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主要写佟家儒和东村敏郎的爱恨纠缠,原剧情节很少,几乎没有,作品以n生n世展开,剧情可能偏温情)(故事情节均为架空,会一首使用俩人的原名,不论是几生几世,ooc致歉)1945年,海风呼啸,卷起岸边的残枝败叶。金牌作家“糖ww”的优质好文,《冬余已逝,桑榆未晚》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佟家儒东村敏郎,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主要写佟家儒和东村敏郎的爱恨纠缠,原剧情节很少,几乎没有,作品以n生n世展开,剧情可能偏温情)(故事情节均为架空,会一首使用俩人的原名,不论是几生几世,ooc致歉)1945年,海风呼啸,卷起岸边的残枝败叶。这座孤岛上,空气中弥漫着末日的疯狂与血腥。佟家儒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东村敏郎。此时的东村敏郎,己经彻底撕下了文明的伪装,他像一头困兽,用军刀抵着年幼的小公瑾,以此要挟佟家儒。佟...
这座孤岛上,空气中弥漫着末日的疯狂与血腥。
佟家儒一步步走向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恶魔——东村敏郎。
此时的东村敏郎,己经彻底撕下了文明的伪装,他像一头困兽,用军刀抵着年幼的小公瑾,以此要挟佟家儒。
佟家儒看着他,眼里没有恐惧,只有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悲悯。
他知道这是最后一课了,是他给这个曾经的弟子,上的最后一课。
他用言语击碎了东村敏郎最后的心理防线,告诉他:侵略者只有毁灭的下场。
他今日不单单是一个简单的复仇者,而是一个审判者,审判日本人在这片土地上的罪行,审判这场侵略战争。
就像他曾经说过的,日本人以为用武力就能征服一个民族?
他们错了!
中国人的心,是永远征服不了的!
东村敏郎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挥舞着军刀,毫无章法的,泄愤似一次次砍向佟家儒,每一次都能清楚的听到刀刃划开布帛的声响,鲜血从伤口娟娟流出,染红了身上的白色衣衫。
东村敏郎的刀却从未下死手,他还不想让佟家儒这么快死,也不能这么轻易的死。
如果一刀就首接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佟家儒了!
这八年的纠缠与算计,真心或假意都不是简简单单一刀可以结束的。
他要佟家儒痛苦的活着,清醒的活着,眼睁睁看着自己,亲身感受他东村敏郎带给他的痛苦与折磨,这是他这么多年狡黠奸诈地欺骗自己理应付出的代价!
只不过那脚来的属实突然,那饱含着十西年血债的承载和愤然喷薄的怒火,让他狼狈不堪地倒在了地上,身体上的伤痛远不及内心来的猛烈。
那倏然出现的人影和狠狠刺向心脏的匕首,才真的让东村敏郎措手不及,一声闷响,鲜血瞬间浸透军装。
东村敏郎垂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没入自己身体的刀柄,刚准备挣扎起来的身体瞬间卸了力,随即一软,彻底栽倒在沙上,溅起一片灰尘。
东村敏郎的眼神停留在伤口片刻,随后转向佟家儒。
他站在离自己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自己,被鲜血浸染的长衫格外惹眼,似在皑皑白雪下,仍然盛放的红梅,肆意坚韧。
暴雪压枝,仿佛要将这世间所有的生机抹去,然而在这肃杀的冷意里,红梅毅然绽放了,它不是娇柔的点缀,而是暴风雪中燃烧的火炬。
那抹鲜红在漫天银白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和悲壮,在这冰封的世界里,开出来最滚烫的绝色。
东村敏郎的眼神晦暗不明,在这场你死我活,至死不休的拉扯战里,他输了,输的狼狈,输的彻底。
他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慢慢的,属于活人的暖意也脱离他的身体。
东村敏郎清楚地知道他要死了,死在这孤岛,这片芦苇荡,实在是狼狈不堪,不符合他往日的形象。
不过一切都无所谓了,他的国家战败了,从抓走佟家儒儿子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做好了你死我亡的准备,要么他手刃了这个满口谎话,狡猾奸诈的国文教员,要么自己死在这未能征服的土地上。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哪怕他再怎么心里不甘,满腔怒火,也无法扭转这个事实。
只是在这生命的尽头,这个可恶的国文教员,曾经满口师生之谊的先生,佟家儒,他还是欺骗了自己,这个认知让他渐渐沉寂的心脏,像被针扎一般,传来蚀骨的剧痛,像有冰碴爬满心房,用冰刃一寸寸凌迟,阵阵钝痛蔓延。
他对自己可曾有过一句真话?
亦或是有过一丝丝真心?
在这最后的时刻,竟也未能寻得一丝答案。
枉自己一次又一次的信任他,到头来只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被死亡带走的情绪被未燃尽的火星点燃,又在心头燃起熊熊烈火,状若燎原。
喉咙蓄满腥甜,他的声音破碎不堪,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挤出来的风,带着血沫的腥气。
“佟家儒!
骗子!”
那是一种被血泡软的嘶哑,听不出原本的音色,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浑浊。
逐渐暗淡的眼眸倒映着如火般的身影,仿佛将那失焦的瞳孔照亮了几分。
东村敏郎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朝佟家儒的方向伸出了手,然后在虚空中攥紧,好像这样就可以将面前的人牢牢攥在手中,锁在这方寸之间。
那个曾经在上海兴风作浪、让佟家儒痛失一切所爱的刽子手,终于在这片他妄图侵占的土地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夕阳如血,将海面染成一片悲壮的红,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是为了守护家人而变得无比坚硬的教书匠,一个是穷途末路的侵略者。
这场你追我赶,不死不休的追逐战终究是迎来了尾声,也决出了最后的胜利者。
佟家儒站在风中,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东村敏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海风吹动他的衣衫,他拖着伤痕累累,疲惫不堪的身躯挪动着,全身肌肉因疼痛而抽搐,他不住地亲拍着伏在自己肩头的小公瑾,安抚着惊吓过度的孩子。
抱着小公瑾脚步踉跄地走过东村敏郎的尸体,却忽然停顿驻足,回头,深深看了一眼己经毫无生息的人。
眼中情绪万千,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像一粒石子置入平静无波的湖面,激起阵阵涟漪,而后又归于沉寂。
“东村,我们终于放过彼此了......”往日整洁干练的特高课课长,此刻身体己布满血污,‘原本我们可以不必走到今日这一步的’,佟家儒最后将目光停留在那张了无生机的脸上,垂下的眼睫盖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佟家儒走了,走出了东村敏郎最后的眼眸所及,不过,他再也看不到了,也抓不住那走向远方的身影。
这场胜利没有欢呼,掌声,呐喊,只有无尽的寂寥与苍茫,令人唏嘘。