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我为陆泽卷了十年。《为追男神卷成行业顶尖,却被死对头总裁截胡了》男女主角林见沈辞,是小说写手墨余未声所写。精彩内容:我为陆泽卷了十年。从穿开裆裤起,我就跟在他身后,他喜欢白裙子,我妈的衣柜里就再没出现过裤子。他喜欢成绩好的,我从年级三百名开外,一路卷进了常青藤。可他还是选择了别人。今天,我学成归国,拿下行业内最难啃的offer,站在他面前。他身边的女人挽着他的手,笑得明媚张扬:“林见,你很优秀,但陆泽喜欢的是我。”我僵在原地,不是因为陆泽的拒绝,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十年。我人生中最滚烫、最鲜活的...
从穿开裆裤起,我就跟在他身后,他喜欢白裙子,我妈的衣柜里就再没出现过裤子。
他喜欢成绩好的,我从年级三百名开外,一路卷进了常青藤。
可他还是选择了别人。
今天,我学成归国,拿下行业内最难啃的offer,站在他面前。
他身边的女人挽着他的手,笑得明媚张扬:“林见,你很优秀,但陆泽喜欢的是我。”
我僵在原地,不是因为陆泽的拒绝,而是因为一种突如其来的、巨大的空虚。
十年。
我人生中最滚烫、最鲜活的十年,像一场漫长的马拉松,终点线上站着的,是我心心念念的奖杯。可当我终于冲过终点线,伸出手要去触碰时,却发现自己对它失去了所有兴趣。
不是难过,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茫然。
好像一个虔诚的信徒,攀上最高的山,准备献祭自己的一切,却在山顶发现,神殿里空无一物。
白月挽着陆泽的手,脸上是胜利者的炫耀,她说的每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准备扎进我的心脏。
“林见,别再执着了,你这样只会让我和陆泽很为难。”
“女人啊,事业再好有什么用,抓不住男人的心,终究是输家。”
陆泽皱着眉,似乎觉得白月的话有些过分,但他终究没有反驳,只是用一种带着歉意的眼神看着我:“小见,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轻飘飘的,像一根羽毛,却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看着他们,看着陆澤那张曾经让我魂牵梦萦的脸,看着白月那张洋洋得意的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没意思。
真的,太没意思了。
他们的世界好小,小到只能装下这点情情爱爱,谁赢了谁,谁输了谁。
而我,为了赢,把自己武装到了牙齿。
我啃下了金融学最晦涩的理论,我在华尔街的实习中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我为了一个项目方案能和最顶尖的团队唇枪舌战,我拿下的MBA学位证书,含金量足以让陆泽现在引以为傲的事业,看起来像个笑话。
我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两个人,耗费我十年的光阴?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觉得说什么都是浪费。
对牛弹琴,牛听不懂,累的是弹琴的人。
我转身就走,没再看他们一眼。
身后传来陆泽错愕的声音:“小见?”
我没有回头。
走出酒店大门,晚夏的暴雨兜头浇下,冰冷的雨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裙子,狼狈不堪。
一辆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滑到我面前,后座车窗降下,露出沈辞那张冷峻到近乎刻薄的脸。
“上车。”
他言简意赅,像是在下达命令。
他是我们圈子里另一个传奇,跟我一样,也是个卷王。但我们卷的方向不同,我是为爱发电,他是天生就要强。我们俩从幼儿园开始就没对付过,他永远是那个比我高一名的存在,是所有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也是我最不想看见的人。
我现在没力气跟他斗嘴,只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待着。
我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一言不发。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混合着皮革的味道,干净又清冷,像他的人一样。
车子平稳地驶入雨幕。
“哭了?”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摸了摸脸,一片冰凉,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我硬邦邦地回答。
他没再说话,车厢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雨刷器在单调地摆动。
就在我以为他会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哈佛的计量金融,最后一个课题做完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回答:“做完了,导师给了A+。”
“那个叫伯格的老头,很难搞。”
“还好,我把他的模型优化了百分之三十。”
“哦?”他似乎提起了一点兴趣,“那个基于非线性期望的动态风险模型?”
“嗯,我加入了随机波动率因子,用高频数据做的回测。”
我们开始聊起了纯粹的学术问题,从模型聊到算法,从华尔街的交易策略聊到国内的金融监管。这些我曾经为了让陆泽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