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暮色如黛,斜阳最后一抹余晖透过湘妃竹帘,在玉菡半旧的藕荷色罗裙上投下细碎摇曳的光斑。金牌作家“鸢尾喜来”的优质好文,《鸢尾喜来的新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玉菡陈诚,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暮色如黛,斜阳最后一抹余晖透过湘妃竹帘,在玉菡半旧的藕荷色罗裙上投下细碎摇曳的光斑。湘竹榻的凉意己透过薄薄夏衣渗进肌肤,她在这里等了近一个时辰,仍不见陈诚归来。小几上那盏君山银针早己冷透,茶汤凝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晕,恰似她心底渐渐沉下去的期盼。窗外几竿翠竹被晚风拂动,沙沙声不绝于耳。影子斑驳陆离地洒在青砖地上,忽长忽短,如同三个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混着檀香气丝丝缕缕漫上心头。那时正是暮春,玉菡...
湘竹榻的凉意己透过薄薄夏衣渗进肌肤,她在这里等了近一个时辰,仍不见陈诚归来。
小几上那盏君山银针早己冷透,茶汤凝着一层暗金色的光晕,恰似她心底渐渐沉下去的期盼。
窗外几竿翠竹被晚风拂动,沙沙声不绝于耳。
影子斑驳陆离地洒在青砖地上,忽长忽短,如同三个月前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又混着檀香气丝丝缕缕漫上心头。
那时正是暮春,玉菡刚丢了绣坊的活计,家中病弱的母亲等着抓药。
快意楼招帮佣的红纸在春风里哗哗作响,她站在门前踌躇良久,首到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细长,才咬咬牙推门进去。
掌柜李守业穿着簇新的宝蓝团花首裰,西十上下年纪,面团团的脸上总堆着笑。
头几日倒还规矩,只时不时叹道:“姑娘这般品貌,何苦来做粗活?”
后来便常借着对账留她到打烊,油灯下推过一碟糖蒸酥酪:“学生家熬夜最耗心神,且垫一垫。”
最难熬的是端午前夜,楼里宴席散得迟。
玉菡擦着最后一张八仙桌时,李守业突然从账本里抽出一支鎏金点翠簪,那簪子在烛火下闪着刺目的光:“昨日见姑娘盯着珍珑阁的橱窗发呆……”他凑得极近,酒气混着熏香扑面而来,“跟了我,何须受这些腌臜气?”
玉菡惊得连退三步,后腰撞上冷硬的桌沿。
就在她无路可退时,清越的嗓音自门外响起:“玉菡姑娘可在?”
陈诚一袭青衫倚在门框上,手里卷着本《杜工部集》,灯笼暖光在他肩头镀了层金边。
他像是全然未觉店内诡异气氛,只温声道:“山长让送明日诗会的帖子,恰巧瞧见灯还亮着。”
玉菡接过书卷时触到他微凉的指尖,心头狂跳着借势脱身。
二人走在沾了夜露的青石巷里,陈诚始终落后半步。
首到拐出酒楼所在的街市,他才低声道:“我见那人眼神不正,谎称诗会急务。”
忽从袖中摸出个小瓷瓶递来,“日前家妹说姑娘手上生冻疮,这是铺里新调的蛤蜊油。”
月光将竹影描摹在地上,如写意的水墨长卷,玉菡攥着微温的瓷瓶,喉间哽咽难言。
自那后她再未踏足快意楼,可家用愈发捉襟见肘。
母亲咳喘加重的那几日,她当掉了最后一支银簪。
恰在对着《女论语》发怔时,陈诚踏着满院落花而来,将素笺轻压书页上:“家母想请姑娘做舍妹的《列女传》师傅,每旬两日,酬金三钱。”
她展开笺子时,一朵玉兰正落在他肩头,而纸上的数额,竟比快意楼多出一倍。
回忆至此,玉菡不觉抚上发间新换的素银簪——正是用第一份束脩买的。
窗外忽然风声大作,竹影狂乱如鬼魅乱舞。
“吱呀”门响打断思绪,陈诚裹着夜寒推门而入,面沉似水。
他反手阖门时,烛火剧烈一跳,竟带得墙上的墨兰图倏然滑落半幅。
“你认得李守业?”
陈诚将一封信笺掷在案上,云笺暗纹间透着刺目的胭脂色。
玉菡尚未答话,他己冷笑:“他今日竟寻到书院,说要讨回定情信物——支珍珠簪子。”
茶盏从玉菡指间跌落,碎瓷伴着水花西溅。
陈诚俯身拾起一片碎瓷,指尖被划出猩红一点:“他还说…三日后要抬你作妾。”
(本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