往下看。
2. 夜班工作时间为晚10点至早6点。工作期间，请务必待在您所属的清洁区域。非必要情况下，请勿进入未开放的楼层，尤其是地下三层。
这条很正常。
3. 请在午夜12点前，清理完毕总裁办公室的一切“有机污染物”，包括墙壁，地毯跟天花板上的红色液体与组织碎块。请务必清理干净，总裁有洁癖。
我脸上的笑僵住了。
有机污染物？红色液体？组织碎块？
这是说……血跟肉？
我抬头瞅了眼对面的人事，她正低头专注修剪指甲，好像周围一切都跟她无关。
这肯定是压力测试，要么是新员工的恶作-剧。对，准是这样。
哪家正经公司的员工守则会写这种玩意儿？还写这么细。
我深吸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为了三万块，别大惊小怪。
4. 茶水间的冰箱内存有部分员工的“夜宵”，请勿触碰，尤其别跟任何形态的肉块说话，也别有眼神交流。它们很健谈，但由此引发的任何后果，公司概不负责。
我眼皮狂跳。
会动的肉块？还会说话？
这他妈写科幻小说呢？
手心冒汗，那张薄纸变得无比沉重。
5. 如果在走廊看到有同事在天花板上快速爬行，请立刻低下头继续您的工作，千万别跟他们对视。他们只是夜间常规运动，不爱被打扰。
看到这条，我后颈窝一阵发凉。
脑子里不受控的冒出一个扭曲人形，像蜘蛛一样在天花板上飞快爬行的画面。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的像火烧。
6. 公司禁止带任何宗教物品，护身符，桃木剑还有大蒜。我们崇尚科学，并坚信科学能够解释一切。
7. 如果您在工作中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呼唤，不管那声儿多熟，记着，别回头。继续您的工作即可。
……
后面还有几条，我看不下去了。
每个字都像一只冰手，死死掐住我喉咙，让我喘不上气。
这哪是员工守则，分明是死亡通知单。
“那啥……女士，”我鼓起勇气，声音发颤，“这守则，是……开玩笑的吧？”
人事专员终于抬起头，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没任何情绪。
她反问：“你觉得，我们公司会花三万月薪，请人来开玩笑？”
一句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