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妈让我跪下的时候,我照做了。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我不求你了》作品已完结,主人公:禾禾姜国栋,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我妈让我跪下的时候,我照做了。她说,禾禾,求你爸,救我命。我拿着医院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像拿着一张讨债的状纸,去找我爸姜国栋。他住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小区,开门的时候,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那个女人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头发温婉地盘着。我爸看着我,眼神像看一个不速之客。我把诊断书递过去,声音发抖:“妈……需要换肾。”他没接,只是牵起身旁女人的手,对我,也像是对那个女人说。“这笔钱,是留给你林阿姨的。...
她说,禾禾,求你爸,救我命。
我拿着医院那张薄薄的诊断书,像拿着一张讨债的状纸,去找我爸姜国栋。
他住在一个我从没去过的小区,开门的时候,他身后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穿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头发温婉地盘着。
我爸看着我,眼神像看一个不速之客。
我把诊断书递过去,声音发抖:“妈……需要换肾。”
他没接,只是牵起身旁女人的手,对我,也像是对那个女人说。
“这笔钱,是留给你林阿姨的。”
......
我叫姜禾。我妈叫柳素芬,我爸叫姜国栋。曾经,我们也是一个家。
现在,我妈躺在医院里,靠透析维持生命,而我爸,姜国栋,有了他的新生活和他的“林阿姨”。
那扇门在我面前关上时,我还能闻到从门缝里飘出来的饭菜香。是红烧肉的味道,我爸的拿手菜。小时候,他说这道菜是专门做给我和妈妈吃的。
现在,这道菜属于林阿姨了。
我捏着那张被我爸拒收的诊断书,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我的手汗浸得有些软了。尿毒症晚期,这五个字像五枚钉子,钉在我妈的生命里,也钉在我的心上。
我回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这种味道现在几乎成了我生活的主调。柳素芬躺在病床上,脸色灰败,看到我一个人回来,她眼里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
“他……不给?”她的声音气若游丝。
我点点头,说不出话。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突然激动起来,挣扎着想坐起来,“那个狐狸精!把他迷得魂都找不到了!姜国栋,你没有心啊!我们二十多年的夫妻……”
她开始哭,那种干嚎,没有眼泪,只有绝望的声响,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我知道,这哭声里,一半是演给我看的,一半是真的。我妈柳素芬,是个天生的演员。她懂得如何用最少的力气,博取最大的同情。
从小到大,她就是这样对付我爸的。一哭二闹三上吊,我爸每次都缴械投降。
但这次,我爸的防线坚固得像座堡垒。
“妈,你别急,我再想办法。”我给她掖好被子,声音干涩。
“还有什么办法?你爸是铁了心要我的命啊!”她抓住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肉里,“禾禾,你再去求他,你给他跪下!你是他唯一的女儿,他不能这么狠心!”
我的手背上被她掐出了几道红印,火辣辣地疼。
我看着她,这个给了我生命的女人,此刻正用亲情绑架我,让我去做一件最屈辱的事。
我没说话,抽回手,走出了病房。
我需要钱,一大笔钱。换肾的费用,加上后期的抗排异药物,像一座大山。我一个月几千块的工资,连这座山的土都算不上。
我开始打电话,给所有我能想到的亲戚。
电话那头,无一例外都是沉默,然后是各种理由。
“禾禾啊,不是三婶不帮你,你三叔去年做生意亏了……”
“你舅舅家孩子刚上大学,正是花钱的时候……”
他们说得都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确。柳素芬的娘家人,早就跟我妈断了联系。我爸这边的亲戚,自从他们离婚后,也几乎不走动了。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人来人往。每个人都行色匆匆,带着各自的悲欢。我的悲欢,在这里显得如此渺小,如此不值一提。
手机响了,是我的表哥,陈旭。他是舅舅家的孩子。
“禾禾,钱我实在是凑不出来。但是……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你……真的了解你妈的病吗?或者说,你真的了解你妈吗?”
他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我混乱的心湖。
“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当我胡说八道吧。总之,多留个心眼。你爸那个人,我小时候见过几次,不像是个不讲情理的人。”
电话挂了。
表哥的话让我更加不安。我爸不讲情理?在我眼里,他简直是冷血无情的典范。但表哥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决定再去一次。不是去求,是去问个明白。
我查了我爸住的那个小区的房价,又查了他开的那辆车的价格。他过得很好,非常好。他有能力救我妈。
这次,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