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一次，我不善良了
第1章
拆迁款到账，我跪求表姐保密。
她笑着答应，转头就出卖了我。
亲弟逼我拿钱买婚房，亲妈开直播骂我白眼狼，引来全网辱骂。
最终，我被他们活活饿死在出租屋，门外是我三岁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
再睁眼，回到一切开始之前。
手机叮咚一响，还是表姐那条带着笑脸的消息：
“姐，拆迁办说补偿方案下来了，你看了没？”
这一次，我笑了。
“没看呢。”
01
“沈姐，您的补偿协议出来了，总计二百三十七万六千整，您过来签个字。”
拆迁办王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我正蹲在出租屋的灶台前，给女儿煮一锅挂面。
三岁的豆豆抱着她那只掉了耳朵的布兔子，坐在小板凳上，仰着脑袋看我。
“妈妈，面面好了吗？”
“快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二百三十七万。
我爸留下的那套城中村老房子，拆了。
这笔钱，是我跟前夫离婚后，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
说起来可笑，我爸走的时候房本上只写了我的名字。不是因为偏心，是因为我弟沈浩当时还在上高中，我妈说先写我的，等你弟大了再说。
后来我弟大了。
这事就没人再提。
再后来我结婚、离婚、带着女儿净身出户，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每个月拿三千块工资过日子。
我妈从没问过我一句
“闺女，你过得好不好？”
她只会问：“你弟谈了个对象，家里要十八万彩礼，你当姐姐的，能不能帮衬点？”
我挂了拆迁办的电话，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
是害怕。
我怕我妈知道。
更怕我弟知道。
手机又响了，是表姐方敏的微信语音。
“佳佳！听说你们那片要拆了？补偿下来没？”
方敏是我小姨的女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一直拿她当亲姐妹。
离婚那年，是她帮我找的房子，是她借了我五千块钱周转，是她下班后跑来帮我带豆豆。
我信她。
比信我妈还信她。
“敏姐，下来了。”我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在客厅玩的豆豆，“二百多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方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二百多万？佳佳你发财了！”
“你别声张。”我声音发紧，“千万、千万别让我妈他们知道。求你了。”
“你说啥呢！”方敏语气夸张，“咱俩什么关系？我能往外说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嗯。”
我信了。
就像我之前每一次信她一样。
签协议那天，我请了半天假，把豆豆送到幼儿园，一个人去的拆迁办。
王主任让我确认了三遍信息，签字、按手印、拍照。
“沈女士，款项会在七个工作日内打到您的账户上。”
我说谢谢。
出门的时候，阳光很好，照得我眼睛发酸。
二百三十七万。
我可以给豆豆换个大点的房子。
可以给她报个舞蹈班。
可以存一笔钱，等她以后上学用。
我站在拆迁办门口，忽然想哭。
这是离婚三年以来，我第一次觉得日子有奔头。
我坐公交车回家，路上给方敏发了条消息：“签完了。”
方敏秒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说：“晚上我去找你，带火锅底料，咱俩庆祝一下。”
“好。”
晚上七点，方敏拎着一袋子菜过来了。
豆豆跟她亲，扑上去喊“敏姨”，方敏抱起豆豆亲了一口，从包里掏出一盒草莓味的小蛋糕。
“给你的，小公主。”
豆豆开心得手舞足蹈。
我在厨房切菜，方敏靠在门框上跟我聊天。
“佳佳，你想好钱怎么花了吗？”
“先买套房。”我头也没抬，“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行，有个学区就更好了。”
“剩下的呢？”
“存着。豆豆以后上学花钱的地方多。”
方敏“啧”了一声，说：“你也给自己花点呗，买身好衣服，做个头发，你才二十七，别把自己活成个老妈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
吃火锅的时候，方敏喝了两瓶啤酒，话多了起来。
“你说你妈那边.....你真一点都不打算说？”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
“不说。”
“也是。”方敏点头，“说了肯定又得闹。你弟那个德性.....”
她没往下说，端起酒瓶灌了一口。
她笑着答应，转头就出卖了我。
亲弟逼我拿钱买婚房，亲妈开直播骂我白眼狼，引来全网辱骂。
最终，我被他们活活饿死在出租屋，门外是我三岁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
再睁眼，回到一切开始之前。
手机叮咚一响，还是表姐那条带着笑脸的消息：
“姐，拆迁办说补偿方案下来了，你看了没？”
这一次，我笑了。
“没看呢。”
01
“沈姐，您的补偿协议出来了，总计二百三十七万六千整，您过来签个字。”
拆迁办王主任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时，我正蹲在出租屋的灶台前，给女儿煮一锅挂面。
三岁的豆豆抱着她那只掉了耳朵的布兔子，坐在小板凳上，仰着脑袋看我。
“妈妈，面面好了吗？”
“快了。”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二百三十七万。
我爸留下的那套城中村老房子，拆了。
这笔钱，是我跟前夫离婚后，唯一还算值钱的东西。
说起来可笑，我爸走的时候房本上只写了我的名字。不是因为偏心，是因为我弟沈浩当时还在上高中，我妈说先写我的，等你弟大了再说。
后来我弟大了。
这事就没人再提。
再后来我结婚、离婚、带着女儿净身出户，住在城南的老小区里，每个月拿三千块工资过日子。
我妈从没问过我一句
“闺女，你过得好不好？”
她只会问：“你弟谈了个对象，家里要十八万彩礼，你当姐姐的，能不能帮衬点？”
我挂了拆迁办的电话，第一个反应不是高兴。
是害怕。
我怕我妈知道。
更怕我弟知道。
手机又响了，是表姐方敏的微信语音。
“佳佳！听说你们那片要拆了？补偿下来没？”
方敏是我小姨的女儿，从小跟我一起长大，我一直拿她当亲姐妹。
离婚那年，是她帮我找的房子，是她借了我五千块钱周转，是她下班后跑来帮我带豆豆。
我信她。
比信我妈还信她。
“敏姐，下来了。”我压低声音，看了一眼在客厅玩的豆豆，“二百多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方敏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天，二百多万？佳佳你发财了！”
“你别声张。”我声音发紧，“千万、千万别让我妈他们知道。求你了。”
“你说啥呢！”方敏语气夸张，“咱俩什么关系？我能往外说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
“嗯。”
我信了。
就像我之前每一次信她一样。
签协议那天，我请了半天假，把豆豆送到幼儿园，一个人去的拆迁办。
王主任让我确认了三遍信息，签字、按手印、拍照。
“沈女士，款项会在七个工作日内打到您的账户上。”
我说谢谢。
出门的时候，阳光很好，照得我眼睛发酸。
二百三十七万。
我可以给豆豆换个大点的房子。
可以给她报个舞蹈班。
可以存一笔钱，等她以后上学用。
我站在拆迁办门口，忽然想哭。
这是离婚三年以来，我第一次觉得日子有奔头。
我坐公交车回家，路上给方敏发了条消息：“签完了。”
方敏秒回了一个大拇指的表情，然后说：“晚上我去找你，带火锅底料，咱俩庆祝一下。”
“好。”
晚上七点，方敏拎着一袋子菜过来了。
豆豆跟她亲，扑上去喊“敏姨”，方敏抱起豆豆亲了一口，从包里掏出一盒草莓味的小蛋糕。
“给你的，小公主。”
豆豆开心得手舞足蹈。
我在厨房切菜，方敏靠在门框上跟我聊天。
“佳佳，你想好钱怎么花了吗？”
“先买套房。”我头也没抬，“不用太大，两室一厅就行，有个学区就更好了。”
“剩下的呢？”
“存着。豆豆以后上学花钱的地方多。”
方敏“啧”了一声，说：“你也给自己花点呗，买身好衣服，做个头发，你才二十七，别把自己活成个老妈子。”
我笑了笑，没接话。
吃火锅的时候，方敏喝了两瓶啤酒，话多了起来。
“你说你妈那边.....你真一点都不打算说？”
我夹菜的筷子停了。
“不说。”
“也是。”方敏点头，“说了肯定又得闹。你弟那个德性.....”
她没往下说，端起酒瓶灌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