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苗疆少年跑路后,被种情蛊了

第 1章 再遇

踏入寨中的瞬间,连片的苗疆吊脚楼便撞进眼底——黑瓦依山势层叠,木柱架起的廊檐垂着红绸,风一吹就晃出细碎声响。

厌惊尘不禁想起了三年前的他以及他所在的生寨,随后又猛地回神,把翻涌的记忆按了下,往事早该烂在三年前的山雾里了。

这三年他走了不下十个苗寨,有的商业化得只剩表面的银饰与歌舞,有的苗寨全是A城文化忽然,响起细细碎碎的争吵声,他循着声音走近,就见个穿靛蓝苗裙的姑娘正跺脚,辫梢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对面的妇人手里攥着个竹篮,脸色绷得发白:“生寨是什么地方?

那是养蛊的地界,而且信息完全隔绝,你进去便不可能再出来了,到时候娘去哪寻你?”

“娘!

可是听说那里的祭司很好看好看有什么用?

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呆在熟寨里生寨”两个字像颗石子投进厌惊尘的心里,他呼吸骤然一滞。

没想到这附近竟也有生寨?

生寨的文化是最原始,最好的,从古至今,他也仅进去过一次,那便是三年前,栀若渊所在的生寨三年前去生寨的时候也没有多危险,所以厌惊尘想别的生寨也差不了哪去,便打算自己进入生寨考察一番可他不知道的是,三年前是因为有栀若渊在背后,而这次……或许也有。

厌惊尘非常喜欢苗疆的文化,他越想越兴奋厌惊尘终究还是踏入了生寨地界。

山间古木遮天,浓荫如墨,蜿蜒的山路隐在蕨类与藤蔓间,他循着山势攀至山顶,抬眼望去,不见半分人迹与村落的炊烟。

正凭栏眺望时,脚下蓦地一滑,身体不受控地向后翻落,意识随之一片漆黑。

再次悠悠转醒,躺在了一张小床上,周围很朴素,只挂着一些东西和一盏小灯忽然有细碎银铃从院外传来,叮铃脆响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停在门外。

厌惊尘唇角勾起抹邪魅笑意——这生寨,总算进来了。

他下意识坐首脊背,眼底藏着几分玩味,暗自猜想着推门而入的会是怎样一副好皮囊。

木门“吱呀”一声缓缓向内开启,厌惊尘的目光瞬间锁在门口,可下一秒,那抹笑意便僵在了脸上,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湛蓝色苗服如浸了晨露的靛染布料,在昏光里泛着柔和光泽,手腕脚踝缠绕的银铃随着站姿轻晃,细碎声响却像冰珠砸在心头。

这张脸,他一辈子也忘不掉是。

是他。

栀。

若。

渊。

栀若渊就那样站在门口,墨色瞳孔沉沉地锁着他,像盯着猎物的孤狼,连空气都被那道目光攥得发紧。

厌惊尘只觉一股寒意从尾椎窜上后颈,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声音干巴巴地滚出喉咙:“嗨,阿渊,好久不见”心里却是这么想:真是倒霉栀若渊没说话,眼神冷得像淬了冰,死死锁着厌惊尘。

那目光太沉,让他浑身发僵,像有条冰冷的大蛇缠在身上,连呼吸都滞了半分。

下一秒,栀若渊猛地上前,攥住他手腕用力一扯,将人狠狠摁在床上“说!

谁碰了你?”

声音里裹着压不住的戾气。

厌惊尘被撞得懵了,挣扎着反驳:“什么谁碰了我?

滚下山时我就没意识了!”

可栀若渊力气大得吓人,根本不给辩解的机会,粗暴地扯开他的上衣——颈间那片鲜红印记露出来,在苍白皮肤上刺得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