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叫楚玉,将军府的妾室,替他掌家理账、筹粮运兵、应酬朝堂整整三年。现代言情《渣男携白月光归隐,把满门抄斩的死罪丢给我》,由网络作家“砚间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玉沈临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叫楚玉,将军府的妾室,替他掌家理账、筹粮运兵、应酬朝堂整整三年。将军喝下假死药的那晚,拉着怀孕六月的白月光翻墙出府。临走前丢给我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楚玉,为了婉儿的清誉,只能委屈你替我顶罪了。」他伪造战报、私吞军饷、欺瞒圣上,桩桩件件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而所有账册上,签的全是我的名字。三日后,锦衣卫踹开将军府大门时,府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我跪在正堂的血泊里,手里攥着偷换出来的虎符。他们都...
将军喝下假死药的那晚,拉着怀孕六月的白月光翻墙出府。
临走前丢给我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楚玉,为了婉儿的清誉,只能委屈你替我顶罪了。」
他伪造战报、私吞军饷、欺瞒圣上,桩桩件件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而所有账册上,签的全是我的名字。
三日后,锦衣卫踹开将军府大门时,府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我跪在正堂的血泊里,手里攥着偷换出来的虎符。
他们都以为我死定了。
但没人知道,我嘴里含着的那颗药,也是假死香。
1.
棺材盖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锦衣卫指挥使冷笑了一声。
「一个妾室,倒替主子扛了诛九族的大罪,死得窝囊。」
窝囊。
这个词像根针扎在我太阳穴上。
我在棺材里躺了整整两个时辰,浑身僵硬,指甲抠进掌心,一滴血顺着手腕淌进袖口。
假死香的药效还剩半炷香。呼吸微弱到连贴着棺木的白绢都不会动。
但我心跳如鼓。
不是怕死。
是恨。
三年前沈临安从战场上回来,一身血甲,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楚玉,嫁给我。整个将军府,我只信你。」
我信了。
我替他清理军中贪墨的账目,替他在朝堂上周旋文官弹劾,替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银子一笔笔做成干净的流水。
他说婉儿体弱多病不能操劳。
他说婉儿出身书香门第不懂这些。
他说楚玉你最聪明,这些事只有你办得来。
我办得来。
所以所有脏事都经了我的手,所有文书都落了我的名,所有罪证都指向一个人——楚玉。
棺材外传来脚步声远去。
义庄的老头咕哝了一句「可惜了,长得怪好看的」,然后关门落锁。
我数到三百下,猛地推开棺盖,翻身坐起。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把虎符从嘴里取出来,用衣角擦干净上面的血。
沈临安,你以为这东西还在你亲信手里吧?
你错了。
我早在你喝假死药之前三天,就把真虎符换了出来。
你带走的那枚,是铜的。
2.
出城比我想象的顺利。
锦衣卫已经结了案,一个妾室畏罪自尽,卷宗封档。将军府上下以「沈临安战死」为由草草收殓,朝廷象征性地派人吊唁,实则盯了三天确认没有活口。
我是唯一的「死人」。
义庄后墙有条水沟通向城外护城河。我脱了寿衣,换上偷藏的粗布短衫,沿水沟匍匐前行。
淤泥灌进嘴里,腥臭呛得我干呕。
但我不敢停。
爬出护城河时,天刚蒙蒙亮。
我浑身湿透地蹲在芦苇丛里,看着京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三年。
我在那座城里做了三年的笼中雀。
现在笼子碎了,雀也死了。
活着的这个人,不叫楚玉。
我把头发割断,用泥巴糊了满脸,从怀里掏出提前备好的路引——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阿拾。
边关。
我要去边关。
不是为了报仇。
是因为沈临安伪造的那份战报里写的是北境大捷、歼敌三万。
但我替他做账时看过真正的军报——北境溃败,守军不足八千,粮草断了两个月。
他不在乎。
他带着白月光和假战功归隐山林去了。
而北境那八千条人命,没人管。
我管。
3.
从京城到北境,骑快马要二十天。
我没有马。
我靠两条腿和偶尔搭上的牛车,走了四十七天。
鞋磨烂了三双。脚底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结成厚厚的茧。
第三十二天的时候,我在一个叫黄泥岗的镇子上差点死了。
不是累死的。
是被人贩子盯上了。
两个男人跟了我半条街,在巷口堵住我。
「小兄弟,看你一个人赶路怪辛苦的,跟我们走吧,管吃管住。」
我把腰间的匕首抽出来。
这是我从义庄老头的抽屉里偷的,刀刃都生了锈。
「滚。」
他们对视一眼,笑了。
高个子上来抓我手腕,我侧身闪开,一刀扎进他小臂。
刀太钝,没扎深,但血溅了我一脸。
他嚎了一声。矮个子从后面勒住我脖子。
我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那一瞬间我想,如果我死在这里,虎符就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