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到间漏雨房,入住当晚隔壁男工来敲门:跟你说个事!

第1章

85 年,厂里分房。
领导指着一间漏风漏雨的角落房问,谁要?
大家嫌弃不已,我却毫不在意:“给我吧,我不怕。”
当晚,我提着简单行李住进了这间小屋。
在摇曳的灯光下,我努力把这里打理成家。
夜色深沉,刚收拾好床铺,一个身影就站在了我的门前。
“咚咚咚。”
是隔壁的男工,他神色有些不自然:“我来跟你商量个事。”
01
我叫许静。
八五年。
北城机械厂。
厂里分房。
这是我进厂的第三年。
也是我唯一的机会。
全厂未婚的青年职工都挤在会议室里。
空气闷热。
带着汗味和廉价烟草的味道。
王厂长站在前面。
手里拿着一份名单。
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人欢天喜地地上去领钥匙。
都是些朝南的好房间。
宽敞,明亮。
轮到我的时候,只剩下最后一间。
王厂长清了清嗓子。
手指着图纸的一个角落。
“最后一间,北边角落,靠着垃圾站。”
他顿了顿。
“墙壁有点漏风,下雨天可能……有点潮。”
大家发出一阵哄笑。
“那不就是个破仓库吗?”
“谁要啊,还不如住宿舍。”
“给了还不如不要,修起来都费钱。”
我身边的女工李梅拉了拉我的衣袖。
“许静,别要,跟厂长说说,下次再分。”
我摇摇头。
下次?
下次是什么时候?
我的档案关系复杂,能有这次机会已经不易。
我站了起来。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有同情,有幸灾乐祸。
我看着王厂长。
平静地说。
“厂长,我要。”
王厂长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
“许静同志,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
“那房子……真的不怎么样。”
“没事。”我说,“我不怕。”
周围又是一阵窃窃私语。
“她傻了吧?”
“刚从乡下调上来,没见过好东西。”
“住宿舍也比那强啊。”
我没理会这些声音。
从王厂长手里接过那把薄薄的、带着铁锈的钥匙。
钥匙冰冷。
像我的心情。
也像我未来的路。
当晚,我就搬了进去。
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包袱。
几件换洗衣服,一床薄被。
房子比我想象的更破。
墙角结着青色的霉斑。
窗户玻璃裂了一道缝,用旧报纸糊着。
风一吹,报纸就呼呼作响。
一股垃圾站飘来的酸馊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放下行李。
没觉得难过。
反而有种落地的踏实感。
至少,这是我自己的地方。
一个不用看人脸色,不用寄人篱下的地方。
我从包里拿出半截蜡烛。
点燃。
昏黄的烛光在小屋里摇曳。
我开始收拾。
把地面扫干净。
用带来的旧毛巾擦去墙角的霉斑。
把裂缝的窗户用新报纸糊得更严实些。
床板是两块木板拼的,很不稳。
我找来几块砖头垫在下面。
终于,在半夜时分,我铺好了床铺。
虽然简陋,但很干净。
我累得直不起腰,准备躺下。
就在这时。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很轻,但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心里一紧。
谁?
这么晚了。
我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身影。
高大,健壮。
穿着厂里发的蓝色工服。
是隔壁的周卫东。
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男工。
我打开门。
他站在门外,神色有些不自然。
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许静同志。”
“有事吗?”我问。
夜风吹过,带着凉意。
他看着我,又看了看我身后这间空荡荡的破屋子。
眼神很复杂。
他沉默了片刻,终于开口。
“我来跟你……商量个事。”
02
他叫周卫东。
住在隔壁。
也是单身职工分的房子。
比我这间好一点,至少不靠垃圾站。
平时在车间见到,他总是埋头干活。
几乎不跟人说话。
大家都说他性子孤僻,不好惹。
他找我能有什么事?
“什么事?”我问,声音里带着警惕。
“能进去说吗?”他指了指屋里。
“外面风大。”
我犹豫了一下。
一个单身女人,半夜让一个男人进屋。
传出去不好听。
但他的眼神很坦荡,没有一丝邪念。
我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