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大婚夜------------------------------------------,帝京盛传两桩笑话。,年方十八,不通诗书,不习骑射,无才无德,堪称大梁开国以来最“废物”的公主。,天生不足,弱不禁风,药不离口,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两桩笑话凑成了一桩婚事。,满朝文武都看得明白。。,既全了皇家的体面,又狠狠打了太傅一脉的脸。。“听说贺兰世子连拜堂都是被人抬着进去的。可不,朝阳公主也没好到哪去,花轿里嗑了一路瓜子,轿帘都没掀过。两个废物凑一块,这不活脱脱一桩冥婚么?”,一字不漏地落进萧云溪耳朵里。,伸手从袖袋里摸出颗蜜饯塞进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这凤冠也太沉了,压得我脖子疼。”:“公主,该拜堂了。急什么。”萧云溪眯着眼看了看天色,“让他们等着,我先歇会儿。”热门小说推荐,《废柴公主和病秧世子每天都在互演》是尘十二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萧云溪贺兰修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婚夜------------------------------------------,帝京盛传两桩笑话。,年方十八,不通诗书,不习骑射,无才无德,堪称大梁开国以来最“废物”的公主。,天生不足,弱不禁风,药不离口,太医断言活不过二十五岁。,两桩笑话凑成了一桩婚事。,满朝文武都看得明白。。,既全了皇家的体面,又狠狠打了太傅一脉的脸。。“听说贺兰世子连拜堂都是被人抬着进去的。可不,朝阳公主也没好到...
她确实歇了。
就那么坐在花轿里,靠着软垫,闭目养神,任凭外头催了一遍又一遍,愣是拖了小半个时辰才慢悠悠地出来。
红绸那端传来压抑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萧云溪隔着盖头瞥了一眼,只看到一双骨节分明的手,苍白得近乎透明,指节微微泛着青紫。
那双手正攥着红绸,力道很轻,像是随时都会握不住。
哦,这就是她那个短命鬼夫君。
看着确实病得不轻。
拜堂的过程还算顺利,只是贺兰修中途咳了三次血,每次都要停下来缓上好一会儿。
萧云溪站在旁边百无聊赖地数他咳血的次数,心想这人到底能不能撑到洞房。
不对,她根本就没打算洞房。
她只打算睡觉。
喜烛噼啪作响,新房里的红帐映出一片暧昧的光晕。
萧云溪一把扯下盖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三下五除二拆了凤冠霞帔,踢掉绣鞋,一头栽进了锦被里。
“来人,把那些劳什子都撤了,本宫要睡觉。”
丫鬟们面面相觑:“公主,世子还没来……”
“他爱来不来。”萧云溪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到头顶,“反正这婚又不是我乐意结的。”
话音刚落,门被推开了。
萧云溪探出头,正对上一双幽深如潭的眼睛。
贺兰修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越发苍白。
他身形极瘦,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都清晰可见,整个人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
但他偏偏站得笔直,一步步走进来,每一步都稳得出奇。
丫鬟们识趣地退了出去。
萧云溪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名义上的夫君,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直觉。
这人像一把藏进锦缎里的刀,看着温润无害,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锐意,怎么都遮不住。
“公主好兴致。”贺兰修的声音低哑,带着病气特有的虚弱感,偏偏尾音微微上扬,平白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味道,“大婚之夜,不等夫君,倒要先睡了?”
萧云溪裹着被子翻了个白眼:“你都快死了,还想着洞房呢?”
换作旁人,这话够伤人自尊的了。
可贺兰修非但没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混着咳嗽,莫名让人心头一紧。
“公主说得对。”他在床边坐下,慢条斯理地解着喜服扣子,“既然如此,那便歇息吧。”
萧云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窗外忽然炸开一道惊雷。
隆冬腊月,哪来的雷?
紧接着,天地间骤然亮如白昼,一道紫金色的光柱从天际直落而下,不偏不倚,正正劈在贺兰修身上!
萧云溪猛地坐起来。
同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被触发了。
一股温热的力量从心口涌出,化作另一道金色光柱冲天而起,与贺兰修身上的紫光交相辉映,将整间新房照得纤毫毕现。
两道光柱中浮现出密密麻麻的文字,像是某种古老的记录。
萧云溪瞳孔骤缩。
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些字——上面写着贺兰修这些年暗中做过的每一件事,平叛、治水、安边、定策,桩桩件件,功勋赫赫。
每一笔都足以封侯拜相,可这些事从来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的名字后面,赫然浮现出一行数字:功勋值,九万八千七百四十二。
萧云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转头看向自己那边,金色光柱中同样浮现出密密麻麻的记录,同样是一个个不为人知的功勋,一件件暗中布局的谋划。
那些她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秘密,此刻全都被光柱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了贺兰修面前。
她的功勋值:十万零三千六百一十五。
比他还高。
新房里的空气像是凝固了。
两个人对视着,一个衣冠不整地裹在被子里,一个刚解开一半喜服扣子。
紫金两道光芒还在他们之间流转,把彼此眼底的震惊和错愕照得清清楚楚。
片刻后,萧云溪率先开口,声音干巴巴的:“我说这是误会,你信吗?”
贺兰修慢慢地、慢慢地弯起了唇角。
那个笑容很好看,好看得让人后背发凉。
他伸出那双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慢悠悠地将解开的扣子又重新系上,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有意思。”他轻声说,咳嗽的毛病忽然好了,声音清澈得不像一个将死之人,“原来公主殿下,才是藏得最深的那一个。”
萧云溪心里咯噔一声。
完了,藏了十八年的马甲,大婚之夜当着夫君的面掉了个精光。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狡辩,就见贺兰修忽然俯下身来,那双幽深的眼睛近在咫尺,温热的呼吸拂在她耳畔,声音低得像是情人间最温柔的耳语。
“殿下藏得这么辛苦,想必很累吧?”
萧云溪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不如这样。”贺兰修直起身,笑意更深了,“往后那些费神费力的事,都交给我来做。殿下只管继续躺着,做您的咸鱼。”
萧云溪眨眨眼,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人这么好心?
下一秒,贺兰修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懒洋洋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算计。
“作为交换,殿下那份功勋值,分我一半可好?”
萧云溪:“……”
她就知道。
这世上哪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掉下来的不是陷阱就是算盘。
她看着面前这个笑容温润、眼底却写满算计的男人,忽然也笑了。
然后慢慢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做梦。”
窗外,紫金光芒渐渐散去,隆冬的夜色重新归于沉寂。
可帝京的天,从这一夜起,怕是再也平静不了了。
远处的皇宫大内,钦天监监正跌跌撞撞地冲进御书房,脸色煞白:“陛下!紫微星动!双星并耀之象!”
龙椅上的天子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