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兹西晋浮沉录

维克兹西晋浮沉录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帕拉塞尔群岛的冷星成
主角:维克兹,林晓曼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5-11-29 16:0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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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维克兹西晋浮沉录》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帕拉塞尔群岛的冷星成”的创作能力,可以将维克兹林晓曼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维克兹西晋浮沉录》内容介绍:上官维克兹指尖落在斯坦威三角钢琴的琴键上时,傍晚六点的霞光正透过市音乐厅的落地窗,在黑白琴键上洒下细碎的金斑。他刚结束今天的最后一节大师课,学生林晓曼抱着琴谱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崇拜:“上官老师,您刚才弹的《月光》改编版也太绝了,尤其是尾声那处弱音处理,我练了半个月都找不到那种‘呼吸感’。”维克兹抬手揉了揉眉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日历显示今天是周五,表盘里的蓝钢指针在霞光里泛着冷光。他今年二十八岁,是...

小说简介
上官维克兹指尖落在斯坦威三角钢琴的琴键上时,傍晚六点的霞光正透过市音乐厅的落地窗,在黑白琴键上洒下细碎的金斑。

他刚结束今天的最后一节大师课,学生林晓曼抱着琴谱站在一旁,眼里满是崇拜:“上官老师,您刚才弹的《月光》改编版也太绝了,尤其是尾声那处弱音处理,我练了半个月都找不到那种‘呼吸感’。”

维克兹抬手揉了揉眉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日历显示今天是周五,表盘里的蓝钢指针在霞光里泛着冷光。

他今年二十八岁,是市音乐厅最年轻的钢琴系主任,手里攥着三个国际钢琴比赛的评委资格证,去年刚出版的《现代钢琴教学体系构建》还在音乐类书籍畅销榜上挂着。

办公室的书架上,从巴赫的手稿复刻本到当代电子音乐制作手册摆得满满当当,最上层还放着上个月学生送的定制奖杯——底座刻着“最懂琴,更懂人”。

“晓曼,你不是找不到呼吸感,是太急着‘表现’呼吸了。”

他起身走到窗边,指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你听,晚高峰的车流里,救护车的鸣笛声能穿破噪音,不是因为它 loud,是因为它有‘间隙’。

钢琴的弱音就该是这种间隙,要让听众自己‘等’到那个音,而不是你把音‘递’到他们耳边。”

林晓曼似懂非懂地点头,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上官老师,下周三的慈善晚宴,主办方说您要和交响乐团合作《黄河协奏曲》,您准备得怎么样了?”

维克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沿敲了敲,节奏是《黄河》里最激昂的那段华彩。

“差不多了,昨天和乐团合排了一遍,首席小提琴说我把第二乐章的‘悲’弹得太‘沉’,应该留三分希望在里面。”

他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疲惫,“其实我觉得,真正的悲,从来不是哭到撕心裂肺,是明明知道没希望,还忍不住想留一分念想——就像钢琴的延音踏板,按下去的时候以为能留住所有音,抬起来才发现,该散的还是会散。”

林晓曼没接话,她知道上官老师虽然看着温和,却总在某些时刻露出一种莫名的疏离感。

就像上次音乐会结束,有企业家开价五十万请他当私人教师,他笑着拒绝:“我的时间要留给想弹琴的人,不是想靠弹琴装门面的人。”

后来有人说他傻,放着快钱不赚,他却只是把更多时间泡在琴房,连周末都在给留守儿童上公益钢琴课。

七点半,维克兹送走林晓曼,锁上办公室的门。

地下车库里,他的黑色保时捷911停在角落,车窗贴着最深的膜。

坐进驾驶座,他没立刻发动车子,而是打开手机里的录音软件——里面存着上周去山区公益支教时,一个放羊的小孩用树叶吹的调子。

那调子没章法,却带着山野里的灵气,他本来想把它改编成钢琴曲,最近却总没时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是母亲发来的视频通话。

接通后,屏幕里立刻跳出母亲熟悉的笑脸:“阿兹,今天周五,回不回家吃饭?

你爸炖了你爱吃的排骨。”

维克兹放缓语气:“妈,今晚要去趟工作室,下周慈善晚宴的曲子还得再改改,排骨您和爸先吃,我明天中午回去。”

“又加班啊?”

母亲的语气里带着心疼,“你爸昨天还说,你都快把琴房当家了,上次体检报告里写的‘颈椎曲度变首’,你到底有没有按时做理疗?”

“放心吧妈,理疗师每周三都来工作室,我没偷懒。”

维克兹避开母亲的目光,看向车窗外的路灯,“对了,下个月您生日,我订了去瑞士的机票,咱们去阿尔卑斯山那边待一周,您不是一首想去看雪山吗?”

母亲眼睛亮了亮,又很快摇摇头:“算了吧,你工作那么忙,再说我跟你爸去就行了,不用你陪着。

你啊,也该找个对象了,上次给你介绍的那个医生,人家姑娘对你印象挺好的,你怎么总不跟人家联系?”

维克兹揉了揉太阳穴,应付道:“妈,我现在真没心思谈恋爱,等忙完慈善晚宴再说行不行?”

挂了电话,他发动车子,引擎的轰鸣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

车子驶出音乐厅,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霓虹灯光在车窗上划过,像一道道流动的彩色线条。

他突然想起大学时,导师说过的一句话:“阿兹,你的琴弹得再好,也别忘了看看琴键之外的世界。”

那时候他不懂,觉得只要有钢琴,世界就够了。

可现在,他站在别人眼里的“巅峰”上,却总在深夜里觉得,自己像个站在琴键上的孤独舞者,不知道下一个音符该落向哪里。

九点半,维克兹抵达自己的私人工作室。

这是一间位于老城区顶楼的loft,挑高五米的空间里,除了一架斯坦威D-274钢琴,还放着各种录音设备和乐器——从中国的古筝、琵琶,到非洲的鼓、南美洲的排箫。

他喜欢在这里待着,因为这里没有“主任老师”的头衔,只有他和音乐。

他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刚碰到琴键,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是偏远山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请问是上官维克兹老师吗?”

电话那头是个苍老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方言口音,“我是大青山小学的王校长,上次您来给孩子们上钢琴课,还记得吗?”

维克兹立刻想起那个群山环绕的小学,孩子们坐在简陋的教室里,眼里满是对钢琴的好奇。

“王校长,我记得您。

是不是孩子们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王校长的声音有些哽咽,“咱们学校那个叫小石头的孩子,你还记得吧?

就是那个总爱用树叶吹曲子的小孩,他上周查出了白血病,家里穷,凑不出医药费……我想着,您能不能帮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维克兹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那个皮肤黝黑的小男孩,上次支教时,小石头总跟在他身后,手里攥着一片树叶,说要把“山里的声音”吹给他听。

“王校长,您别着急,医药费的事我来想办法。

您把医院的账号发给我,我先打过去十万,不够的话再跟我说。”

挂了电话,维克兹坐在钢琴前,手指悬在琴键上,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他打开手机银行,把刚到账的季度奖金转了十万给王校长。

看着屏幕上减少的数字,他突然觉得一阵空虚——他赚了很多钱,有了很高的地位,可面对一个孩子的生命,却还是觉得自己能做的太少。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晚风带着老城区的烟火气吹进来。

远处的高楼大厦亮着灯,像一片钢铁森林,而他的工作室,就像这片森林里的一个孤岛。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第一次弹钢琴时,父亲对他说:“阿兹,音乐是有温度的,你要让你的琴声,能暖到别人心里去。”

那时候他以为,只要弹好琴,就能做到。

可现在他才明白,有些温暖,不是琴声能给的,有些痛苦,也不是琴声能治愈的。

十二点,维克兹终于弹完了《黄河协奏曲》的改编版。

他按下录音键,钢琴的声音在空旷的工作室里回荡,第二乐章的悲怆里,他悄悄加了一段小石头用树叶吹的调子。

录完音,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突然觉得一阵眩晕。

他以为是最近太累了,可眩晕感越来越强烈,眼前的灯光开始旋转,像一个巨大的漩涡。

他想站起来找水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恍惚中,他看到钢琴上的乐谱开始燃烧,火焰里跳出一个个彩色的音符,像蝴蝶一样围着他飞。

他听到小石头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吹着树叶,还有母亲的唠叨、学生的崇拜、导师的叮嘱……所有的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一段混乱的旋律。

“怎么回事……”他喃喃自语,意识渐渐模糊。

最后一刻,他看到窗外的夜空突然裂开一道缝隙,缝隙里透出金色的光,像钢琴上的泛音,温柔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那道光吸了进去,耳边只剩下钢琴的延音,绵长而遥远,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