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婆婆把粥碗砸在我脚边,瓷片划伤我的小腿,“不下蛋的鸡,还有脸吃我家饭?”小说叫做《三年不孕被扫地出门,再婚后我揣三胞胎让前夫全家破防了》,是作者小词的小说,主角为李桂芬张建业。本书精彩片段:婆婆把粥碗砸在我脚边,瓷片划伤我的小腿,“不下蛋的鸡,还有脸吃我家饭?”三年了,我早习惯了——端屎端尿伺候她,换来的却是这句“肚子是个死的”。那天丈夫张建业突然回家,提出离婚。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以为自己真不能生。谁知再婚后三个月,我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到医院检查才知道那张三年前的绝育报告,被人动过手脚。婆婆听说我怀了三个,不嫌弃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连夜让儿子来接我复婚,我笑了:“你们要的是孩子...
三年了,我早习惯了——端屎端尿伺候她,换来的却是这句“肚子是个死的”。
那天丈夫张建业突然回家,提出离婚。
离婚那天,我净身出户,以为自己真不能生。
谁知再婚后三个月,我抱着马桶吐得昏天黑地,到医院检查才知道那张三年前的绝育报告,被人动过手脚。
婆婆听说我怀了三个,不嫌弃我怀了别人的孩子,连夜让儿子来接我复婚,我笑了:
“你们要的是孩子,还是脸?”
1
“不下蛋的鸡,还有脸吃我家饭?”
婆婆把一碗稀饭砸在我脚边,瓷片崩起来划伤我的小腿,血珠子往下淌。
我没躲。
三年了,我早就习惯了。
“妈,您别生气,我去给您换一碗。”我蹲下去捡碎片。
“换什么换?看见你这张脸我就饱了!”
她靠在床头,拿手指着我,“我儿子一个月挣八千,娶你回来干什么?”
“伺候人都不会,肚子还是个死的!”
这两个字我听了三年。
当初检查报告出来,我哭了一夜。张建业抱着我说没事,没孩子咱俩过也挺好。我信了。
结果第二年婆婆就中风瘫了。
伺候人的活儿全落在我身上。端屎端尿,翻身擦洗,一天三顿饭,半夜还要起来给她接尿。张建业在外地打工,一年回来两次。
每次回来就往沙发上一躺,打游戏,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说想跟他去外地,他眼皮都不抬:“你去干啥?我妈谁管?”
我说那咱们离婚吧。他抬头看我一眼,笑了:“离了你能去哪儿?谁要一个不会下蛋的?”
那天晚上我哭了一夜。第二天照旧起来给婆婆做饭。
“你这米汤熬得跟水似的,喂猪呢?”
婆婆喝了一口就吐回碗里,“怪不得生不出孩子,做什么都不行!”
我把碗接过来,一句话没说。三年了,我早就不会哭了。
眼泪有用吗?眼泪能让我肚子里长个孩子出来吗?
那天下午,张建业突然回来了。
不是过年也不是过节,他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在给婆婆擦身子。
“你怎么回来了?”我问。
他没理我,直接进里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婆婆破天荒没骂我。
张建业也不说话,就低着头扒饭。我心里犯嘀咕,但也没问。
吃完饭我洗碗,张建业在院子里抽烟。抽完一根又一根,把烟头狠狠碾灭,走进来。
“李桂芬。”他叫我全名。
我擦干净手,转过身。
“咱们离了吧。”他说得很平静,像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也很平静,擦干最后一个碗,放回碗架。“好,离婚。”
他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痛快。
“明天就办。”我打断他。
第二天一早,我和张建业去民政局。出来的时候太阳很大,照得人眼睛疼。
张建业站在门口抽烟,没看我。我没停步,直接走了。
回屋收拾东西,本来就没多少。
几件衣服,一双棉鞋,还有那张三年前的检查报告。我把它叠好,放进口袋。
那一刻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也许我这辈子,真的就不配有个孩子。
2
离婚以后我住进厂里宿舍。八人间,挤是挤了点,但不用伺候人,睡得特别香。
同屋有个大姐叫赵玉梅,天天操心给我介绍对象。
“桂芬啊,你这么年轻,不能一个人过。”
“我不能生。”我说得很直接。
她愣了一下,摆摆手:“嗐,那有什么,现在好多年轻人还不要孩子呢。”
“人家有毛病才不要,我是真要不了。”
“那更好啊,找个有孩子的,省得你生。”
我被她逗笑了。
赵大姐办事效率高,没几天就领来一个人。
“李浩,在工地开塔吊,一个月万把块,老婆三年前得病走了,带个闺女。”
我抬头看那人。四十出头,黑,瘦,眼睛小,看着老实。
“你好。”他冲我点点头。
我也点点头。
赵大姐在旁边催:“说话呀,你们俩都哑巴了?”
李浩挠挠头:“要不出去走走?”
我们俩沿着厂区围墙走了一圈,他基本不说话,我也不说。就这么定了。
认识七天,领证。
李浩在郊区有个小院,三间平房,院子不大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