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酒山河录

茶酒山河录

分类: 古代言情
作者:溪叶谢
主角:闻以寂,时烁梓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08 11:3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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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茶酒山河录》是网络作者“溪叶谢”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闻以寂时烁梓,详情概述:风茄学院------------------------------------------,群山环抱处,风茄学院白墙灰瓦,犹如世外桃源。此处不属任何一国,只纳天下最聪慧或最桀骜的学子。院内不论王孙贵胄、江湖草莽,只论才学见识。,演武场边缘的箭靶区。,挽弓,搭箭。她身形并不似惯常习武女子那般矫健,甚至略显单薄,但臂稳、眼沉、呼吸绵长。弓弦震颤,白羽箭破开潮湿空气,“咄”一声,正中百步外靶心,箭簇没...

小说简介
风茄学院------------------------------------------,群山环抱处,风茄学院白墙灰瓦,犹如世外桃源。此处不属任何一国,只纳天下最聪慧或最桀骜的学子。院内不论王孙贵胄、江湖草莽,只论才学见识。,演武场边缘的箭靶区。,挽弓,搭箭。她身形并不似惯常习武女子那般矫健,甚至略显单薄,但臂稳、眼沉、呼吸绵长。弓弦震颤,白羽箭破开潮湿空气,“咄”一声,正中百步外靶心,箭簇没入极深,尾羽微颤。。能入风茄学院者,皆非庸才,箭术高超者不乏其人,但班夜含的箭,带着一种沉静的、决绝的穿透力,与众不同。,腕间那抹翡翠绿在灰蒙天色中愈发莹润。侍立一旁的侍女递上温热的布巾,她轻轻擦拭指尖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掠过场边新贴的告示——关于下月“四艺会”的安排。院长时谦希望借此促进各国学子交流,但其女时烁梓私下透露,她父亲更希望能稍稍化解那冰冻三尺的国仇家恨。“阿含!好箭法!”清脆笑声传来,时烁梓抱着琴盒跑来,裙裾沾了草叶也不在意,“我爹要是见你把这杀伐之器练得如此有‘静气’,怕是又要念叨‘武止戈’的道理了。”:“防身之物,不敢或忘。”:“含儿,此处非温室,纵是学院,亦有疆场。你的箭,不伤人,便需能护己。”,叽叽喳喳:“走啦走啦,祝时景又得了佳句,正要在墨韵阁卖弄呢,我们去瞧瞧!顺便听听闻以寂那家伙又能编排出什么歪理来怼他。”,眼底有一丝无奈,也有一丝真切的暖意。风茄学院的日子,因这几人,才不那么孤清。,茶香与墨香交织。,正执笔挥毫,笔走龙蛇,写下“云横秦岭家何在,雪拥蓝关马不前”。字迹瘦硬通神,诗句沉郁顿挫。周围一片赞叹。“好!好一个‘家何在’!中书君此句,道尽羁旅苍凉,入木三分!”有人击节。,神色淡然,眼底却有一抹难以掩饰的落寞与傲气。他是北钺国送来最优秀的学子,文采斐然,却因母国与班夜含所在的南煜百年世仇,彼此间总隔着一层无法捅破的冰墙。他口头常挂着一句“人言否?”,并非疑问,多是讥诮,讥讽他人言语无稽或立场可笑。“苍凉是苍凉,就是听着胃里泛酸。”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窗边榻上传来。闻以寂斜倚着,手里晃着一个酒葫芦,绛紫袍袖滑落肘间,他眯着眼,似醉非醉,“我说中书君,你这心里揣着的到底是家国天下,还是醋坛子?整日里愁云惨雾的,也不怕负了这大好春光——哦,虽然现在下雨。”
祝时景眉头一蹙,冷眼扫去:“闻以寂,满口荒唐言。人言否?”
“人言自然是人言,莫非祝兄听出犬吠了?”闻以寂笑嘻嘻坐起身,灌了一口酒,“要我说,什么家国故土,都是画地为牢。你看我这‘忘忧君’,天地为家,醉处即乡,快活似神仙!哪像你们,整日背着千斤重担,累也不累?”
“粗鄙陋见,夏虫不可语冰。”祝时景拂袖,不再看他。
班夜含和时烁梓恰好进来,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时烁梓忙打圆场:“好啦好啦,闻大哥你又偷喝酒!小祝的字就是好看嘛!闻大哥你的酒呢?下次也分我尝尝!”
闻以寂见到她二人,眼睛一亮,特别是看到班夜含,笑容更灿烂几分,晃着酒葫芦就凑过来:“小夜含来得正好,快用你的醒神茶,洗洗我这被某些人酸诗污了的耳朵。”
班夜含避开他带来的酒气,自行到茶案前坐下,开始煮水,声音平静:“茶洗耳过于奢靡,清心即可。倒是你,终日醉饮,小心真忘了忧,也忘了自己是谁。”
“忘不了忘不了,”闻以寂凑到她对面,手肘支着案几,托腮看她素手烹茶,眼神清明一霎,“譬如现在,我就记得小夜含烹茶的手势最好看,记得松石者琴弹得最好,也记得……某位中书君的墨水最酸。”
祝时景冷哼一声。
班夜含烫着茶杯,氤氲水汽升腾,模糊了她的表情。她心下明了,闻以寂的插科打诨,何尝不是一种调解?只是有些鸿沟,并非玩笑可以抹平。她来自南煜,祝时景来自北钺,两国边境至今仍有摩擦,互有血债。这恩怨,像一道无形屏障,立在两人之间,也立在所有南煜与北钺学子之间。纵是惺惺相惜,亦不敢越雷池半步。
闻以寂来自中立的江湖大派,时烁梓是学院院长之女,身份超然。他们可以无所顾忌,但班夜含和祝时景不能。他们身上烙着家国的印。
水沸了。
班夜含提铫冲茶,茶叶在雪瓷盏中舒展沉浮,清香四溢。她将第一盏茶轻轻放在祝时景面前。
“祝兄,新茶,试试。”
祝时景微微一顿,看了她一眼,终是接过,低声道:“多谢。”
她又斟一盏,推向闻以寂
闻以寂却不接,只就着她的手嗅了嗅,笑叹:“香!可惜啊,世人皆醉我独醒,没趣儿。不如共醉忘忧境。小夜含,你真不试试我的酒?”
班夜含收回手,自己捧起一盏:“道不同。”
时烁梓忙抱起琴:“我给你们弹首新调的《清平乐》吧!”
琴音淙淙,暂时驱散了些许尴尬。
窗外,天色又阴沉下来,山雨欲来之势。
一名院役匆匆走入阁内,神色紧张,径直走向时烁梓,低声禀报了几句。
时烁梓琴音一顿,脸色微变,起身道:“爹找我有些事,我先去一下。”她快步离去,留下阁内三人,气氛再度微妙起来。
闻以寂摸了摸下巴,望着窗外聚集的乌云:“这天,变得真快。”
班夜含抿了一口茶,茶温正好,入喉却品出些许涩意。
祝时景摩挲着微温的茶杯,看着盏中澄碧茶汤,忽然低声开口,像是自语,又像是询问:“闻兄方才说,画地为牢……可知有时,这牢并非自己所画?”
闻以寂喝酒的动作一顿。
班夜含抬眼看向祝时景。
祝时景却不再言语,只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一揖:“告辞。”背影依旧挺拔,却无端透出几分孤寂。
阁内只剩二人。
闻以寂脸上的嬉笑慢慢淡去,他走到窗边,看着祝时景消失在雨前灰暗的长廊尽头,忽然道:“他其实明白得很。”
班夜含也望向那个方向,轻轻嗯了一声。
“你也很明白。”闻以寂回头看她,目光如炬,不复醉态。
班夜含垂眸,看着杯中自己的倒影:“明白又如何?皇爷爷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比皇命更难违的,是民心。这民心,也包括百年积怨下的国仇家恨。”
“所以?”闻以寂走回她面前。
“所以,”班夜含抬起眼,目光清冽平静,如她手中的茶,“箭,为自己而练。路,为该走而行。茶,为自己而斟。”至于其他,非不愿,实难能。
闻以寂沉默地看着她,良久,忽然咧嘴一笑,又恢复了那副浪荡模样:“懂了!那就……先喝尽眼前杯!”他举起酒葫芦。
班夜含难得地没有出言反驳,只是极轻地举了举手中的茶盏。
茶与酒,未曾相碰。
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倾盆而下,狠狠冲刷着学院的白墙灰瓦,也冲刷着这片大陆上沉积了太久的恩怨与界限。
雨幕中,仿佛传来遥远的金戈铁马之声。
山雨,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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