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老伴瘫痪在床整整半年,每天屎尿屁我都一个人伺候。《逆子奔丧都嫌忙,却来要房款,我全捐了让他哭丧》是网络作者“中了七颗豆荚”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玉兰李强,详情概述:老伴瘫痪在床整整半年,每天屎尿屁我都一个人伺候。亲生儿子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更别提回来看一眼。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办完了老伴的后事。仅仅过了二十天,村里的老房子拆迁款刚下来,我转头就全数捐给了慈善机构。得知消息的儿子终于舍得打来电话了,气急败坏地质问我。“妈,你怎么把我的拆迁款全捐了?那可是给我买房用的!”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不好意思,我老伴死了,我儿子也早死了,这钱全当是给你们父子俩积阴...
亲生儿子连个电话都没打过,更别提回来看一眼。
我没哭没闹,只是默默办完了老伴的后事。
仅仅过了二十天,村里的老房子拆迁款刚下来,我转头就全数捐给了慈善机构。
得知消息的儿子终于舍得打来电话了,气急败坏地质问我。
“妈,你怎么把我的拆迁款全捐了?那可是给我买房用的!”
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害怕。
“不好意思,我老伴死了,我儿子也早死了,这钱全当是给你们父子俩积阴德了。”
01 背叛
老伴李卫国瘫在床上,整整半年。
这半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不会动,不会说,只有一双眼睛还能望向天花板。
屎尿屁,吃喝拉撒,全是我一个人。
每天早上五点,我准时起床。
第一件事,是给他翻身,拍背,防止生褥疮。
他的身体很沉,每一次翻动,我的老腰都像要断掉。
然后是清理。
掀开被子,那股熟悉的、混杂着药味和排泄物的气味,瞬间就能灌满整个屋子。
我戴上塑胶手套,面无表情地换下尿布,用温水擦拭他的身体。
从头到脚,每一个褶皱都不放过。
做这些的时候,我的脑子是空的。
没有任何怨恨,也没有任何温情。
就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
伺候完他,我才能喘口气,给自己随便弄点吃的。
一碗白粥,一碟咸菜,就是一顿。
手机就放在饭桌上。
屏幕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未读消息,没有一个未接来电。
我唯一的儿子,李强,已经半年没有打过一个电话了。
我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他有一个瘫痪在床的父亲,和一个快要累死的老娘。
日子就在这种死寂中一天天过去。
翻身,拍背,清理,喂饭。
我熟悉了他身体的每一寸皮肤,熟悉了药片的每一种味道,也熟悉了手机永远的沉默。
有时候,我会看着窗外发呆。
村里的人路过,看到我,会同情地叹口气。
“玉兰啊,辛苦你了。”
我只是笑笑,不说话。
辛苦吗?
我已经感觉不到辛苦了。
心麻了,身体也就不知道累了。
直到那天。
我像往常一样,准备给他喂点水。
他的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
然后,那双眼睛里的光,就那么慢慢地、慢慢地熄灭了。
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看着他,很久很久。
我没有哭。
一滴眼泪都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村长的电话。
“村长,卫国他……走了。”
02 心死
老伴的后事,办得很简单。
我一个人,跑前跑后。
没有请吹鼓手,也没有大摆宴席。
只是请了几个沾亲带故的邻里,帮忙抬了下棺。
儿子李强,依旧没有回来。
我甚至没有通知他。
一个半年来连电话都懒得打的人,通知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可能正在为他的新房、他的事业、他美满的家庭而忙碌吧。
我这个老娘,和他那个死去的爹,早已是他人生路上的累赘。
出殡那天,天阴沉沉的。
几个邻居在我身后小声议论。
“这李强也太不是东西了,亲爹死了都不回来。”
“就是啊,玉兰一个人太可怜了。”
“摊上这种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听见了,但什么也没说。
可怜吗?
当我的心跟着老伴一起死去的那一刻,我就再也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了。
坟堆好,我给老伴磕了三个头。
没有烧纸,也没有说一句告别的话。
我们夫妻大半辈子,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剩下的,就是我自己的路了。
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那股熟悉的味道还没有散尽。
我打开所有的窗户,让风灌进来。
日子还要过。
我以为会很平静地过下去。
直到二十天后,村委会的广播响了。
“通知,关于我们村老房拆迁补偿款的事,已经批下来了!明天上午九点,各家各户派代表来村委会领钱!”
拆迁。
这事说了好几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真的来了。
按照户口本,我家的老宅,加上这些年老伴攒下的地,一共能分到一百八十八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