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夜第二天,老公带回来三个情人

第1章

洞房夜第二天,老公带回来三个情人 必须天天打工 2026-03-09 12:02:36 现代言情
新婚夜刚过,我的丈夫就带回三个“妹妹”,还贴心介绍:“这位是男妹妹。”
婆婆当场拍板:“以后大的管家,小的管钱,男妹妹管你老公睡觉!”
我笑眯眯地递上榴莲:“家规第一条,进门先跪键盘,跪碎了才能分床睡。”
三个月后,他们为争宠把我推下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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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新婚第二天
我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
那种笑声很黏腻,带着点刻意的娇嗔,从楼下的客厅直直钻进卧室。我睁开眼,盯着头顶陌生的水晶吊灯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我结婚的第二天。
昨晚的婚宴办得盛大,我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敬了六十七桌酒,回家卸妆时发现脚后跟磨掉一层皮。周衍洲倒是精神得很,坐在床边接电话,压低的嗓音里带着笑,我困得睁不开眼,只隐约听见他说“明天接你们”几个字。
当时我想,大概是公司的事。
现在楼下传来女人的笑声,还有行李箱轮子滚过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我披上睡袍推开门,扶着楼梯栏杆往下看——然后我愣住了。
客厅里站着三个人。
两个年轻女人,一个穿红裙一个穿白裙,妆容精致,像是刚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个人,身形高挑,眉眼清俊,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男人。那是个男人。
周衍洲站在他们中间,西装革履,神采奕奕,正笑着说什么。我的婆婆周母坐在沙发上,一身暗红色的旗袍,手腕上戴着昨晚敬茶时我亲手给她戴上的翡翠镯子,满脸都是满意的笑容。
“太太醒了?”
说话的是张妈,周家的老佣人,正端着果盘往客厅走。她看见我站在楼上,眼神有些闪躲,声音压得很低:“太太要不……先回房歇着?先生他有客人。”
“什么客人?”
张妈没回答,低着头匆匆下了楼。
我站在楼梯上,把睡袍的腰带系紧了些,然后一步一步往下走。
实木楼梯,每走一步都发出沉闷的声响。客厅里的人陆续抬起头来看我。
周衍洲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没理他,目光从那三个人脸上扫过。
红裙子的女人大概二十四五岁,画着细长的眼线,看我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白裙子的年轻些,脸蛋圆润,看起来乖巧,但嘴角那抹笑怎么看怎么假。至于那个男人——他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场好戏。
“这几位是?”我站在楼梯口问。
周衍洲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动作自然得像是练习过无数遍:“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林知意,知书达理的知,善解人意的意,以后管着家里的大小事务,你叫她林姐就行。”
红裙子的女人冲我点点头,下巴微抬。
“这位是苏晚晚,苏州的苏,晚霞的晚,小名晚晚,学财务的,以后家里的账目归她管。”
白裙子的女孩抿嘴一笑,眼睛弯成月牙:“姐姐好。”
我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周衍洲揽着我走到那个男人面前,语气明显轻快了些:“这位是沈墨,沈是沈阳的沈,墨是墨水的墨,是我……很重要的朋友。他刚回国,暂时住家里。”
沈墨终于把烟叼进嘴里,没点,含糊地说了句:“嫂子好。”
嫂子。
一个男人管我叫嫂子。
我缓缓转头看向周衍洲:“所以这三位是?”
周衍洲还没开口,沙发上的周母先发了话:“知意管家里,晚晚管钱,沈墨嘛……”她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沈墨陪衍洲睡觉。”
客厅里静了一秒。
红裙子的林知意掩着嘴笑了一声,苏晚晚低下头,耳根泛红。沈墨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了两圈。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
“妈刚刚说什么?”我看着周母。
周母放下手里的茶杯,姿态优雅地往沙发背上靠了靠:“儿媳啊,咱们周家是大家族,不比那些小门小户。衍洲事业做这么大,身边没几个人帮衬怎么行?知意是我亲自挑的,大家闺秀,会来事儿,家里有她在,你只管享福。晚晚是衍洲大学时候的学妹,账目管得清清楚楚,你放心。至于沈墨……”
她顿了顿,笑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