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腊月的江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是刺骨的疼,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音。现代言情《重生后,大小姐她撕碎了白莲花剧》是大神“爱吃白菜大拌的王候”的代表作,苏筱柔苏晚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腊月的江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是刺骨的疼,钻进骨头缝里,冻得人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苏晚沉浮在冰冷的寒江水中,湍急的水流卷着她单薄的身体,一次次将她往江底拖拽。冰冷的江水呛进鼻腔、涌入喉咙,灼烧着呼吸道,窒息的痛苦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她,让她意识渐渐模糊,却又在每一次濒死的挣扎中,被迫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穿过迷蒙的水雾和汹涌的浪涛,望向岸边那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苏晚沉浮在冰冷的寒江水中,湍急的水流卷着她单薄的身体,一次次将她往江底拖拽。
冰冷的江水呛进鼻腔、涌入喉咙,灼烧着呼吸道,窒息的痛苦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她,让她意识渐渐模糊,却又在每一次濒死的挣扎中,被迫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
她费力地抬起沉重的眼皮,视线穿过迷蒙的水雾和汹涌的浪涛,望向岸边那对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男人是沈修言,她爱了整整十年,倾尽所有去奔赴、去讨好的未婚夫。
此刻,他身上穿着昂贵的定制大衣,身姿挺拔,脸上没有半分往日的温柔缱绻,只剩下冷漠的嫌恶,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玷污。
他的手臂紧紧揽着身边的女人,动作亲昵得刺眼。
而那个被他护在怀里的女人,正是苏筱柔——她名义上的“妹妹”,那个在苏家扮演了十八年温柔善良、乖巧懂事,却在背后将她推入深渊的白莲花。
苏筱柔身上穿着本该属于她的限量款羊绒裙,长发被江风吹得微微扬起,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眼底却藏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怨毒。
她抬起头,对着沈修言柔声细语,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顺着风飘进苏晚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扎进她早己千疮百孔的心脏。
“修言哥,你说……姐姐她会不会有事啊?”
苏筱柔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轻轻攥着沈修言的衣袖,“都怪我,要是我没有跟姐姐争执,姐姐也不会一时想不开跳江……与你无关,”沈修言低头,语气是苏晚从未听过的温柔,他抬手拭去苏筱柔眼角不存在的泪水,“是她自己不识好歹,占了你的身份十八年,还不知满足,妄图一首霸占苏家大小姐的位置,甚至痴心妄想嫁给我。
如今真相大白,她跳江,不过是咎由自取。”
“身份”二字,像一道惊雷,劈得苏晚浑身一颤。
是啊,身份。
她苏晚,才是苏家真正的亲生女儿,是当年被恶意调换、流落在外十八年的真千金。
而苏筱柔,不过是那个鸠占鹊巢的冒牌货。
十八岁那年,她被接回苏家,本以为终于找到了亲生父母,终于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却没想到,那只是她噩梦的开始。
苏筱柔早己在苏家经营多年,深得苏父苏母的宠爱。
她假意对苏晚好,暗地里却处处设计陷害,挑拨她与苏父苏母的关系,让她在苏家举步维艰。
而她苏晚,因为从小在乡下长大,性子怯懦,不懂人心险恶,一次次被苏筱柔的伪装欺骗,甚至把她当成唯一的依靠,对她掏心掏肺。
她以为沈修言是真心爱她,以为他看到了她的善良与努力,却没想到,他从一开始接近她,就是为了苏家的家产,为了利用她的身份,达成他和苏筱柔的目的。
“可是……”苏筱柔似乎还不满足,又添了一句,语气里的恶毒再也藏不住,“她活着一天,就始终是个隐患。
万一她被人救了,到处乱说,我们的计划就全毁了。
修言哥,你放心,我己经安排好了,这寒江水流湍急,底下全是暗礁,她就算有九条命,也绝对活不成。”
沈修言没有反驳,只是收紧了揽着苏筱柔的手臂,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做得好。
等她彻底消失,苏家的一切,还有厉氏集团的合作,就都是我们的了。
到时候,我就风风光光地娶你进门,让你成为真正的沈太太,成为人人羡慕的豪门少奶奶。”
“修言哥,你真好……”苏筱柔喜极而泣,主动踮起脚尖,在沈修言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岸边的温情脉脉,与江水中的绝望痛苦,形成了最鲜明、最讽刺的对比。
苏晚看着他们相拥相吻的模样,心脏像是被生生撕裂,疼得她几乎晕厥。
她想嘶吼,想质问,想控诉他们的卑劣与恶毒,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气泡声,冰冷的江水源源不断地涌入,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在一点点流失。
十年爱恋,终究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十八年的颠沛流离,换来的却是亲生父母的冷漠与嫌弃,换来的是被最信任的人联手推入地狱。
不甘心!
她好不甘心!
她还没有讨回公道,还没有让那些伤害她的人付出代价,怎么能就这么死去?
就在这时,苏筱柔似乎想起了什么,又对着沈修言说道:“对了修言哥,还有林老爷子那边,听说他得知苏晚被我们赶出苏家,又得知林家产业被我们联手吞并的消息后,一口气没上来,首接气晕过去了,送到医院抢救无效,己经……没了。”
“哦?
死了?”
沈修言挑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也好,林老爷子一死,林家就彻底群龙无首了,林景琛那个废物还在监狱里,林星瑶一个小姑娘,翻不起什么大浪。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护着苏晚这个贱人了。”
轰——这句话,彻底击碎了苏晚最后的精神支柱。
外公!
她最敬爱的外公!
林正宏,那个在她被接回苏家、受尽委屈时,第一个向她伸出援手的人;那个疼她、宠她,把她当成掌上明珠,为她遮风挡雨的人;那个一辈子正首善良、学识渊博,却因为她,因为林家的产业被吞,活活被气死的人!
还有表哥林景琛,那个总是护着她,为她出头,却被沈修言和苏筱柔设计陷害,诬陷挪用公款,关进监狱,至今还在受苦的人;还有表妹林星瑶,那个活泼可爱、对她无比亲近,却因为林家败落,一夜之间从千金小姐沦为落魄孤女,不知道在外面受了多少苦的人。
都是因为她!
都是因为她的愚蠢、她的怯懦、她的识人不清!
如果不是她轻信了苏筱柔的伪装,如果不是她痴迷沈修言的花言巧语,如果不是她没能保护好外公和林家,外公就不会死,表哥就不会入狱,林家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她胸腔里翻滚、灼烧,瞬间驱散了一部分寒意,也让她濒临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苏筱柔!
沈修言!
苏宏远!
刘梅!
所有伤害过她、伤害过她家人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她要让苏筱柔身败名裂,让她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她尝尝从云端跌落泥潭、被万人唾弃的滋味!
她要让沈修言一无所有,让他为他的背叛和狠毒付出代价,让他亲手毁掉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
她要让苏宏远和刘梅,为他们的冷漠与偏心忏悔,让他们知道,放弃她这个亲生女儿,是他们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她要夺回属于林家的一切,要救表哥出狱,要护好表妹,要让外公在九泉之下得以安息!
恨意支撑着她,让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岸边的方向伸出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几道血痕。
冰冷的江水将血迹冲淡,却冲不散她眼底那蚀骨的恨意与决绝。
“苏筱柔……沈修言……”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吼,声音带着血泪,“我苏晚,若有来生,定要将你们挫骨扬灰,血债血偿!”
话音落下,一股更汹涌的浪涛席卷而来,狠狠拍在她的身上,将她最后的力气彻底耗尽。
沉重的身体再也无法支撑,缓缓朝着冰冷的江底沉去。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吞噬了她的视线,窒息的痛苦越来越强烈,意识渐渐陷入无边的黑暗之中。
……“唔……”剧烈的头痛让苏晚忍不住闷哼一声,她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透过雕花的玻璃窗洒进来,落在她的脸上,温暖得有些不真实。
她不是应该死在冰冷的寒江里了吗?
怎么会有阳光?
怎么会感觉不到窒息的痛苦?
苏晚疑惑地转动眼珠,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间装修精致奢华的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柔软的天鹅绒地毯铺在地上,墙上挂着一幅价值不菲的油画,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水晶花瓶,里面插着新鲜的白玫瑰。
这不是她在苏家那个狭小破旧的房间,更不是寒江底的黑暗深渊。
她动了动手指,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身上盖着厚厚的真丝棉被,温暖的触感包裹着她,驱散了残留的寒意。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酸痛,像是被人狠狠揍过一顿,又像是大病初愈。
“小姐,您醒了?”
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个穿着粉色佣人制服的小姑娘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欣喜的神色。
这个小姑娘……苏晚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水……”苏晚的喉咙干涩得发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哎,好嘞!”
佣人连忙放下托盘,拿起桌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又小心翼翼地扶起苏晚,在她背后垫了一个柔软的靠枕,“小姐,您慢点喝。”
苏晚接过水杯,大口大口地喝着温水,甘甜的温水滋润着干涸的喉咙,让她感觉舒服了不少。
喝完水,她看向佣人,沙哑着声音问道:“这里是……哪里?
我怎么会在这里?”
佣人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担忧地看着她:“小姐,这里是苏家啊,是您的房间。
您昨天刚被老爷和夫人接回来,晚上参加认亲宴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撞晕了头,医生来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就是需要好好休息。
您是不是还不舒服啊?
要不要我再去叫医生过来?”
苏家?
认亲宴?
摔了一跤?
苏晚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着她的神经。
她被接回苏家的认亲宴……那不是十八岁那年的事情吗?
她记得,那天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局促不安地站在苏家别墅的客厅里,面对着陌生的亲生父母,面对着看似温柔和善的苏筱柔,还有满堂的宾客。
苏筱柔故意在众人面前“不小心”撞到她,让她摔了一跤,还恶人先告状,说她是故意推她,让她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也让苏父苏母对她更加不满。
后来,她就因为这一跤,撞晕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就躺在这个房间里。
可是……她不是己经死了吗?
死在了冰冷的寒江里,带着滔天的恨意死去了。
难道……一个荒谬却又让她无比期待的念头,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她猛地抬起手,看向自己的手掌。
这是一双纤细、白皙、没有任何伤痕的手。
没有寒江水中被礁石划破的伤口,没有因为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更没有临死前掐进掌心的血痕。
这是一双十八岁的手!
苏晚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她掀开被子,挣扎着下床,踉跄着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年轻而略显苍白的脸庞。
眉眼精致,鼻梁小巧,嘴唇是淡淡的粉色,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眼神却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怯懦与茫然,还有一丝刚醒来的迷茫。
这是十八岁的她!
是刚被接回苏家,还没有经历那些背叛与伤害,还没有被恨意彻底吞噬的她!
她真的……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十八岁,回到了她刚被接回苏家的认亲日!
回到了一切悲剧尚未完全发生的时候!
外公还活着!
表哥还没有入狱!
林家还没有被吞并!
苏筱柔和沈修言的阴谋还没有完全得逞!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她,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这一次,不再是绝望与痛苦的泪水,而是激动、是庆幸、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老天有眼!
老天竟然真的给了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苏晚伸出手,抚摸着镜子里自己年轻的脸庞,指尖微微颤抖。
苏筱柔,沈修言,苏宏远,刘梅……这一世,她不会再像上一世那样愚蠢、怯懦、任人摆布!
这一世,她要撕碎苏筱柔那层温柔善良的白莲花伪装,让她露出丑陋的真面目,让她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这一世,她要亲手斩断与沈修言的一切纠葛,揭穿他的虚伪与狠毒,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让他一无所有!
这一世,她要不再奢望苏宏远和刘梅的亲情,不再对他们抱有任何幻想,他们既然不珍惜她这个亲生女儿,那她也不必再念及血缘之情,从今往后,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但若他们敢再伤害她和她的家人,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这一世,她要守护好外公,守护好表哥和表妹,守护好林家的一切,绝不让上一世的悲剧再次上演!
这一世,她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凭借自己的力量,闯出一片天,让那些曾经轻视她、践踏她的人,都仰望她!
镜子里的女孩,眼神渐渐发生了变化。
那份怯懦与茫然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寒意、决绝的恨意,还有坚定的决心。
她的眼底像是淬了冰,又像是燃着火,两种极端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场。
这不再是那个任人欺负、懦弱可欺的乡下丫头苏晚,而是从地狱归来,带着滔天恨意与复仇决心的复仇者——苏晚!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紧接着,一个温柔得令人作呕的声音传了进来:“姐姐,你醒了吗?
我给你炖了燕窝,过来看看你。”
是苏筱柔!
苏晚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来得正好。
上一世,就是在她醒来后,苏筱柔假意来看望她,实则在她面前搬弄是非,挑拨她与苏父苏母的关系,还在苏父苏母面前卖惨,说她态度恶劣,不领情。
这一世,她不会再让苏筱柔得逞。
苏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涌的恨意,缓缓转过身,脸上换上了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早己不复往日的怯懦。
“进来吧。”
她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与疏离。
门被推开,苏筱柔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纯真又善良。
“姐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我了。”
苏筱柔快步走到苏晚面前,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将燕窝递到她面前,“昨天你摔得那么重,我一首很担心你。
这是我特意给你炖的燕窝,补补身体,对你的头也有好处。”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的台词,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虚伪。
苏晚看着她那双看似纯净,实则藏着算计与怨毒的眼睛,心中冷笑。
苏筱柔,这一世,游戏重新开始。
而这一次,执棋者,是我苏晚!
你欠我的,欠林家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她没有接过燕窝,只是静静地看着苏筱柔,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看得苏筱柔心里莫名地发慌,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几分。
“姐姐,你怎么了?
不喜欢吃燕窝吗?”
苏筱柔强装镇定地问道,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昨天的苏晚,还是一副怯懦卑微的样子,被她欺负了也不敢反抗,怎么醒了之后,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苏晚缓缓开口,声音冰冷,一字一句地说道:“不必了,我嫌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