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携白月光归隐,把满门抄斩的死罪丢给我

渣男携白月光归隐,把满门抄斩的死罪丢给我

分类: 现代言情
作者:砚间禾
主角:楚玉,沈临安
来源:常读
更新时间:2026-03-10 12:2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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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渣男携白月光归隐,把满门抄斩的死罪丢给我》,由网络作家“砚间禾”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楚玉沈临安,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叫楚玉,将军府的妾室,替他掌家理账、筹粮运兵、应酬朝堂整整三年。将军喝下假死药的那晚,拉着怀孕六月的白月光翻墙出府。临走前丢给我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楚玉,为了婉儿的清誉,只能委屈你替我顶罪了。」他伪造战报、私吞军饷、欺瞒圣上,桩桩件件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而所有账册上,签的全是我的名字。三日后,锦衣卫踹开将军府大门时,府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我跪在正堂的血泊里,手里攥着偷换出来的虎符。他们都...

小说简介
我叫楚玉,将军府的妾室,替他掌家理账、筹粮运兵、应酬朝堂整整三年。
将军喝下假死药的那晚,拉着怀孕六月的白月光翻墙出府。
临走前丢给我一封信,信上只有一句话——
楚玉,为了婉儿的清誉,只能委屈你替我顶罪了。」
他伪造战报、私吞军饷、欺瞒圣上,桩桩件件都是满门抄斩的死罪。
而所有账册上,签的全是我的名字。
三日后,锦衣卫踹开将军府大门时,府里只剩下我一个活人。
我跪在正堂的血泊里,手里攥着偷换出来的虎符。
他们都以为我死定了。
但没人知道,我嘴里含着的那颗药,也是假死香。
1.
棺材盖合上的瞬间,我听见锦衣卫指挥使冷笑了一声。
「一个妾室,倒替主子扛了诛九族的大罪,死得窝囊。」
窝囊。
这个词像根针扎在我太阳穴上。
我在棺材里躺了整整两个时辰,浑身僵硬,指甲抠进掌心,一滴血顺着手腕淌进袖口。
假死香的药效还剩半炷香。呼吸微弱到连贴着棺木的白绢都不会动。
但我心跳如鼓。
不是怕死。
是恨。
三年前沈临安从战场上回来,一身血甲,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楚玉,嫁给我。整个将军府,我只信你。」
我信了。
我替他清理军中贪墨的账目,替他在朝堂上周旋文官弹劾,替他把那些见不得光的银子一笔笔做成干净的流水。
他说婉儿体弱多病不能操劳。
他说婉儿出身书香门第不懂这些。
他说楚玉你最聪明,这些事只有你办得来。
我办得来。
所以所有脏事都经了我的手,所有文书都落了我的名,所有罪证都指向一个人——楚玉
棺材外传来脚步声远去。
义庄的老头咕哝了一句「可惜了,长得怪好看的」,然后关门落锁。
我数到三百下,猛地推开棺盖,翻身坐起。
月光从破窗漏进来,照在我苍白的脸上。
我把虎符从嘴里取出来,用衣角擦干净上面的血。
沈临安,你以为这东西还在你亲信手里吧?
你错了。
我早在你喝假死药之前三天,就把真虎符换了出来。
你带走的那枚,是铜的。
2.
出城比我想象的顺利。
锦衣卫已经结了案,一个妾室畏罪自尽,卷宗封档。将军府上下以「沈临安战死」为由草草收殓,朝廷象征性地派人吊唁,实则盯了三天确认没有活口。
我是唯一的「死人」。
义庄后墙有条水沟通向城外护城河。我脱了寿衣,换上偷藏的粗布短衫,沿水沟匍匐前行。
淤泥灌进嘴里,腥臭呛得我干呕。
但我不敢停。
爬出护城河时,天刚蒙蒙亮。
我浑身湿透地蹲在芦苇丛里,看着京城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三年。
我在那座城里做了三年的笼中雀。
现在笼子碎了,雀也死了。
活着的这个人,不叫楚玉
我把头发割断,用泥巴糊了满脸,从怀里掏出提前备好的路引——上面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阿拾。
边关。
我要去边关。
不是为了报仇。
是因为沈临安伪造的那份战报里写的是北境大捷、歼敌三万。
但我替他做账时看过真正的军报——北境溃败,守军不足八千,粮草断了两个月。
他不在乎。
他带着白月光和假战功归隐山林去了。
而北境那八千条人命,没人管。
我管。
3.
从京城到北境,骑快马要二十天。
我没有马。
我靠两条腿和偶尔搭上的牛车,走了四十七天。
鞋磨烂了三双。脚底的血泡破了又长,长了又破,最后结成厚厚的茧。
第三十二天的时候,我在一个叫黄泥岗的镇子上差点死了。
不是累死的。
是被人贩子盯上了。
两个男人跟了我半条街,在巷口堵住我。
「小兄弟,看你一个人赶路怪辛苦的,跟我们走吧,管吃管住。」
我把腰间的匕首抽出来。
这是我从义庄老头的抽屉里偷的,刀刃都生了锈。
「滚。」
他们对视一眼,笑了。
高个子上来抓我手腕,我侧身闪开,一刀扎进他小臂。
刀太钝,没扎深,但血溅了我一脸。
他嚎了一声。矮个子从后面勒住我脖子。
我喘不上气,眼前发黑。
那一瞬间我想,如果我死在这里,虎符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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