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二十岁生日,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村口。《迟到十七年的爱》中的人物沈禾姑姑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哪有回头路”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迟到十七年的爱》内容概括:二十岁生日,一辆黑色奔驰停在村口。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女人穿着貂绒大衣,男人戴着金边眼镜,两人笑盈盈地朝我走来。“小禾,生日快乐。”“爸妈来接你回家了。”我手里端着半碗红薯稀饭,那是姑姑家今晚的晚饭。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后那间漏风的土坯房。爸?妈?我三岁那年被扔在这儿,十七年了,你们哪位?女人伸手想摸我的脸。我往后退了一步。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路灯下晃了一下,晃得我眼睛疼。“...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对衣着光鲜的中年夫妇。
女人穿着貂绒大衣,男人戴着金边眼镜,两人笑盈盈地朝我走来。
“小禾,生日快乐。”
“爸妈来接你回家了。”
我手里端着半碗红薯稀饭,那是姑姑家今晚的晚饭。
我看着他们,又看了看身后那间漏风的土坯房。
爸?妈?
我三岁那年被扔在这儿,十七年了,你们哪位?
女人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在路灯下晃了一下,晃得我眼睛疼。
“小禾,别闹了,跟我们回城里,家里给你留了房,公司给你留了股份,你爸的厂子,以后都是你的。”
我没说话。
我在想三天前姑姑咳血住院,我跪在卫生院门口借钱的样子。
一千二百块,我借了整整七家。
01
我叫沈禾,今年二十岁。
说是二十岁的生日,其实我自己都记不太清具体是哪天。
姑姑说是腊月十九,因为她记得那年下大雪,我爸把我抱来的时候,雪都没过了脚踝。
“你爸说放两年就来接,结果一放就是十七年。”
姑姑每次说起这话,语气都很平淡。
她不是冷漠,是说得太多遍了,自己都麻了。
我从小就知道自己不是姑姑亲生的。
村里的小孩天天追着我喊“没人要的野丫头”。
我打过架,也哭过,后来就不哭了。
哭有什么用?哭完了红薯稀饭还是红薯稀饭,漏风的墙还是漏风的墙。
姑姑一个人拉扯我,她自己没结过婚,在村里的砖厂干活,一天四十块钱。
四十块钱要养两个人,还要供我上学。
我上到初二就不念了。
不是姑姑不让我念,是我自己不念的。
那天放学回家,我看见姑姑蹲在灶台边啃前一天剩的冷馒头,手上全是砖厂磨出来的血口子。
我把书包放下,说:“姑,我明天不去了。”
姑姑抬头看我,眼圈一下就红了,但她没哭。
她也不哭了。
我们都不哭了。
十五岁我就出去打工了,在镇上的小饭馆洗碗,一个月八百块。
老板娘是个胖女人,脾气不好,碗摔碎一个扣五十。
我洗了三个月,摔碎过两个碗,被扣了一百。
后来我学聪明了,每次洗碗都蹲在地上洗,这样就算手滑,碗掉下去也摔不碎。
膝盖倒是跪坏了,一到阴天就疼。
十七岁那年,我去了县城,在一家服装厂做缝纫工。
这活比洗碗好点,至少不用蹲着。
但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天坐十二个小时,眼睛盯着针头,腰直不起来。
厂里的姐姐们都说我太瘦了,让我多吃点。
我不是不想吃,是舍不得。
我每个月工资两千三,给姑姑寄一千五,自己留八百。
八百块在县城,刨去房租水电,剩下的只够吃馒头配咸菜。
我习惯了。
十七年都这么过来的,也不差这几年。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在厂里干到嫁人,嫁个差不多的男人,生个孩子,然后继续缝纫。
或者运气好点,能开个小店。
运气不好,那就继续缝。
但命运这东西,它不按你想的来。
二十岁生日前三天,姑姑住院了。
是肺上的毛病,在砖厂吸了太多年的灰,肺里全是结节。
卫生院的大夫说要转到县医院去,光检查费就要好几千。
我身上全部家当,加起来三百二十块。
我给厂里请了假,坐了两个小时的中巴车回村。
到卫生院的时候,姑姑躺在病床上,脸色灰白,嘴唇上全是干皮。
她看见我,第一句话不是“我难受”,而是“你怎么回来了,厂里不扣钱吗?”
我说不扣。
其实扣的,一天扣五十。
但我没告诉她。
卫生院的大夫姓王,四十多岁,戴个厚镜片,看着挺和善。
他把我叫到走廊上,压低声音说:“你姑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了,得去县医院做个CT,再看看要不要做手术。”
“大概要多少钱?”
王大夫想了想:“检查加住院,先准备个一万二吧。后续如果要手术,那就不好说了。”
一万二。
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在厂里干一年,不吃不喝也就攒两万多。
但我没有一年。姑姑现在就躺在里面。
我从卫生院出来,在村里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