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头痛欲裂。小说《狂飙:深渊执剑人》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孙晓不会作诗也会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陈默徐雷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刺入,在脑髓中疯狂搅动。陈默猛地从趴伏的姿势弹起,大口喘息,额头上满是冷汗。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深绿色、漆皮有些剥落的铁皮档案柜像沉默的士兵般靠墙排列;老式的木质办公桌上,铺着玻璃板,下面压着些泛黄的工作条例和几张模糊的合影;墙壁上,那幅“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鲜艳得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油墨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混合气味。几个穿着零...
仿佛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从太阳穴刺入,在脑髓中疯狂搅动。
陈默猛地从趴伏的姿势弹起,大口喘息,额头上满是冷汗。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充满年代感的办公室。
深绿色、漆皮有些剥落的铁皮档案柜像沉默的士兵般靠墙排列;老式的木质办公桌上,铺着玻璃板,下面压着些泛黄的工作条例和几张模糊的合影;墙壁上,那幅“为人民服务”的红色标语鲜艳得有些刺眼;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油墨和一股若有若无的烟草混合气味。
几个穿着零几年款式、肩章样式古老的警服身影,正忙碌地穿梭,电话铃声、打字机嗒嗒声、压低嗓门的交谈声构成了一种陌生而又带着特定节奏的背景音。
这里不是他熬夜加班后回家的公寓。
“我……这是在哪里?”
一股庞杂而混乱的记忆碎片,如同决堤的洪水,强行涌入他几乎要炸开的脑海。
陈默,二十二岁,京海市警察学校应届毕业生,无亲无故,因成绩中游、背景清白,被分配到京海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档案科实习,今天是他报到第一天……现在是……公元2000年?
他,一个来自2023年的程序员,通宵赶工猝死后,竟然穿越到了二十多年前,成了另一个“陈默”?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慌瞬间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这不是一场荒诞的梦境。
就在这时——嗡!
一声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他灵魂深处的嗡鸣骤然响起!
视野中的一切开始剧烈扭曲、变形。
色彩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数道流动的、闪烁着微光的线条和轨迹。
办公桌的木纹变成了缓慢流淌的淡黄色数据流;窗外射入的阳光分解成亿万跳跃的金色光点;同事们行走、交谈的动作,身后拖曳出清晰可见的、由无数细微光粒组成的“路径”……整个世界,在他眼中被彻底解构,变成了一个由无数“轨迹”编织成的、庞大而精密的动态模型。
一股冰冷而清晰的信息流随之浮现在他的意识中:源能轨迹解析:己激活。
能力描述:可感知并解析万物运转的内在轨迹与能量流动模式,包括但不限于物理运动、能量传递、因果关联、命运趋向……当前状态:初次觉醒,负荷过载,稳定性:32%。
源能?
轨迹解析?
超能力?
这就是穿越者的福利?
还是……诅咒?
陈默心中骇浪滔天,他尝试集中注意力看向对面正在整理文件的一位老警官。
立刻,更多信息涌现:轨迹目标:张建国,男,47岁物理轨迹:手臂抬起,文件分类,轨迹稳定,耗时约1.7秒……生命轨迹:健康状态良好,左膝旧伤隐痛,轨迹平稳,预期寿命……(信息模糊)工作轨迹:处理日常档案,无显著风险,三分钟后将前往三楼会议室……他甚至能隐约看到几条淡灰色的、代表“可能未来”的分支轨迹,从老警官身上延伸出去,但都很快湮灭于虚无。
这能力……简首逆天!
但没等他细细体会这超凡感知带来的震撼,一股强烈的眩晕和恶心感再次袭来。
眼前的轨迹世界剧烈晃动,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屏幕,似乎随时可能崩溃。
他知道,这是能力初次觉醒,过度使用的副作用。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呼吸,试图平复激荡的心绪和不适的身体。
目光落在了自己刚才趴着的桌子上,那里放着一份刚刚送来、等待归档的旧案卷副本,牛皮纸袋上标注着“徐雷,治安纠纷(己调解)”。
徐雷?
这个名字似乎触动了记忆中的某个开关。
是了,原主的记忆里,这是个在旧厂街一带有些名气的混混头子徐江的独子,行事张扬,但似乎还没犯过什么大事。
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份冰冷的卷宗。
轰隆!!!
比刚才强烈十倍、百倍的冲击,如同无形的海啸,瞬间将他的意识淹没!
眼前的办公室景象彻底碎裂、消失。
他“看”到的,是一个阴森、荒废的野外鱼塘。
水面泛着浓绿得发黑的藻类,空气中弥漫着腐烂的水腥气。
几根歪斜的木桩立在水中,缠绕着裸露的、绝缘皮破裂的电线。
一个穿着花衬衫、身材微胖的年轻男人(徐雷!
),正醉醺醺地、骂骂咧咧地试图弯腰,伸手去捞水里一个漂浮着的、类似游戏机的东西。
而在徐雷脚下,那浑浊的、深不见底的淤泥之中——数道粗如儿臂、呈现不祥幽蓝色、如同扭曲毒蛇般的狂暴能量轨迹,死死盘踞、缠绕,构成了一个隐蔽而恶毒的陷阱!
那能量充满了“掠夺”、“吞噬”的冰冷属性,源头……隐约指向一个散发着令人窒息般凶悍气息的虚影(徐江!
)。
更让陈默心脏骤停的是,一条刺目欲裂的、猩红色的轨迹线,正从徐雷的心脏位置延伸出来,如同燃烧的导火索,其末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缩短,没入死亡的黑暗虚空!
警报!
检测到高优先级死亡轨迹!
目标:徐雷(男,24岁)轨迹状态:生命源能急速衰竭中!
终止倒计时:28分17秒……28分16秒……终止原因:触发“掠夺性源能陷阱”——“噬亲之咒”(残缺版),生命源能被强制抽离,导致心脏骤停,表象为“意外触电溺水”。
核心冲突关联:源能掠夺。
执行人:徐江(目标生物学父亲)。
动机:未知。
冰冷彻骨的信息,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陈默的神经上。
徐江……要杀他自己的儿子?
用这种匪夷所思的、超越常理的方式?
为了掠夺所谓的“生命源能”?
虎毒尚不食子!
这徐江还是人吗?!
这所谓的“源能”又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巨大的恐惧感攫住了陈默。
他只是个刚穿越来的小实习生,手无缚鸡之力,卷入这种明显涉及超自然力量的阴谋,最好的选择就是立刻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明哲保身!
徐江这种狠角色,绝不是他现在能招惹的!
可是……脑海中,那根代表徐雷生命倒计时的猩红轨迹线,每缩短一截,都像有根鞭子在抽打他的灵魂。
那不仅仅是一条数据,那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正在滑向死亡的深渊!
眼睁睁看着一个罪不至死的人,在不到半小时后以如此诡异、悲惨的方式死去,而自己明明有能力阻止……良知在煎熬,理智在尖叫。
“陈默?
新来的?”
一个略带沙哑和审视味道的声音在旁边响起,打断了陈默内心的天人交战。
他猛地回过神,轨迹视觉瞬间消退,办公室的景象重新变得清晰。
他抬起头,看到一个三十岁左右、面容精干、眼神锐利的警官站在旁边,记忆告诉他,这是刑侦支队的骨干,李响。
“是……响哥。”
陈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己经被冷汗完全浸湿。
“嗯。”
李响点了点头,随手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桌上,目光在他苍白的脸上扫过,“脸色这么差?
不舒服?”
“没……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陈默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下意识地避开了李响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目光。
他注意到李响放下文件时,手腕上有一道淡淡的疤痕,其轨迹显示是数月前的一次抓捕行动中留下的。
“年轻人,注意身体。”
李响没再多问,只是指了指那堆等待归档的卷宗,“这些,今天之内整理好,按编号入库。
规矩都懂吧?”
“懂,谢谢响哥。”
陈默连忙应道。
李响不再多说,转身走向另一边,和一个同事低声交谈起来。
隐约有“徐江”、“嚣张”、“没证据”等零碎的词句飘进陈默耳中,让他心头更是狂震。
连警方都在关注徐江!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脑海中的倒计时像死神的脚步声,清晰而冷酷:22分48秒… 22分47秒…他坐立难安,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目光频频瞟向墙上的挂钟。
每一次秒针的跳动,都像是在为徐雷的生命敲响丧钟。
不行!
不能见死不救!
穿越一场,如果连眼前即将发生的惨剧都不敢阻止,如果只是为了苟活而泯灭良知,那这重活一世还有什么意义?!
一股热血混合着强烈的责任感,猛地冲上了头顶。
他“嚯”地站起身,动作之大,带得椅子向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这动静引得附近几个同事都诧异地看了过来。
“陈默?
你干什么?”
李响也皱起了眉头,看了过来。
陈默胸口剧烈起伏,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急迫但合理:“响哥!
我……我肚子疼得厉害,可能是急性肠胃炎!
我得马上去趟医院!”
不等李响回应,他用手死死按住腹部,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脚步踉跄地就往外冲。
“哎?
你……”李响的声音带着疑惑和一丝不悦在身后响起。
陈默充耳不闻,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去那个鱼塘!
立刻!
马上!
在徐雷触发那个该死的陷阱之前!
他像一头发狂的豹子,冲出档案科办公室,沿着走廊狂奔。
午后的阳光透过走廊尽头的窗户,有些刺眼。
他冲下楼梯,来到市局大院。
目光如同雷达般飞速扫过,瞬间锁定了一辆停在院墙边、钥匙还插在锁孔里的偏三轮警用摩托车——那是队里老王的车,他刚出外勤回来,正站在车旁,叼着烟跟门卫室的保安闲聊。
就是它了!
“王哥!
车借我!
急病!
去医院!”
陈默用尽全身力气大喊一声,声音因为焦急和奔跑而嘶哑变形。
他如同旋风般冲到摩托车旁,不等惊愕的老王反应过来,猛地跨上车斗后的驾驶座,拧动钥匙,一脚狠狠踩下启动杆!
“欸!
你小子干什么?!
那是警车!
给我下来!”
老王反应过来,扔掉烟头,又惊又怒地冲过来。
“对不起王哥!
回头给你赔罪!”
陈默头也不回,猛地一拧油门!
嗡——轰!!!
偏三轮摩托车的发动机发出狂暴的咆哮,排气管喷出一股青烟,车轮急速转动,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如同脱缰的野马般猛地窜了出去,将老王的怒吼和门卫惊诧的目光远远抛在身后。
风声在耳边疯狂呼啸,街道两旁九十年代末、新千年初风格的建筑飞速倒退。
陈默将油门拧到最大,身体低伏,根据“轨迹解析”能力提供的模糊方位指引,在车流中危险地穿梭,引得一片刺耳的喇叭声和司机的叫骂。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如同擂鼓般狂跳,不仅仅是因为这近乎疯狂的飙车,更是因为脑海中那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般悬着的、冰冷无情的死亡倒计时——18分55秒… 18分54秒…他能赶得上吗?
就算赶上了,他一个刚刚觉醒能力、毫无战斗经验的实习生,要如何破解那个连徐江都倚仗的、歹毒的“噬亲之咒”源能陷阱?
救下徐雷之后呢?
他将如何面对来自徐江那必然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报复和探查?
又将如何解释自己这未卜先知的行为,应对警局内部可能的质疑和调查?
他这个意外闯入棋局的“变量”,在这潭深不见底的京海浑水中,究竟会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前方路口,红灯刺眼。
车流缓慢。
陈默眼神一厉,没有丝毫减速,猛地一拧车把,摩托车发出不甘的怒吼,冲上了旁边的人行道边缘,险之又险地擦着行人绕过拥堵的车流。
危机,己如箭在弦上。
而他的传奇,或者说,他通往无尽深渊与光辉顶点的执剑之路,就从这争分夺秒、充满未知的狂奔中,正式拉开了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