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傅寒川死的那天,北京落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小说叫做《成为上司的“宠物”》是没啥文化的文的小说。内容精选:傅寒川死的那天,北京落了一场百年难遇的大雪。。。鹅毛般的雪片漫天翻涌,将CBD的摩天楼宇裹得严严实实,玻璃幕墙凝上一层白霜,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只剩一片死寂的白。他倒在顶层办公室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猩红的鲜血在雪天的冷光里缓缓晕开,浸透了昂贵的深灰色羊绒地毯,手边静静散落着一枚素圈银戒指,内侧镌刻的“栀栀”二字,被血珠晕染得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急救人员破门而入时,他早已气息奄奄,唯有嘴唇还...
鹅毛般的雪片漫天翻涌,将CBD的摩天楼宇裹得严严实实,玻璃幕墙凝上一层白霜,平日里车水马龙的街道只剩一片死寂的白。他倒在顶层办公室冰冷的意大利大理石地面上,猩红的鲜血在雪天的冷光里缓缓晕开,浸透了昂贵的深灰色羊绒地毯,手边静静散落着一枚素圈银戒指,内侧镌刻的“栀栀”二字,被血珠晕染得模糊,却依旧清晰可辨。
急救人员破门而入时,他早已气息奄奄,唯有嘴唇还在极轻地翕动,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若是有人俯下身,贴紧那毫无生气的唇瓣,才能听清这个在商界翻云覆雨十年,被对手咬牙切齿称作“疯犬”的男人,临终前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的话——
“栀栀……我笼子的钥匙……在你手里。”
而此刻的沈清栀,正坐在公安局冰冷的询问室里,米白色大衣洗得发白,边角磨出细碎的毛球,紧紧裹着她单薄的身子,衬得那张素净的脸愈发苍白,眼眶肿得通红,泪水在睫羽上挂着,摇摇欲坠,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像一只被暴雨打湿羽翼、无处可躲的幼鸟,每一个字都带着怯意与茫然。
“警察同志,我真的不知道……傅总他……他怎么会突然出事……”
没有人留意,她接过民警递来的纸巾时,垂在桌下的指尖悄然蜷缩,在掌心极轻地攥成了一个拳。
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攥住了藏了三年的秘密,又像是,亲手捏碎了一段无人知晓的过往。
一、入笼
三个月前。
沈清栀站在傅氏集团总部大楼的玻璃门前,仰头凝望着这栋通体漆黑的摩天建筑。六十八层的高楼直插天际,冷硬的玻璃幕墙反射着盛夏毒辣的日光,泛着森然的冷光,远远望去,像一把淬了冰的黑色匕首,狠狠插进这座城市的心脏,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低头打量自己的着装:熨烫得平整的白色衬衫,版型利落的黑色阔腿裤,一双毫无装饰的米色平底鞋,乌黑的长发一丝不苟地扎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与素净无妆的脸。眉眼温顺,神情怯弱,整个人看起来干净又脆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一朵随手就能揉碎的蒲公英。
这,正是她处心积虑想要呈现的模样。
专属员工电梯缓缓打开,空无一人。她迈步走进去,指尖按下十八层的按钮,金属门即将闭合的刹那,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了进来,拦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门。
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挺拔如松,足足高出她一个头还多。一身剪裁极致贴合的深灰色西装,未系领带,领口微敞,袖口随意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手腕,腕间一道浅淡的旧疤蜿蜒,平添了几分冷硬的戾气。他的五官极具攻击性,高耸的眉骨,锋利如刀削的下颌线,每一处都透着生人勿近的凌厉,可最让人不敢直视的,是他那双深棕色的眼眸,瞳孔里裹着近乎病态的暗沉与疏离,仿佛藏着无尽的深渊,一眼望不到底。
是傅寒川。傅氏集团绝对的掌权者,商界闻风丧胆的“疯犬”,手段狠戾,性情难测,从无半分温情可言。
沈清栀下意识往电梯角落缩了缩,脊背微微弓起,摆出全然防备又怯懦的姿态,垂着头,长发遮住半张脸,手指紧张地攥紧帆布包带,指节泛白,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身旁这个危险的男人。
傅寒川自始至终没有看她,背对着她站在电梯中央,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将狭小的电梯空间挤得愈发压抑。
十八层到了,电梯门叮咚一声打开。沈清栀低着头,快步往外走,经过傅寒川身边时,指尖故意松了松包带,包里的笔记本、笔、文件哗啦一声散了一地。她慌忙蹲下身去捡,动作笨拙又慌乱,指尖微微颤抖,连捡东西都显得小心翼翼。
傅寒川终于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一眼极短,短到不过零点三秒,转瞬即逝,可沈清栀依旧精准捕捉到了他眼底的情绪: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是转瞬即逝的好奇,眉峰未动,嘴角平抿,是刻在骨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