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墟快递客服：凌晨1点的亡灵热线
第1章
我叫陈念，23岁，中专毕业，在江城漂了一年，房租欠了两个月，房东下了最后通牒：再不交，连夜把我行李扔下楼。
我在招聘软件上刷到一条疯了一样的高薪兼职：
归墟快递站 · 夜班客服
工作时间：凌晨 1:00 — 4:00
工作内容：接电话、录单、处理查件、登记寄件需求
薪资：300 元 / 晚，日结，不拖欠
地址：老城区拆迁巷·原便民快递站
要求：胆子大、不问问题、守规矩。
时薪一百，只上三小时，日结。
我当时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诈骗，就是给鬼上班。
可我翻遍钱包，只剩七块五。
我没得选。
当天晚上十二点半，我揣着手机和充电宝，走进了拆迁巷。
整条巷子黑得像被墨泼过，只有最深处，亮着一盏昏黄得不正常的灯泡，挂在一栋矮平房门口。
牌子歪歪扭扭挂着：
归墟快递站
下面一行小字：
仅夜间营业 · 客服在岗
门是虚掩的，我一推就开。
里面没有堆积如山的快递，没有扫码枪、电子秤，只有一张掉漆的旧办公桌，一台黑屏老式座机，一盏台灯，和一张A4纸，用图钉钉在墙上——
归墟快递客服 · 上岗规则
字迹是黑色马克笔写的，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暗红，像干了的血。
我盯着规则，后背一点点凉透。
归墟快递客服 · 六条死规则
1. 你是客服，只接电话、录单、回答问题，绝对不允许出门、不允许送快递、不允许帮取件。跨岗一步，后果自负。
2. 座机只在 1:00–4:00 响铃，铃声是纸钱摩擦声，不是普通铃声。听到必须在三声内接起，不接、慢接，视为拒接亡灵诉求。
3. 通话中**绝对不能说“死鬼坟走了”**这类字，只能用“已寄出未签收滞留退回原籍”代替。
4. 来电者无论说什么、哭什么、吼什么，你只能照单录信息，不能安慰、不能反驳、不能提问，更不能问对方“你是谁”。
5. 座机没有来电显示，你永远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也绝对不能看窗外，窗外不是巷子，是寄件人的“原地”。
6. 凌晨4:00一到，立刻挂掉任何通话，放下听筒，闭眼数十秒再睁眼，直接出门，不许回头、不许收拾东西、不许看桌面。
最后一行，写得格外重：
记住：你只是客服，不是活人善人，更不是快递员。
我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工作，这是签生死状。
我转身想跑，可门外的巷子突然黑得更深，风像手一样推我后背，我一个趔趄跌进门内，门“哐当”一声自己关上。
我看了眼手机：
00:59
还有一分钟。
我僵在椅子上，浑身发冷，眼睛死死盯着那台黑屏座机。
它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灰扑扑的，听筒放在机座上，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凌晨 1:00 整。
“——沙沙……沙沙沙……”
不是铃声。
是烧纸钱的摩擦声，轻飘飘、脆生生，从座机里钻出来。
规则第二条：三声内接起。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手忙脚乱抓起听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喂……归墟快递，您好。”
“我……我的包裹，还没到。”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巴，像从土里刨出来的，“我寄的棉袄，给我儿子的，他在城里打工，冻得慌。”
我盯着桌上空白的笔记本，手指发抖。
规则第三条：不能说死字。
规则第四条：只录信息，不问、不安慰、不反驳。
“请……请问寄件日期、收件人姓名、电话。”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十月一，寒衣节。”老太太慢慢说，“儿子叫王建军，电话……我记不清了，他住楼下，灯一直亮。”
我一笔一划写下来：
寄件：寒衣（棉袄）
寄件日：十月一
收件：王建军
状态：未签收
“已为您登记未签收，会尽快安排派送。”我按模板说。
“谢谢……谢谢客服姑娘。”老太太声音软下来，“我等了好久，终于有人接了……之前的客服，不接我电话。”
我在招聘软件上刷到一条疯了一样的高薪兼职：
归墟快递站 · 夜班客服
工作时间：凌晨 1:00 — 4:00
工作内容：接电话、录单、处理查件、登记寄件需求
薪资：300 元 / 晚，日结，不拖欠
地址：老城区拆迁巷·原便民快递站
要求：胆子大、不问问题、守规矩。
时薪一百，只上三小时，日结。
我当时脑子只有一个念头：这不是诈骗，就是给鬼上班。
可我翻遍钱包，只剩七块五。
我没得选。
当天晚上十二点半，我揣着手机和充电宝，走进了拆迁巷。
整条巷子黑得像被墨泼过，只有最深处，亮着一盏昏黄得不正常的灯泡，挂在一栋矮平房门口。
牌子歪歪扭扭挂着：
归墟快递站
下面一行小字：
仅夜间营业 · 客服在岗
门是虚掩的，我一推就开。
里面没有堆积如山的快递，没有扫码枪、电子秤，只有一张掉漆的旧办公桌，一台黑屏老式座机，一盏台灯，和一张A4纸，用图钉钉在墙上——
归墟快递客服 · 上岗规则
字迹是黑色马克笔写的，却透着一种说不出的暗红，像干了的血。
我盯着规则，后背一点点凉透。
归墟快递客服 · 六条死规则
1. 你是客服，只接电话、录单、回答问题，绝对不允许出门、不允许送快递、不允许帮取件。跨岗一步，后果自负。
2. 座机只在 1:00–4:00 响铃，铃声是纸钱摩擦声，不是普通铃声。听到必须在三声内接起，不接、慢接，视为拒接亡灵诉求。
3. 通话中**绝对不能说“死鬼坟走了”**这类字，只能用“已寄出未签收滞留退回原籍”代替。
4. 来电者无论说什么、哭什么、吼什么，你只能照单录信息，不能安慰、不能反驳、不能提问，更不能问对方“你是谁”。
5. 座机没有来电显示，你永远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也绝对不能看窗外，窗外不是巷子，是寄件人的“原地”。
6. 凌晨4:00一到，立刻挂掉任何通话，放下听筒，闭眼数十秒再睁眼，直接出门，不许回头、不许收拾东西、不许看桌面。
最后一行，写得格外重：
记住：你只是客服，不是活人善人，更不是快递员。
我手都在抖。
这哪里是工作，这是签生死状。
我转身想跑，可门外的巷子突然黑得更深，风像手一样推我后背，我一个趔趄跌进门内，门“哐当”一声自己关上。
我看了眼手机：
00:59
还有一分钟。
我僵在椅子上，浑身发冷，眼睛死死盯着那台黑屏座机。
它看起来至少有二十年历史，灰扑扑的，听筒放在机座上，安静得像一具尸体。
凌晨 1:00 整。
“——沙沙……沙沙沙……”
不是铃声。
是烧纸钱的摩擦声，轻飘飘、脆生生，从座机里钻出来。
规则第二条：三声内接起。
我几乎是扑过去的，手忙脚乱抓起听筒，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喂……归墟快递，您好。”
“我……我的包裹，还没到。”
一个老太太的声音，沙哑、干巴，像从土里刨出来的，“我寄的棉袄，给我儿子的，他在城里打工，冻得慌。”
我盯着桌上空白的笔记本，手指发抖。
规则第三条：不能说死字。
规则第四条：只录信息，不问、不安慰、不反驳。
“请……请问寄件日期、收件人姓名、电话。”我尽量让声音平稳。
“十月一，寒衣节。”老太太慢慢说，“儿子叫王建军，电话……我记不清了，他住楼下，灯一直亮。”
我一笔一划写下来：
寄件：寒衣（棉袄）
寄件日：十月一
收件：王建军
状态：未签收
“已为您登记未签收，会尽快安排派送。”我按模板说。
“谢谢……谢谢客服姑娘。”老太太声音软下来，“我等了好久，终于有人接了……之前的客服，不接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