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流放------------------------------------------,落在脸上,冰凉凉的。林晚意识模糊地眨了眨眼,视野从混沌渐渐清晰——然后她愣住了。。,没有监护仪的嘀嗒声,没有白色的天花板。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荒野,枯草在寒风中瑟缩,远处是连绵的秃山。。。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皮肉,手腕处火辣辣的。她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寒风灌进领口,冻得她浑身发抖。“快走!磨蹭什么!”,紧接着后背传来一股大力。林晚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扑倒,额头磕在一块凸起的石头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流下来。“装死?”一只脏污的靴子踩在她手边,靴子主人——一个穿着破旧棉袄、满脸横肉的差役——弯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给我起来!”,林晚闷哼一声,被迫站起身。视线扫过四周,心脏狠狠一沉。,大约二三十人,男女老少皆有,个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每个人的双手都被反绑,用一根长绳串联着,像一串绝望的蚂蚱。队伍前后有四五个差役,腰间挎着刀,手里提着鞭子,不时呵斥驱赶。。,带着刺骨的寒意。。梦里不会有这么真实的痛感,不会有冻得骨头缝都发疼的冷,更不会有血腥味混着泥土气息钻进鼻腔。。“林晚!你没事吧?”旁边传来压低的女声,带着哭腔。林晚裴铮是《流放路上我抱将军大腿》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停停停停亭”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流放------------------------------------------,落在脸上,冰凉凉的。林晚意识模糊地眨了眨眼,视野从混沌渐渐清晰——然后她愣住了。。,没有监护仪的嘀嗒声,没有白色的天花板。只有一片望不到头的荒野,枯草在寒风中瑟缩,远处是连绵的秃山。。。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进皮肉,手腕处火辣辣的。她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寒风灌进领口,冻得她浑身发抖。“快走!磨蹭什...
林晚转头,看见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同样被绑着,脸上脏兮兮的,眼睛红肿,正担忧地看着她。少女身后的妇人——应该是她母亲——嘴唇冻得发紫,虚弱地摇了摇头,示意女儿别说话。
林晚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发不出声音。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
队伍最前方的差役头子——一个独眼、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抬手示意队伍停下。所有人都转过头,看向声音来处。
三骑快马踏雪而来,马蹄扬起碎雪和泥泞。马上是三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子,腰间佩刀,神色冷峻。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面白无须,眼神锐利如鹰。
“周公公。”差役头子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被称为周公公的中年人勒住马,目光扫过队伍,最后落在队伍中间某个位置。
“咱家奉旨,来送裴将军一程。”他的声音尖细,带着宫中宦官特有的腔调,在寒风里听起来格外刺耳。
裴将军?
林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队伍中段,一个男人沉默地站着。
即使被麻绳捆绑,即使穿着和其他流放犯一样的破烂单衣,即使脸上有污渍和淤青,这个男人依然显眼。他很高,比周围所有人都高出半个头,肩背笔直如松,站在那儿,不像囚犯,倒像一尊沉默的山岳。
雪花落在他眉骨上,他没有眨眼。脸上有新鲜的鞭痕,从额角划到下颌,血已经凝固,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但他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漠然,那双眼睛深黑,像结了冰的寒潭,看不出情绪。
裴铮。
这个名字毫无预兆地跳进林晚的脑海,伴随着破碎的记忆片段。
镇北将军裴铮,十六岁起镇守北疆,七年时间十三次击退北狄入侵,军功赫赫,威震边关。三个月前奉诏回京,封靖北侯,赐丹书铁券,风光无限。
然后就是半个月前的巨变。
北狄十万铁骑突袭边关,连破三城。朝中有人弹劾裴铮“拥兵自重、养寇自重”,更有人呈上“密信”,指控他私通北狄,意图谋反。皇帝震怒,削爵抄家,判流放三千里,至北疆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一夕之间,从云端跌落泥泞。
而原主林晚……林晚想起来了。她是裴家老夫人身边二等丫鬟的女儿。裴家被抄,所有仆役丫鬟或被发卖,或随主家流放。原主一家都在流放名单上。三天前,原主在雪地里滑倒,撞到头,昏死过去,再醒来时,就成了她。
“裴将军,”周公公勒马走到裴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临行前,陛下让咱家带句话。”
裴铮抬起头。
四目相对。周公公脸上笑容不变,眼底却闪过一丝阴冷:“陛下说,若裴将军在路上‘病故’,那也是天意难违。裴家谋逆大罪,本该满门抄斩,陛下念及旧功,留你性命流放,已是天恩浩荡。这路上……可要保重身子啊。”
赤裸裸的威胁。
队伍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几个年纪小的孩子吓得直往母亲怀里缩。
裴铮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但很稳:“谢陛下恩典。”
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周公公脸上的笑容淡了。他盯着裴铮看了几秒,忽然一扬手,马鞭狠狠抽在裴铮肩上!
“啪!”
单薄的衣裳破裂,皮开肉绽。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破布。
裴铮身体晃了一下,但没有退,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裴将军这身硬骨头,到了北疆苦寒之地,不知还能撑多久。”周公公收起鞭子,冷笑,“咱家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若肯写下认罪书,供出同党,或许……还能留条活路。”
裴铮缓缓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周公公:“裴某无罪可认。”
“好,好”周公公连说两个“好”字,眼神彻底冷下来,“好个无罪可认,那咱家就祝裴将军……一路顺风。”
他调转马头,对差役头子使了个眼色,然后一夹马腹,带着两个随从绝尘而去。
雪下得更大了。
差役头子啐了一口,转身吼道:“看什么看!继续走!天黑前到不了驿站,谁也别想吃饭!”
鞭子抽在雪地上,溅起泥点。
队伍又缓慢地挪动起来。林晚被身后的妇人推了一下,踉跄着跟上。每走一步,膝盖和额头的伤口都在疼,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
她忍不住又看向裴铮。
他走在队伍中间,肩膀上的伤还在流血,血滴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但他走得很稳,背脊挺直,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伤痛和屈辱,而是千军万马。
这就是男主。林晚想。古言小说里常见的设定——曾经位高权重、如今跌落尘埃的将军,在流放路上遇见女主,然后一路逆袭,重回巅峰。
可她不是女主。
至少原主的记忆里,没有关于“女主”的任何信息。她只是裴府一个不起眼的小丫鬟的女儿,在原著剧情里,恐怕连名字都不会出现。
而现在,她成了这流放队伍中的一员,和这位未来可能会东山再起的将军绑在同一条绳上。
问题是,她能活到那时候吗?
原主就是在流放路上死的。记忆的最后片段是饥寒交迫,病倒在雪地里,再也没起来。而现在,她继承了这具虚弱的身体,额头上还流着血,膝盖疼得发颤,单薄的衣裳根本挡不住严寒。
活不过三天。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脑海。
不。
林晚咬紧牙关。她不能死。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里,莫名其妙成了流放犯,她不能就这么死了。
得想办法活下去。
首先,得处理额头的伤。感染了会要命。
其次,得弄点吃的。原主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这具身体虚弱得随时会倒下。
最后……得接近裴铮。
不是出于什么浪漫幻想,而是最现实的考量——他是这支队伍里最强的人,即使沦为阶下囚,他依然是将军,有战场生存的经验,有应对危机的能力。在流放路上,跟着最强者,生存概率会高一些。
但怎么接近?
原主只是个小丫鬟的女儿,和裴铮几乎没有交集。裴铮甚至可能不知道队伍里有她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