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小说《京圈玫瑰,谢慕离场》,大神“易木殇”将余清妤霍知礼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最彻底的告别,是无声的释怀。—— 余清妤京城,深夜十一点多鎏金灯火淌过金碧辉煌的会所长廊,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外,包厢内只剩浅淡的酒香与笑语。座中男士多有女伴相陪,衣香鬓影,气氛暧昧。唯有霍知礼独坐一侧,自成一域清冷。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矜贵里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眉眼清俊,却无半分纨绔气,指尖只捏着一杯酒,安安静静坐着,便压下满室浮华。有女人借着敬酒攀谈,刻意往他身侧凑近,...
最彻底的告别,是无声的释怀。
—— 余清妤
京城,
深夜十一点多
鎏金灯火淌过金碧辉煌的会所长廊,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外,包厢内只剩浅淡的酒香与笑语。
座中男士多有女伴相陪,衣香鬓影,气氛暧昧。
唯有霍知礼独坐一侧,自成一域清冷。
他身形挺拔如松,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西装,矜贵里裹着生人勿近的疏离。
眉眼清俊,却无半分纨绔气,指尖只捏着一杯酒,安安静静坐着,便压下满室浮华。
有女人借着敬酒攀谈,刻意往他身侧凑近,指尖几欲擦过他的衣袖。
霍知礼只微不可察地侧身避让,姿态淡而有礼,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热络,不敷衍,不留半分可乘之机,从头到尾,洁身自好,眉眼间只剩克制与自持。
在座皆是人精,一眼便懂——这位霍知礼,心不在此,从不是风月场中人。
片刻后,霍知礼抬手,腕间腕表低调内敛。
分针与时针缓缓重合,精准指向零点。
他抬眼,声线清冷淡漠:
“时间不早了,先走一步。”
话音落,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没再多言,径直推门离去。
包厢内,响起,“霍总,慢走!”
……
“礼哥,慢走!”
背影挺拔,步履从容,不带一丝留恋。
霍知礼走出会所,助理江舟立刻跟上。
到电梯口时,江舟快步上前,抬手按下按键。
电梯门缓缓滑开,霍知礼长腿一迈,走了进去。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余清妤刚刚发来的消息,回复道:
刚结束,四十分钟后到家,先睡吧。
他们在一起一年多,同居半年,家里人都知晓这段关系。
下一条消息紧跟着弹了出来:
霍知礼,这个星期你天天都在应酬,你多久没陪我好好吃一顿晚饭了?
霍知礼看完,抬眸看向江舟:“把我明晚的行程空出来。”
江舟如实回道:“霍总,您明晚六点飞法国。”
霍知礼松开袖口,抬手捏了捏发胀的鼻根,声音沉冷:“取消原航线,改到明天下午。”
江舟还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霍知礼的决定,从来不会轻易更改。
坐进车里,霍知礼直接扯掉领带,随手丢在一旁,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夜深,车流稀少,三十多分钟后,车子稳稳停进别墅院内。
霍知礼踏着夜色进门,屋内灯火通明。
余清妤穿着一身白色绸缎吊带裙,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未动的红酒。
他走到她面前,声音微哑:“不是让你先睡?”
余清妤抬眼,明艳妖致的脸颊,眼底却全是倦意与委屈:
“霍知礼,你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先睡?这个星期,我连你的人都见不到。”
他总是在她睡后才归,在她醒前就走,连好好说话的时间都没有。
霍知礼低声解释:“公司项目出了问题。”
余清妤轻轻笑了一声,笑得发涩:
“你永远都在忙工作。我不奢求你分我一半心思,十分里,哪怕两分在我身上,我都知足。”
两人离得极近,他身上淡淡的、不属于她的香水味,轻飘飘钻进她鼻腔。
余清妤的眼神一点点冷下去,盛满失望,
“霍知礼,你是忙着陪别的女人,对不对?”
这是她从小喜欢到大的人,整整二十六年。
她追了他两年,明明早就知道,他没有她爱得那么深。
她告诉自己,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就好。
可真的在一起越久,她就越贪心,越奢望他也能那样热烈地爱她。
霍知礼望着她眼底蓄满的泪水,心口莫名一紧,
“没有别人,真的只是应酬。”
他抬手想去擦她的眼泪,余清妤却猛地偏头躲开,声音发颤又尖锐:“别碰我,脏,恶心!”
霍知礼只觉得一阵无力,疲惫压过所有情绪。
“清妤,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冷静一下吧。我累了。”
“累了?”余清妤眼泪瞬间砸下来,
“霍知礼,你是喜欢上别人了,还是单纯嫌我烦了?”
他被她反复的猜忌搅得烦躁,语气冷了下来:“你需要冷静,我也需要。”
话音落下,他不再停留,转身径直上楼,进了书房。
那道背影决绝得没有一丝留恋。
余清妤站在原地,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心口像被生生绞碎,疼得无法呼吸。
她掏心掏肺爱了这么多年的人,如今,只剩厌烦。
她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得眼泪横流。
“余清妤,你该清醒了。”
“你的爱,在他眼里,一文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