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被贬汉中,我打造不落之城

三国:被贬汉中,我打造不落之城

分类: 历史军事
作者:牢云不是扭曲帝君厨
主角:刘骁,刘肥
来源:番茄小说
更新时间:2026-04-10 11:5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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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历史军事《三国:被贬汉中,我打造不落之城》是作者“牢云不是扭曲帝君厨”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刘骁刘肥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洛阳客------------------------------------------,是一辆失控的水泥罐车。,他撑着伞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里还存着刚下载的《后汉书》电子版。,他迈下人行道,然后世界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碎裂了。,没有传说中走马灯般的一生闪回,只有一瞬极其强烈的失重感,像从万丈悬崖坠落。。、不属于任何现代光源的日光,透过木格窗棂打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草木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小说简介
洛阳客------------------------------------------,是一辆失控的水泥罐车。,他撑着伞从图书馆出来,手机里还存着刚下载的《后汉书》电子版。,他迈下人行道,然后世界在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中碎裂了。,没有传说中走马灯般的一生闪回,只有一瞬极其强烈的失重感,像从万丈悬崖坠落。。、不属于任何现代光源的日光,透过木格窗棂打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说不清的草木与尘土混合的气味。。。木梁承重,青瓦覆顶,墙面斑驳发黄,一角还有水渍洇开的老痕迹。,铺着薄薄一层稻草,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又像高烧退去后的昏沉,太阳穴突突跳动。,指尖触到的是一头凌乱的头发,扎成汉代的束发样式,但散乱不堪。。。手指修长但干瘦,指甲缝里嵌着泥垢,虎口处有一层薄茧,是握笔磨出来的。,但也是一双长期营养不良的手。
他翻身坐起,动作太猛,眼前一黑,扶住床沿才没栽下去。
喘了几口粗气,视线渐渐清晰。
房间很小,十来步见方。
一张木床,一张缺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矮桌,桌上摆着半盏油灯、几卷竹简、一只豁了口的陶碗。
墙角堆着几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
除此之外再无长物,连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
桌上有一面巴掌大的铜镜。
刘骁拿起来。
镜面模糊,映出的面容年轻却憔悴。
约莫二十岁上下,五官倒算端正,只是瘦得颧骨微凸,眼窝深陷,嘴唇干裂。
一双眼睛倒是明亮,此刻正带着困惑与茫然盯着自己。
不是他。
但某种意义上,又是他。
这具身体的记忆正在缓慢涌入,像融化的冰水渗进干裂的泥土,零碎的,片断的,带着不属于他的情绪。
他叫刘骁
这也是他的名字。
一种极难描述的感觉,两段人生的记忆像两条河流,在某个节点交汇融合。
现代世界的刘骁,二十七岁,历史系研究生,毕业后在出版社当编辑,平生最大爱好就是读三国。
论文写的题目是《汉末军阀割据的地缘因素分析》,被导师评价为“材料扎实,但想象力过于丰富“。
而眼前这具身体的主人,也叫刘骁,字仲烈,沛国丰县人。
沛国丰县。
刘骁的手微微一颤。
那不是随便一个地名。
那是大汉开国之君刘邦的故乡,是龙兴之地。
而“沛国刘氏“这四个字,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有着远比字面沉重得多的含义。
随着记忆的进一步融合,一条漫长而沧桑的血脉在他脑海中缓缓铺展开来。
高祖皇帝刘邦,天下初定,大封宗室。
长子刘肥封齐悼惠王,食六郡七十三县,齐国乃汉初最大诸侯国,富甲一方。
然而光耀只是短暂的。
高祖崩,吕后专权,对刘氏宗室展开清算。
刘肥以长兄之尊,竟被迫向自己的妹妹鲁元公主献出城阳郡,以表恭顺,才勉强保全了性命。
刘肥死后,其子刘襄继承齐王之位。
吕后驾崩,刘襄率先起兵,联合朝中忠臣诛灭诸吕,迎立代王刘恒为帝,是为汉文帝。
齐悼惠王一脉,于汉室有再造之功。
但功高不赏,从来是帝王心术的铁律。
文帝即位后,齐国被一分为数,刘氏诸王的权力被一步步蚕食。
此后数百年间,王朝更迭,外戚轮番,齐王一脉的封地越来越小,爵位越来越低,到东汉时,大部分后裔已经散落民间,与普通士族无异。
再到眼前这具身体,已是齐悼惠王刘肥的不知道第多少代远支旁脉。
家中虽还保留着一卷泛黄的族谱,记录着从刘肥至今的世系传承,但除此之外,再没有半点皇族的样子了。
祖上三代都是读书人,靠有限的祖产和束脩过日子,到这一代已经败落得只剩一间老宅和几十亩薄田。
原身揣着家中最后的积蓄来到洛阳,想走举孝廉的路子谋个出身,三个月下来,门路没摸到半条,钱花了个七七八八。
洛阳居,大不易。
这个道理,古今皆然。
但让刘骁真正心惊的,不是这具身体的贫窘,而是从记忆中提取出的那个年份。
光和三年。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让翻涌的记忆沉淀下来。
光和三年。
汉灵帝刘宏在位。
十常侍把持朝政,卖官鬻爵已经明码标价,关内侯五百万钱,虎贲中郎将三百万钱,连个普通的太守也要两三百万钱。
党锢之祸余波未消,士人与宦官的矛盾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边境上鲜卑不断寇边,羌乱此起彼伏。
而在庙堂之上,外戚何进正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着日后与十常侍的最终摊牌。
这所有的一切,他比这个时代任何人都清楚。
因为四年后就是中平元年,公元一百八十四年。
太平道主张角率众起义,头裹黄巾,天下响应。
三十六方同时俱起,京师震动。
这场席卷天下的黄巾起义,将彻底撕碎大汉王朝最后一层体面的外衣。
之后是董卓入京,废少帝立献帝。
十八路诸侯讨董,天下分崩离析。
群雄逐鹿,三国鼎立,直到三分归晋。
他在现代世界用了三年时间研究这段历史。
论文答辩时答辩委员问他:“你研究这么透彻,如果把你放回那个时代,你觉得你能改变什么?“
他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现在他有了答案。
因为他真的回来了。
刘骁缓缓放下铜镜,闭上眼消化了片刻这荒诞至极的现实,然后重新睁开。
目光已经没有了半点茫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冷静。
不是没有情绪,而是情绪被迅速压进了某个很深的地方,让位于更重要的东西。
分析和判断。
穿越是事实,无法改变。
这具身体的状态极差,盘缠将尽,在洛阳毫无根基。
这些都是劣势。
但优势同样存在。
而且有一个优势,是他在穿越之前从未想到过的。
齐悼惠王之后。
刘骁微微闭上眼,在脑海中将这条血脉的分量掂了掂。
在这个时代,天下姓刘。
但“刘“和“刘“不一样。
有些刘姓是宗室,有些刘姓只是同姓平民。
而宗室之中,也有远近亲疏之分。
中山靖王刘胜那一脉,自诩后裔者何止千万,随便在洛阳扔块砖头都能砸到三五个。
但齐悼惠王刘肥这一支,虽然同样是远支旁脉,却有一个关键的不同。
刘肥是高祖的长子。
长子。
在宗法社会里,长子的意义和第九子、第十九子完全不同。
刘胜是汉景帝的第九子,虽然也是宗室,但血缘上隔了整整一代。
刘肥直承高祖血脉,论辈分和正统性,远在刘胜之上。
更何况,刘肥之子刘襄在诸吕之乱中首倡义举,对汉室有再造之恩。这段历史记载于《史记》《汉书》,白纸黑字,无可抵赖。
当然,在太平盛世,这些都不重要。
皇室不缺宗亲,多一个刘肥的后人和多一个刘胜的后人没有本质区别。
大家都是没落的皇族穷亲戚。
但如果天下大乱呢?
如果大汉江山摇摇欲坠,群雄并起,谁来继承正统?
答案是谁有实力,谁就有正统。
但“正统“这两个字,需要一个名分来支撑。
曹操一生不敢称帝,刘备称帝前要自称汉中王,都是因为名分这个东西,在天下人心里是有分量的。
而齐悼惠王之后这个名分,在乱世中,比金银珠宝值钱得多。
刘骁睁开眼。
他拥有的,不仅仅是现代知识。
还有一条比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人都要正统的血脉。
再加上系统这个外挂。
条件已经具备了。
剩下的,就看他怎么用。
就在这时,一块半透明的光幕毫无征兆地浮现在他面前。
光幕不大,约莫两尺见方,边框是古朴的铜色纹路,中央是简洁的篆体文字。
它悬浮在半空,微微泛着淡光,只有他自己能看到。
神级淘宝系统已激活
宿主:刘骁
当前声望值:0
下面是一行小字注解:
声乃天下人之认可,才学、功业、仁德、武功,凡能使天下人称颂之举,皆可化为声望。声望可于本商城兑换万世之物。
再往下,是一行行的商品列表:
琉璃弹珠(普通):1声望/枚
精盐(一斤装):5声望/份
初级铁器图谱:50声望/份
精工琉璃酒杯:100声望/只
琉璃镜(掌心大小):200声望/面
造纸术(基础工艺):2000声望/份
列表很长,价格从1到数万不等。越往下的物品越贵重,也越不可思议。
他隐约看到一些灰色的条目,标注着“声望不足,已锁定“的字样。
刘骁的视线在列表上扫了两个来回,然后落在那个硕大的“0“上。
系统有了,商城开了,但声望为零。
没有声望,什么都兑换不了。
这很合理。系统奖励的不是穿越者的身份,而是穿越者做出的成就。
声望的本质是天下人的认可,得先做出让天下人服气的事情,才有资格从系统里拿东西。
先因后果,因果循环。这是系统最基本的规则。
刘骁沉思片刻,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窗外是洛阳。
东汉的帝都,天下之中。
他住的地方在城南的永和里,是洛阳城里最普通的闾里之一。
从这里望出去,能看见远处南宫的殿角飞檐在日光下闪着金光,巍峨壮丽得不像人间该有的建筑。
近处则是密密麻麻的民居、坊墙和纵横交错的巷道。
正值午后,街市上人来人往。
商贩的叫卖声、车马的辘辘声、行人嘈杂的交谈声汇成一片。
一队满载货物的牛车从巷口缓缓驶过,扬起一阵灰尘。
几个穿着儒服的士人从街对面走过,手里摇着便面,高谈阔论,旁若无人。
繁华,千年的帝都,哪怕已到了暮年,依然有着令人心悸的繁华。
刘骁看到的,不只是繁华。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蜷缩在巷口墙根下,面前的陶碗里只有两三枚五铢钱。
他的腿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显然是伤了无人医治。
几个过路的人看了一眼就匆匆避开,目不斜视。
一队身披甲胄的执金吾士兵策马而过,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声声作响。
行人纷纷退避两侧,有个挑担的农夫躲闪不及,被士兵用鞭鞘甩了一下,踉跄跌倒,担子里的菜散了一地。
农夫爬起来默默收拾,一个字都不敢说。
远处一队华丽的马车从主街上驶过,车帘半卷,露出里面珠翠环绕的女子面容。
马车经过时,两侧的百姓都低下了头。
这就是光和三年的洛阳。
盛世的外壳已经出现了裂缝,腐烂从内部开始,只是大多数人都选择性地视而不见。
刘骁收回目光,再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那个“0“。
声望,他需要声望。
系统说明里列了四个获取维度:才学、功业、仁德、武功。
功业和武功,他现在没钱没兵没地盘,无从谈起。
仁德?自己都快吃不起饭了,拿什么施恩于人?
那就只剩一条路。
才学。
才学是最廉价的入场券。
他脑子里装着一千多年的诗词歌赋、经史子集,随便挑几首拿到这个时代都是降维打击。
而且洛阳是天下文士汇聚之地,在这里展露才学,声望传播的速度会远超偏僻郡县。
但仅靠吟诗作赋是不够的。洛阳城里穷酸文人一抓一大把,诗写得好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他需要更锋利、更独特的东西,才能在一众天才之间脱颖而出。
刘骁转身回到桌前,拿起那几卷竹简展开。
这是原身三个月来反复修改的“行卷“,一篇文章,论的是边防策略。
写得四平八稳、中规中矩,在这个时代算得上不错的策论,但放到整个洛阳的文坛里,就像一滴水落进大海,激不起半点波澜。
刘骁看完,将竹简缓缓卷起,搁在桌上。
他忽然笑了一下。
在穿越之前,他在答辩会上说“没想过改变什么“。
但此刻他站在这间破旧的客房里,身无分文,前路未卜,心里却有一种久违的、几乎可以称为兴奋的东西在涌动。
不是因为他穿越了。
而是因为他发现,这是一个真正有意义的难题。
一个身上流着高祖皇帝血脉的人,在王朝崩塌的前夜,手握着系统这个作弊器,却穷得叮当响。
如何在四年之内,从这间破屋里走出去,走到那个能决定天下命运的位置上?
这比写任何一篇论文都有挑战性。
刘骁走到桌前坐下,铺开一枚空白的木牍,用毛笔蘸了蘸已经快干透的残墨。
他要重新规划。
先解决最紧迫的问题:生存。然后是声望。
有了声望,就有了系统。
有了系统,就有了在这个时代翻盘的资本。
而那条沉睡了几百年的血脉,终有一天会被人想起。
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他只需要做好一件事。
他落笔,在木牍上写下两个字:
第一步。
窗外,洛阳的日头西斜,将整座城池染成了浑厚的金色。
距离黄巾之乱,还有整整四年。
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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