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后,暴君跪在雪地里求我回头

第1章

导语:我是他的皇后,也是他用来挡箭、试毒、巩固帝位的棋子。
为了他,我满门抄斩,十指被废,他却在册封礼上改立我的仇人为后。
“你只是朕的一条狗,朕想要你活,你才能活。”他掐着我的脖子冷笑。
于是,在他中毒垂死之际,我亲手撕碎了唯一的解药。
“陛下,狗也是会咬人的。”
我假死出逃,成了邻国富可敌国的神秘城主。
三年后,他御驾亲征,却只为跪在我的城门前,求我再看他一眼。
1
长河宫的瓦片被叛军的火箭映得通红。
耳边是厮杀声,风里裹着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黏糊糊地往鼻子里钻。
我挡在萧景寒身前,胸口一阵剧痛,那是冰冷的剑尖刺穿皮肉、撞碎骨骼的声音。
疼吗?
其实已经疼到麻木了。
我低头,看见雪白的狐裘被染成了扎眼的暗红色,像一朵开败了的牡丹。
“陛下……”我转过头,想看看他的脸。
我想问问他,在这生死关头,他那颗铁石心肠里,有没有过哪怕一丁点的我。
可萧景寒甚至没看我一眼。
他的目光越过我,死死盯着躲在屏风后瑟瑟发抖的苏曼曼。
苏曼曼只是指尖擦破了一点皮,正哭得梨花带雨,像是快要断气了一般。
“曼曼!”
萧景寒大吼一声,声音里那种撕心裂肺的疼惜,是我这辈子都没听过的。
他一把推开我。
我的身体像一片破败的落叶,顺着大殿的台阶滚了下去。
胸口的断剑因为撞击,在身体里搅动,每一寸神经都在叫嚣着绝望。
我倒在血泊里,看着他心急如焚地冲向苏曼曼,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动作轻柔得像是捧着世间最珍贵的琉璃。
“别怕,朕在这里,谁也伤不了你。”
他温柔地呢喃,甚至吝啬于分出一丝目光,看看阶下那个为他挡了致命一剑的妻子。
我就在那儿看着。
看着地上的血慢慢洇开,像一条红色的河。
我想起十岁那年,我也曾从狼口下救出满身是血的他。
那时候,他拉着我的手,说:“阿宁,这辈子,只有你能做我的妻。”
原来,帝王的承诺,比这深秋的露水还要容易干透。
2
叛乱被镇压后的第三天,我还没从鬼门关彻底回来。
胸口的伤口敷了药,每呼吸一下,都像是有锯子在肺里拉扯。
我躺在榻上,听着外头的更漏声,一声一声,敲得人心慌。
内侍监的总管李德全走了进来,手里没端药,而是捧着一叠厚厚的卷宗。
他没行礼,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怜悯,又像是看死人的冷漠。
“娘娘,陛下有旨,沈家勾结逆贼,里通外国,按律……满门抄斩。”
我猛地坐起身,伤口瞬间崩裂,鲜血迅速打湿了纱布。
“你说什么?”
我嗓音沙哑,像是在沙砾上磨过。
“我父兄镇守边关数十载,沈家满门忠烈,怎么可能通敌!”
李德全叹了口气,把那叠所谓的“证物”扔在我的枕边。
“娘娘,这上面可都有沈老将军的私印,您就别为难老奴了。”
我颤抖着手翻开那些信件,笔迹是假的,私印却是真的。
那是萧景寒年前亲自找我爹要去的,说是为了边防调兵方便。
原来,在那时候,他就已经布好了局。
沈家功高震主,他要收回兵权。
而我,这个身为皇后的沈家嫡女,便成了他手中最顺手的一把剔骨刀。
“我要见他!我要见萧景寒!”
我挣扎着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青砖上,每一步都带出一个血色的脚印。
可我还没走出内殿,便撞见了一身明黄龙袍的萧景寒。
他身后跟着珠翠满头的苏曼曼。
他看着我,眼底深处是一片死水般的冷寂。
“不必见了,朕这就送你父兄上路。”
他甚至没有解释一句,只是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随手扔在桌上。
“萧景寒!你会遭报应的!”
我感觉喉头一甜,一大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那些血洒在他的龙袍下摆,他嫌恶地皱了皱眉,往后退了一步。
“沈氏,朕留你一命,已是恩赐。”
苏曼曼躲在他身后,掩着嘴轻笑:“姐姐,沈家这种反贼,能留个全尸都是陛下的仁慈呢。”
我看着他们。
一个是我的丈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